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闲庭信步的来到墨竹痕的大账,门外的人倒是没拦她,这可是王爷未来的王妃,谁敢拦啊。
掀起帘子琴姐就看到正在看折子的墨竹痕,剑眉星目,墨绿衣杉,这人的装扮倒是清闲,这是琴姐的想法。
察觉到有人进来,墨竹痕抬首看到是唐雅琴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她怎么会来?要知道除了刚来的时候两人打过照面,这些天,他们可是没见过的。
“有事?”墨竹痕放下折子,看着琴姐。
“自然是有的。”琴姐上前一步坐在他旁边的小椅上,淡淡开口
“白昭帝让你我加紧完婚,王爷有什么想法?”
墨竹痕一愣,他在军中呆了些月还真不知道这事,可是转眼就回过味了,皇上此举无非是为了他手中的兵权,而皇上宣旨的人还没到也属正常,毕竟皇使前来总是有些排场的,自然比不得唐雅琴的速度。
“唐少主有何想法?”墨竹痕反问琴姐,琴姐一囧,这事她能有什么想法,当然是越迟越好,最好不成!可决定权不是在墨竹痕手上吗?
“呵呵。”琴姐干笑。她发现她在墨竹痕手里好像就没赢过啊!想想她在商界战无不胜的犀利口才,怎么到了墨竹痕这就不行了呢!
“唐少主有话就直说吧。”墨竹痕在次开口。
琴姐心下一跳,这人也太聪明了吧,怎么知道她是有别的目的啊。她有那么明显?
墨竹痕看她傻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其实唐雅琴本来不会这么容易被他看穿的,可是她明显不在意这亲事,又怎么会来问呢?于她而言早晚其实没差,晚点当然好,早点也不是大事,只是一场交易,虽然他没找到人,可条约并没说非找到人,他只用找就行了,所以交易没有受影响。
既然如此她还来,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墨竹痕笑,唐雅琴每次有目的的时候都会无意识的收磨指腹。
“想请问王爷上水失利一事。”琴姐想想,干脆直说了,这人太聪明了,她懒得跟他兜圈子。
“有高人救了穆琳琅。”
墨竹痕没想到她是为了这件事。
“就这样?”琴姐傻了,那为什么那些人都不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嗯?”墨竹痕俊眉一挑,仿佛在说不然你以为呢。
琴姐深吸一口气,自己千里迢迢跑到这边关就是因为这事,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作为一个商人唐雅琴无疑是极为合格的,有大事就有动乱,有动乱就有商机!
结果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说,她,白!跑!了!
“多谢王爷,雅琴还有事,就先告退了。”不徒墨竹痕回答琴姐就自行转身走了,太特么气人了!
回到自己的营帐琴姐又探颜心察了察,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查不到了,因为这些军人认为这算是墨竹痕至今第一败,怕给自家王爷丢人才不说的!不过如今王爷都自己坦白了,他们也就说了。
听到这过答案琴姐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啊!
定定心神,琴姐飞快的写下一封信,转交给颜心,让她去东楚交给严诀,突然看到一旁的青光幻狐,也塞进颜心怀里,狐狸还是还给人家的好。
等颜心走了,琴姐才略显疲态的皱眉,颜心走了,她还真不习惯啊,这也让她加紧了在边关安排人手的事,这一思索就到了深夜……
外面的天渐渐擦黑,黑压压的乌云开始聚拢,点点雨珠打落,由稀稀疏疏下至倾盆大雨。
正在寻视的墨竹痕用内力避开了雨珠然后继续,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戴,墨竹痕如此受将士推崇与他这样亲力亲为也是有关系的。
“轰——!”一道闷雷响起,白色的雷光刹时照亮了黑夜。
“啊啊啊——!”营帐内唐雅琴大叫的声音传来,来不及想太多,墨竹痕飞一般的冲进去,就看见一闭瑟瑟发抖的被子。
“唐雅琴!”墨竹痕上前抓住被子,可琴姐抓得太紧,他又怕伤了她,一时也抓不开。
“轰!”又是一道闷雷。
还不待墨竹痕做反应,琴姐已经尖叫一声连人带被扑进墨竹痕怀里了!
墨竹痕身子僵住,他该推开她的,可看她瑟瑟发抖如受惊小兽的可怜样,生出了平生第一次的不忍。
“轰!”又是一道惊雷,琴姐抱着墨竹痕腰的手更紧了,她怕打雷!一直都怕,平时有颜心在还好些,今天颜心不在,琴姐简直怕极了,也顾不得手中抓的人是谁了,这个时候的她,害怕一个人!
惊雷打了一夜,营帐中的两人拥了一夜,给这冰冷的夜增添了几分温暖。
营外的士兵一脸笑意,不妄他们冒着被王爷发现的危险将王爷往这边引啊!为了主子的终身大事他们这群莽汉真是操碎了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