次日中午,紫色幽瞳缓缓睁开,长长的如蝴蝶翅膀般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一缕青丝垂落在眼睑上面,清澈的眸子看着四周陌生的景物,有些迷茫,她这是在哪儿?
缓缓坐起来,半晌,羽瞳眸中的迷茫才转变为毫无情绪,她还是不太习惯,她虽然来了这个灵幻大陆半年多了,但是,还是习惯每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卧室的那把刀。
换上一袭黑袍,把头发高高扎起,黑绸带在空中飞舞,肤如羊脂,坐在镜子前,羽瞳猛地发现自己的眸色又变了,靠近了些,又变成了那日,穿越过来的那日的那种邪魅紫色……
怎么回事?难道要穿回去了?虽然她很想回去二十一世纪,但是,现在,不行了呢……她,还要保护那个女孩啊……还有血阁的那些杀手,还有迷藤一族啊……
顶着这双眼睛出去,会有麻烦吧……突然 ,羽瞳感觉脑子里面被什么东西一震,仔细查看,却只有一本书,一本白色的书,羽瞳用意念翻开,一片白,又是一片白。
突然,中间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字“念”羽瞳轻声念了出来,随后又出现了第二个字“无”羽瞳这次倒是没有念出来了,她正在细细琢磨这个念字是什么意思。
是指,对一个人有挂念吗?她对白云有挂念吗?担心她吗?还有迷藤一族和血阁?什么时候她也这么多愁善感了?好像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开始吧,那次是那个小丫头。
羽瞳想到这儿,那本白色的书又翻开了一页,:想要穿越回去,只能断念。――――一位你的家乡人。这个应该是上一个穿越来的人留下的吧……断念吗?
断了对白云的念?断了对血阁的念?断了对迷藤一族的念?她,做不到啊……,不再继续想下去,羽瞳退出了精神识海。
又看见镜子里的那双紫眸,没有不伦不类,反而有一种别样妖治的美,一种极具诱惑的美,眸子很干净,因为它没有情绪,但就是有一种不知道什么的力量,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就这样吧,紫眸又怎么了……虽然会引来麻烦,但,她不是晋升了吗?正好练手。对了,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有谁来过,她还做了些什么,只是现在脑子有些混乱,记不起来了。
洗漱一番,羽瞳来到了大厅,坐上了主位,让粉藤把人带上来。抬起茶杯,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羽瞳喝了口茶,不是很烫,有些苦,但是不涩。
下面跪着的人的脸,看不太清楚,因为一头乌发很凌乱,遮住了她的容貌,从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女人,她的头发很脏,还带着一股恶臭,她穿着白色的裹衣,也很是脏乱,胳膊地方还破了一个口子。
不停的渗出血,伤口很是狰狞,像是被什么咬下了一块肉,里面被不知道什么给抓烂,还冒着白色的起泡,和着血一起流出来,很是恶心。
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贱人,你不得好死……,我要诛你九族……”这时候还没尝够痛苦吗?看来是粉藤下手太轻啊……
这就是羽瞳那日抓来的羽玲,在木风不注意之际,就把她给绑了起来,收进了空间,不过木风为什么没有遇见羽玲呢,是因为羽瞳把他们隔开了,两人都以为对方逃走了,所以恨着呢……
“羽玲”羽瞳轻唤了羽玲一声,底下跪着的羽玲抬起头,看到是羽瞳,一下子就来劲儿了,面部狰狞,而且,她脸上还有几道大巴痕,往外冒着血泡,看起来,比她的伤口还要恶心。
“贱民,快放了本公主,本公主留你个全尸!!否则我就叫我父皇诛你九族!!!”声音也变了,没了那种甜美,有的只是类似于乌鸦叫的那种嘶哑。
而且她一边说话,嘴里一边流出血和一种黑色污渍。诛她九族?呵呵,那刚好啊,把整个皇宫的人全灭了,那不是很好吗?
“啪――”巴掌很响亮,羽玲的脸高高肿起,可是她仍然继续说道:“贱民你不得好死!!我要抽你惹经,扒你惹屁!!!”因为脸肿了,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啪――另外半边脸也高高肿起,这样才对称嘛……羽玲此时此刻就像个猪头,所以的脸部肌肉挤在一起,真是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你个辣鸡(垃圾)!!挥舞!!(废物)不要脸的贱……”话还没说完,人家没气了,羽瞳皱眉,声音有些微怒:“伤,你干嘛?”粉藤很奇怪,羽瞳对着空气说什么?
突然,一名男子凭空出现,他一袭黑袍,和羽瞳一模一样,没有修饰,一头墨发用一条黑绸带高高扎起,同样没有插簪,没有束冠。只是,伤比羽瞳稍高大一点,一米八几左右吧。
模样俊美,刀削的下巴,皮肤比女人都还要好,一双眼睛更是充满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有些悲伤,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就像,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似有若无。
“我只是,不想她用言语侮辱你。”没错,刚刚是伤出的手,羽瞳也没有阻止,那是因为,她对伤的防备没有这么深,但是,不要把她的信任当成越过她底线的资本。
羽瞳一愣,眸子看向死去的羽玲,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算了,死了就死了,反正,最后她的结果也是死。
伤见羽瞳没有了动作,松了口气,他了解她,她不生气了。伤是羽瞳创建血阁的时候救回来的,不是羽瞳大发慈悲,是伤的那双眼睛,和她那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委屈,没有哭喊,有得只是冷漠和血腥。
那之后,伤就一直跟在羽瞳身边,帮她创建血阁,帮她管理杀手,帮她…………帮她。一开始羽瞳不是很习惯,但是,这半年来一直是伤在帮她,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伤走到了羽瞳的身旁,很自然的坐在了她旁边,看的粉藤目瞪口呆,她跟羽瞳这么久,多少也了解了脾气,她绝对不允许有人靠近她三米以内,不论男女。
但是,这个男的做的这么刷新了她对羽瞳的认知,这么自然,看起来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那么熟悉……难不成……有奸情?(咳咳,注意点,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奸情?明明是基情。【猥琐】)
两人同样的服饰,同样的发型,看起来十分般配,但是,这在某个男人眼中就是不知道的刺眼了……说不清的不舒服。
自从昨天晚上被羽瞳……了之后,夜邪很遵守承诺,今天又来了,但是,一来就看见这样一幕,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是不爽,就想把那个男的杀了,然后自己坐她身旁。
自己穿的也是黑衣,梳的也是一样的发型,为什么不能换成自己,想到就做,夜邪真的冲上去趁羽瞳不备打了伤的脸一拳,然后在伤没有反应的时候一把把他拽下去,自己则拍了拍衣摆,坐在了他的位置。
羽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就算她已经紫灵后期了,可还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等级,他,究竟有多强?而被扔下去的伤是一脸茫然,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个男人……
“滚下去。”羽瞳开口便是冷漠的赶人,这让心情很不好的夜邪心里很是愤怒,这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他露出其他情绪了……
今天他还就不滚了,就这么赖在这里。羽瞳见他不动,开口便道:“昨天晚上没把你收拾好是吧?”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一切,包括那个男人抱她的事,而且,他讨厌他离她这么近。
昨天,晚上?……下面爬起来的伤眼底闪过一丝黯淡,晚上……两个人,孤男寡女……能做什么,怪不得,她平时身边没有个男人,原来,是因为他啊……
羽瞳没有发现伤的异常,但却被夜邪敏感的捕捉到了,于是刚刚的不开心一扫而空,他顺着羽瞳的话继续说:“是啊,你可以再狠一点的……那样才舒服嘛……”
这言语,可谓轻佻,一旁的伤只感觉被一把刀狠狠的插入心脏,是,真的?……她真的有了喜欢的……也是,自己这么弱,也配不上她,那个男人很强,恐怕也只有他能配她了吧……
悄无声息,伤退了出去,背影很是落寞,他不想看,他想冷静一下,粉藤自然也不多呆,这不是她能知道的了,她不能听了……
羽瞳自然听出了他的轻佻,不耐的皱了皱眉。“我对你的邪宫没有半点兴趣,请你滚吧,不要来找我了……”
夜邪一笑,笑得晃眼“因为血阁吗?还有,迷藤一族?”羽瞳表情变了,脸色阴沉,依旧看不出情绪,但,夜邪知道,她是在乎了。
以他邪宫的能力想要灭一个血阁自然不是问题,他的邪宫的能力并不止表面内样,还有更深层的……只是查不出来。
“怎么?这就生气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再来了,若你敢动他们一分,我便灭你满门,我,说到做到。”羽瞳的脸色很黑,她讨厌别人威胁她,特别是牵扯到她在乎的人。
她是很冷漠,很无情,很冷血,她可以自己欺负他们,但,就是不准别人欺负,一分一毫都不能。她不是没有心,只是没有遇到她在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