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福建调兵,没有……”冀元亨迷离着双眼,脑子有点迷糊,话差点就冲口而出。屋顶上一阵细微的响动传到了冀元亨耳中,让他的酒意一下子就散了许多,清醒了不少。
“什么调兵,没有啊,我怎么没听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冀元亨似醉非醉地看着钱进,摆着手,反复强调,看在钱进眼中,就有些欲盖弥彰了。
“可我听说,大人已暗中让张将军带着他的手令秘密前往了福建,不知、不知……”他话却不往下说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