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怎么样了?”东处的一间客栈内传出了,司徒曜的声音。
“尊夫人没事只不过,太虚弱了罢了。”山羊胡子老头一扶白胡子,然后淡淡的笑着开口道。好久没见过这么关心自己夫人的年轻人了,这年轻人有前途。
“她不是我夫人。”司徒矅呆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小伙子别不好意思承认,老头子我阅人无数,你对她这么在意她一定是你夫人啦,路上遇山匪了吧,这年头山匪越来越猖狂了。”那老头一副你不用说我都懂的样子,然后看着司徒目翟手上的伤开口说道。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看着老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司徒矅也懒得争辩,反正也无所谓,何必要去说。
“大概午时吧,公子你还是先去换套衣服吧,不然你夫人看见了可是会担心的”山羊胡子老头儿想了想开口说道。
“不用开药吗?”司徒矅有点不放心地开口问道。
“不用开药,这只是虚弱了外加没有吃饭罢了,等她醒了,好好给她吃顿饭就可以了。”白胡子老头儿笑了笑,然后呢就拿着诊金出去了。
“吃饭?”司徒矅猛然想起最近这些天因为她昏迷听以自己只给她喝了一些琼浆和一些藕粉,饭?似乎她真的没有好好吃过。
“小二上一桌拿手的招牌菜。”
“王爷,有她的消息了。”离王府后花园内侍卫单膝下跪,恭声开口道。
南宫离红衣邪肆负手站在鱼塘上,满池开得别样红的荷花竟被他比得失了颜色。“她在哪?”南宫离如飞一般来到了侍卫的面前。
?“她被东中城主司徒矅劫走了。”
“司徒矅,果然是你,启程去东中。”南宫离大手一挥就决定了。
“可是王爷…”侍卫想要阻拦,王爷难道不知道皇上现在多想抓他的弱点吗?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唔,怎么身子这么酸啊。”半模糊半醒中我感觉身子好酸忍不住低喃了一句,然后睁开眼,这是哪儿?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没有雕梁画栋,也没有什么珍奇古玩,就只有一张旧桌子几条凳子,一面铜镜,一个柜子和一张床,是典型的客栈装饰
“你醒了。”门被推开,司徒矅一身蓝袍端着一个装饭菜的碟子走了进来,见我醒了开口道。
一闻到那阵阵的饭菜香,我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几声。然后我有点傻兮兮的摸了摸头“那啥,既然你都端来了那吃饭吧!”
我脚才刚一沾地就又倒在了床上。该死的寒影十式,老子以后再也不用了!浑身无力的怎么吃饭啊!
“你就坐在床上吧,不用下来了。”司徒矅走向前来将我扶好坐在床上。
“不下来怎么吃饭啊,我都快饿死了,你存心的啊!”我快哭了的开口道,饿了那么多天为什么美餐在眼前,我却不能吃啊!
“张嘴。”司徒矅用筷子拈起一夹菜,然后就送进了我的嘴巴里。
“咳咳…你温柔点不行啊!”我虽然把菜给吃了进去,可那筷子差点戳破我的上腔。
“食不言寝不语。”司徒矅微微皱眉的开口道,但是动作还是放轻了。
“呃…”古代规矩就是多什么词不言寝不语,我在暗宫和离王府的时候,都可以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