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和冀元亨都站了起来,担心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都大半个月过去了。一一和明枫仍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王守仁虽然一次也没提到过他们,但这半个多月来他的笑容明显少了。原来不愿干的琐碎杂事他也都大小一把抓了,常常忙碌到半夜,有时就连张三也看不下去了,捡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来做帮他减轻些负担。
“一个多月未见,先生明显憔悴多了,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这么点灯熬油下去还能撑得了多久?你们也不劝劝!”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