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明扬有明扬的苦,作为子女,她无从置喙,如今她早已成家,嫁了如意郎君,这些以往很在意的东西都成了陈年的伤疤。存在,但早已没了锥心刺骨的感觉,最多也只是淡淡的唏嘘与不甘,只是她却仍忍不住为娘、为明枫,为家里的其他弟妹而心疼。
同为至亲骨肉,凭什么他们就只能冷淡如路人?一一看着床上昏睡的丈夫,忽然意识到这么久以来,在他身上,明枫最渴求的或许是一份最最普通的舐犊之情吧,这点或许明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