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溪用眼神甩了个刀子给木栩，亏得是是明末调教出来的徒弟，怎么连骑马都不会？妍溪将虎符收好，四处观望了一下，妍冷伊还真没来。

“看来你的女帝也不是那么宠爱你。这不，你要去送死了也不来依依惜别一下，真是的。”妍溪一脸痞相，说完利落地把木栩丢上马，把他牢牢地绑在马背上。

“你要干什么？”木栩有些慌了，想要挣脱却没有用，妍溪索性将他的嘴也堵上。

妍溪一个人驾两匹马，等到了第一个驿站才把他放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鲁！”木栩扭了扭自己的下巴，锤了锤自己的腰，一脸埋怨。

“既然你不会骑马也就只能如此。”妍溪笑了笑，仿佛再应该不过。“马车你是别想了，去送死的人，不必享太多福。”

妍溪吃得差不多便拖着木栩继续赶路了，这次木栩倒是会骑马了。

妍溪对此只是不在意地摆摆手，她只想尽快赶到边界。

日夜兼程也花了三日才赶到。

“来者何人？”守卫架刀拦住去路。

妍溪皱眉，这警觉性也太差了，这么近才发现有人，是该调教调教。

“皇帝有令。”妍溪单膝下跪，手呈圣旨恭敬道，也没有理会一旁的木栩。

守卫看到圣旨上特制的图案，迟疑了一会儿。“皇上真是关心边界战士。”

“皇上体恤将士，命妍将军戴罪立功。重上战场，大概五天后赶到。”妍溪忽然抬起头，无声地说了几句暗语。

守卫暗暗高兴，面上却不显。“既然如此，进去吧。不过你后面的那个人，需要搜身。”

妍溪走进大本营，没有理会木栩。守卫知道该怎么做。毕竟，是自家徒弟调教出来的。

几番曲折过后，妍溪找到了自家徒弟:程晟汜。

“我此番前来是助你一臂之力的。”妍溪坐在陈晟汜的椅子上歪着身子说到。

“将……”程晟汜刚想脱口而出，又好像发觉了什么。小声道:“阿溪可有对策。”

妍溪撑着头挑眉，三年来长进了不少啊。“过来，我看看你这几年来有没有什么变化。”妍溪没有回答，反而气定神闲。

程晟汜乖乖来到座椅旁跪着，妍溪轻掐住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几年不见，丑了不少。”妍溪松手，看着程晟汜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只是逗你的，我自有对策，没有我的命令这两天不要轻举妄动。”妍溪收起了三年来最常用的表情，也恢复了一个将军的神韵。

妍溪走进自己休息的房间，发现木栩衣裳半解地坐在床沿，看见她后魅惑一笑。“将军……”

欲言又止，惹人怜爱。

妍溪大步走上前，一把把他退倒，低身用手抚上他的脸颊，似乎动情。空气中多了一抹绯色。“木栩公子，这是何意？”

细语间，气息缠绵。

木栩笑而不语，精致的脸庞比往常多了几分惑人之色。

妍溪低头，在两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陡然起身给了他一巴掌。木栩始料未及，有些错愕地楞住了，却也很快反正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摆弄衣袖的妍溪。

“明末，玩够了吧。”妍溪往床里空的地方一躺，懒懒地说道。“同一招用两次，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明末嘴一撇，摇身一变，再一看，果真不是木栩。

“你是第二个不怕我的人。”明末凭空端出一杯茶，泯了一口，手一抚，茶竟又消失了。

“三年前你用妖法助妍冷伊登上帝位，我不会忘记，现在你是时候将功赎罪了。”妍溪淡淡地说着，勾起唇角，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明末看了熟睡的她一眼，一抚手木栩便出现在房间里。“都听见了吧，她只是想平定边界，并不如你说的那般。”

木栩低着头没有说话。深思了良久也没有个所以然。明末不耐烦地挥手，“静观其变吧。”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