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去那边看看。”拉着画儿的手就往前走。也不理会那群大小姐,这是什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前面药堂围着一堆人,走近一看是一个少年和一位衣着褴褛老人被药堂的伙计赶了出去。
“走走走,我们这不欢迎乞丐。”伙计嫌弃的摆摆手。
只见药堂门前,那位老人实在走不动躺在了地上。老人和少年全身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勉强遮体。脚上和脸都黑乎乎的,怪不得伙计说是乞丐。
“求求你了,救救我爷爷吧!”少年有些乞求的看着伙计,看那样子也顶多十七八岁。
“呵,没钱还敢来看病,要死就死远点,别误了我的生意。我呸!”伙计不看少年,转身就走回药堂。
“公子,他看起来好惨!我们救救他吧。”画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她旁边。
沫璃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人摇摇头,看这老人的样子伤及心肺,命不久矣。况且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咳咳……”老人直吐血,围观的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这大概就是现实的无情吧。
“爷爷,你怎么了?”少年着急的说。
终于老人停止了呼吸,沫璃正想走,不经意看见少年不屈的眼神停止了脚步。少年并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看着老人。
人群不哄而散,沫璃走到少年面前。
“这个给你,好好葬了你爷爷。”少年皱着眉抬头,他虽然穷但并不需要别人怜悯。当看沫璃时一愣,好像一切都停止了时间。虽然是男子,但是好美!他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我并不是可怜你,做为回报,你已后就跟着我。但是我不养无用之人,你会比别人还要幸苦。你可要想好。”沫璃面无表情的说。
少年似乎在思考着沫璃的话,随即拿下了沫璃手中的银子。
“我答应你。”嘶哑的声音。
老人坟墓前
“恨我么?要是我早些站出来,你爷爷也许就不会死了。”沫璃站在少年身后。
“不恨。”少年看着沫璃摇摇头。
“哦?”沫璃挑了挑眉。
“要恨,也只能恨我无能。要是我有那种能力,也许爷爷便不会死了。”少年又在老人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我们走吧!”少年好像做了莫大的决定。
“从今已后,你便叫夜。”沫璃依旧面无表情。
“多谢公子赐名。”夜单膝跪下。
“很好,你跟我来罢。”看他的动作,怕也是不简单。
夜跟着沫璃回到了将军府,门口看门的侍卫一看小姐回来了连忙打开门。可小姐身后的乞丐,一时间倒不知道如是好。
这时其中一个侍卫上前:“乞丐不能入府。”夜没有理会侍卫只是往前走。正当侍卫打算把他轰出去时沫璃声音响起:“不必,他是我买来的下人。”侍卫连刚收手。
前脚刚进正厅,就听见沫峰的声音。“璃儿,你去哪儿了?怎么穿着男子的衣服?嗯嗯,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手还很配合的拍拍沫璃的肩膀。
“璃儿,听你刚才说这是你买来的下人?不过怎么这么像乞丐?”沫峰摸摸下巴。
“他就是乞丐。”一句话,吓的沫峰把刚喝的茶吐了一地。
“来人,带他下去沐浴更衣。”不等沬峰说什么。沫璃依旧很淡定。
“将军,德公公拿着圣旨正往将军府赶来。”一个侍卫气喘呼呼的跑来。
“什么?圣旨?”他这几天也没做什么好事,也没惹什么人。按理说,以前都是他和那几个死秃驴吵架,皇上都会给他点赏赐。莫不是皇上脑子进水了?某将军正在思考中。这般大逆不道,怕也只有他敢想。
皇宫,正在批奏折的轩辕傲。“阿啾~奇怪,莫非得了风寒?”
“父亲,我身子不适,如果德公公来,你便说我大病未愈。”头也不回走出主厅,接旨不是要跪吗?要她跪,下辈吧。
“嗯,你去罢。”沫峰继续思考。
“圣旨到~,沫璃接旨。”尖细的声音。
门口立刻出现了一个领头太监手里还拿着明黄的圣旨还有他身后一堆的侍卫。
“杂家怎么没见沫小姐?”小德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见沫璃。
“璃儿大病未愈,由我代小女接旨。”说着,慢慢的走出来。
“将军言重了,您接自然是好的。”小德子还是很敬重沫峰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爱卿常年征战,无时照顾其女。今女大病痊愈,朕感欣慰。特赏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春花秋月两匹,冰丝天蚕一匹。钦封为郡主,赐号“聘婷”软此。”
“谢主隆恩。”沬峰站起身,接过圣旨。
与此同时,沫璃那边也不是很平静。
“小姐,您带来的那个下人把木桶踢翻了。”沫璃有些无语。
“小姐您看,奴才好心帮他脱衣服,他把奴才打了。哎哟!”一个下人捂着那半黑紫的脸说,沬璃脑后出现了可疑的黑线。
“小姐,他把屋里的屏风撕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够了,带我去见他。”不过是洗个澡而已。至于吗?
跟着一个下人,刚推开门。立刻飞出来盆子,幸亏沬璃反应快,可怜他身后的下人。半块脸刚夜打的黑紫,又一个盆子正中别一半脸。肯定是上辈做坏事做多了。
一进门,什么情况?屋内凌乱的不能看,满地的水,夜穿着衣服在木桶里扑腾。屏风上还有几道痕迹和累的趴到几个人的下人。
“都给我下去。”不一会的时间,就剩她和夜两个人。
“洗个澡而已,难道你想让别人说我们将军府养个乞丐?”走到夜面前,亲手替他洗了起来。
“你是女人!”夜非常惊讶,任谁谁不惊讶。本来好好一个男的,突然穿着女装。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额?对阿!你没发现吗?” 沫璃此时身穿是淡白色纱裙,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简单地用木簪绾个髻,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呃……那个,我会洗。”夜有些不自然。他能说他没看见她以为她想扔下他不?答案当然是不能。
沫璃不理会他,继续替他洗,刚才一直没发现,长的也挺帅的嘛!这倒让沫璃有些不好意思了。
“算了,你还是自已洗吧。明天来找我,开始训练”沫璃大步走出去。
“嗯。”夜看着沬璃的背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