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珊也看向门口点点头,道:“宁王那边有你看着我放心,我这里也要多聚些用的上人才行。百年下来,官军积弊甚多,不堪一击,那昏君成天只知玩乐,宁王有心逐鹿中原,报当年的一箭之仇,我们大可在他的羽翼之下发展壮大,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谢志珊说着一顿,眼中突然激射出漫天的豪意来,他将手中的酒杯一捏,整个酒杯立即碎得四分五裂,有几片碎瓷片扎进肉里,谢志珊的手上登时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