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爱过这样的一个人/ 他说会陪我到天荒地老/ 可惜的是 / 他说了谎 / 面带微笑的离开了/ 剩下我一个人 / 该如何是好/ 我最亲爱的/ 亲爱的人啊/ 你还会回来陪我吗/没有你的日子里面/ 我活的很颓废/ 想想以前的日子/ 再看看现在的样子/ 忽然觉得我好狼狈 .......。”
千羽瞬移到他们两个第一次相识的湖畔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唱着这首歌。“知我者/ 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 谓我何求......。”
我坐在那里一直想着事情,静静的坐着。
好安静,安静的只听见风吹过杨柳的声音。空气中,传来阵阵酒香。“在未央歌的催眠声中 /多少人为他魂萦梦牵 / 在寂寞苦闷的十七岁 / 经营一点小小的甜美 /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 / 在不同时候留下同样的眼泪 / 心中想着朋友和书中人物间 / 究竟是谁比较象谁 / 那朵校园中的玫瑰 / 是否可能种在我眼前 / 在平凡无奇的人世间 / 给我一点温柔和喜悦 。”我没忍住,就将未央歌唱了出来。
心中那股郁郁而急的感觉一驱而散,挥起红衣。脱下鞋子,在湖畔旁跳起了没有让人见过的舞。
臣敬心情很不好,他们所谓家族又逼他成亲了。那个一坛烈芸香,来到学院的湖畔大树上喝。眼睛一眯,便看见一个红衣女子那里唱歌跳舞。“在未央歌的催眠声中 /多少人为他魂萦梦牵 / 在寂寞苦闷的十七岁.....。”这般凄凉的歌声传入他的耳朵中,心生哀痛。青丝飞舞、衣裙飘飞,歌声飞扬。这算是一场绝美的歌舞,在他人听来却是万般的悲伤。让他不由不想起那个第一天来到就睡觉还有烧毁教室的筱离歌。她有一双美丽的眸子,倾城的姿容。
再看,见那女子刚好转头看过来。“筱离歌?”臣敬诧异。她现在不应该是在家里面过新年的吗?怎么会在这里的啊?
我停下来,看着那个在树上停驻的男子。“你是?”
从那一天起,臣敬之后都会很怀念那一次。那一场美艳的不可方物的舞和歌。每一次提起,龙厉和宏西、狐狸都会严重的鄙视这个男子。“炼器系,臣敬。”他继续喝酒,眼睛却没有离开千羽一点。
“炼器系,筱离歌。”千羽才想起,笑得好苦。筱离歌?笑离歌?果然,还是离开的歌吧。
臣敬看不得她笑得那么苦。那一刻,他居然为她心疼了。好奇怪,自己刚刚开学的时候不是还看不起她的吗?现在怎么会为她心疼的呢?
千羽没有心情看这个面目神俊、刚毅的黑脸,只是默默的坐回自己坐的地方。依靠着树,一点一滴的怀念着。天空,还是微凉的。你,说谎。没有陪我到最后,凤然。千羽就这样静静的依靠着树,望着天空。
臣敬继续喝着酒,有力的臂膀为千羽添了一件外衣。“春天也很容易得伤寒的。”千羽对于他的接近,不作任何打算。依然是静静的看着如镜的湖面。
“喝一口吧,很暖的。”臣敬很黑,这是因为他的家族是在沙漠那边的。他们家族中,他已经算是最白的。他是嫡长子,必须要按照家族里面的长老的要求来做。这一次成亲的对象面都没有见过,他不认识。他不想和她成亲,他厌倦了当做工具的生活。
“谢谢。”千羽没有接过去。以她的能力,真的不需要喝酒取暖。她只想搞清楚。只是想害他们凤倾国,是谁害死了凤然。这两件事情有没有关联?幕后者,她就是想找到幕后者。谁会那么狠?杀人杀的连魂魄都不放过?她好心痛。为什么自己已经修炼到神帝的街阶级了,还要听到自己的人被杀的消息。为什么她的道术也学好了,还是有一个不知道的国仇者围绕着他们来报复。是想从凤倾拿到些什么?还是想统一大陆先从不合群的凤倾国下手?亦或是看凤倾国不爽?母皇的情敌所为?
这一切的一切都毫无头绪,知道一些的就只有母皇和看见凤然走了的轩辕求了。这几天,权当买醉吧。
臣敬看她不喝,就无语的拿出来自己喝。哪知道,千羽玉手一把将他的酒坛抢过来对嘴就喝。臣敬愣了,那边是他喝过的。精明的臣敬,第一次呆了。
“咳咳。”我猛灌了几口,谁知道这酒会那么烈。
“小心点喝,这酒很烈的。”臣敬拍拍千羽的背,为她顺气。
千羽深吸气,将眼泪逼回去。然后,继续猛灌。“古隆咕隆~~”“别喝的那么急,容易呛到的。”臣敬有些担心。他虽然对她的了解不多,可是也能看得出她有心事。
“别管我~~”千羽喝了几口,整个人脸红红的。日出的的照耀下,娇媚可爱。臣敬美女要是见过无数的,却没有见过无论以什么形态出现都那么美的女子。听说,她有了四个夫君。“我不管你,你睡在这里着凉了怎么办啊?”臣敬有些无奈。不是说她有夫君的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找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有夫君。他会失落,有些心疼。
“丘~~你会着凉我都不会着凉啊?”我惯性的嘟起嘴,脸红扑扑的指着臣敬。臣敬被指的心中荡漾。幸好脸红,不然的话就非得看见他刚毅的脸上出现红霞。
“别闹了,回去吧。”臣敬打横抱起,停下来。在思考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去啊?
“我想回自己的宿舍,你回去吧。”千羽从他怀里下来,看病都不看他一眼。坐回去,继续喝酒。
臣敬怀里一片空荡,心中甚不爽。“回去吧,别在这里像是个睹物思人那样哀愁。”不小心,就将心里面的话说了出来。
我不语,不想理会这个人。
臣敬失望,一直盯着我那双在湖水中荡漾的小脚。
“我不想发火,你回去吧。”他是说对了,我就是睹物思人。但是,他没资格管我。
臣敬有一种好心被雷劈的感觉。大步走上去,直接把抱着千羽来到他的宿舍。
千羽恍然,刚想运用力量将他弄开。“定身术。”没想到居然被反弹了。我傻眼了,怎么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呢?
刚才还在那里动啊动啊千羽忽然不动,臣敬刚好对上她疑惑的眼睛。“你怎么啦?”
“你到底是谁?”千羽僵硬的说出这句话,手脚都不能动了。
“我能是谁啊?当然是你的学长啦?”臣敬可不想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家伙因为他的身份而远离他啊。
“我说的是你真实的身份。”我脸黑了下来。
咯噔~~臣敬的心漏了一拍,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道:“我的真实身份就是一个家族子弟啊,你们不都应该知道的吗?”
“那我怎么不知道的啊?”千羽眼睛很尖锐的盯着臣敬那张黝黑俊美的脸。
“我可是圣贝利洛亚帝国学院炼器系的天才,名次相当于你们的班主任。你居然会不知道啊?”臣敬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千羽愣了。她好像只顾着睡觉和训练,基本上都没有正是上课都没有啊。一想到是这样,小脸不经意的红了。看的臣敬心跳加速在加速。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谁规定了要知道呢你的名字啦。”千羽鄙视他。
“行!你厉害,我不和你吵嘴。”臣敬抱着‘僵硬’的千羽放到椅子上。
千羽送了气,暗自苦闷。天哪~~我居然会被自己的道术坑到了,要等三个时辰才会过效啊。
臣敬看着千羽的眼睛转啊转,全一点动静都没有。最无语的是,她还保持着被他抱着的姿势。“你干嘛啊?”
“你倒是是什么人啊?还是身上有什么法宝?”千羽不想那么快回答他的问题。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知道了吗?法宝?这个项链算是算啊?”臣敬出乎意外的听话,拿出一块很美丽的黑曜石打造的项链。黑曜石是大陆最为缺少的石头。这种石头可以炼器炼成储存空间的空间器,那样的空间会比平常的材料做的空间器大上千百倍。
千羽仔细的盯着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居然会自动攻击。“有火啊。”千羽大叫出来,臣敬吓了一跳。“小怪,不许闹,”那石头听到他的话后,不依不饶的将火焰收回来。
千羽确定,就是这个石头搞的鬼。“不好意思啊,小怪攻击你了。”臣敬不好意思的代替石头道歉。
“没关系,叫它帮我解掉身上的定身咒先。”千羽如狼似虎的盯着那块石头,好像要把那块石头分割再分割了似的。
小怪委屈的往臣敬身上黏着。
“小怪,快点。”每一次小怪闯祸不是都躲好的吗?怎么会这么怕离歌学妹的呢?
石头很不情愿的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咒语,千羽终于不用被定住了。“小石头你完蛋了。”解放后的千羽直扑臣敬怀里,紧紧的抓着那块石头。
那石头叽里呱啦的又说了一堆话,可惜千羽不懂石头语言。
香软的身体在自己的怀中,那两个蹭着自己的东西很是柔软。臣敬就不能自控了。千羽就在这石头算账的时候,臣敬忽然翻身将千羽压在身下。
千羽楞。“你干嘛?”半个身躯的重量全都压在千羽的身上了,小石头趁机逃走。
“是你诱惑我的啊。”臣敬的声音变得很沙哑,就像是龙厉以前要求的时候那般沙哑。
“你有病啊~!定身术。”千羽认为定身术比较合适。那里知道,又被反弹了。
“你怎么啦?”这回的定身反弹是臣敬叫小怪弄的,谁叫她老是反抗自己啊。
千羽看着他笑意吟吟的样子,再笨也猜得出是他授意的。“我可是有夫之妇,别来招惹我。”
“我喜欢你。”不是说是皇储吗?也就是说可以娶很多的男人,一样也可以娶他。
我无奈的朝天犯了个白眼。“我不喜欢你。”手脚都不能动了。
“我不,我就是喜欢你。”臣敬吻上千羽的唇,然后离开。
千羽看着臣敬就像是个偷腥的猫一般。心里对他的印象更差劲了。“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别废话。叫那个破石头给我解开。”
“不解开。解开了,你还不逃走啊。”臣敬不上她的当。
“你若是想我以后见你一次讨厌你一分,你就继续定着我吧。”喜欢是吧?我偏偏就是要让你讨厌。
“呃......。”臣敬郁闷了。她怎么会不这么聪明的呢?可不能让她讨厌自己啊,自己还打算让她娶自己的呢。“好吧。但是,你不能走哦。”
“嗯。”千羽低低的回应。
“小怪。”臣敬把那块黑曜石叫了出来,叽里呱啦的交流完就给千羽解掉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石头的呢?”千羽蛮好奇的。她也应了约,没有离开。
“我生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一直从未离身。”臣敬很幸福的摸着自己的石头,她很信守承诺哦。
呃....,贾宝玉?一起出生的石头......。我有点晕晕的。“呵呵,很有个性。”
“个性?什么叫个性啊?”臣敬不明白我的话。
“没什么,我头晕。”他这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气息,自己闻到很不舒服。
“没事吧?来这里躺躺。”臣敬紧张的望着千羽,将她扶到贵妃椅上面躺着。
“嗯,谢谢。”我扶额躺下。臣敬越接近,那种味道就会消失。看来这个臣敬也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啊。
臣敬一直陪着千羽。
日出,光芒照耀大地。他们两个却睡着了。
臣敬坐在那里不舒服,径自也躺上了贵妃椅。把香软之躯拥入怀中,温柔的笑着睡着了。
这一天,是千羽睡得最安稳的一天。或许是知道了凤然去世,心中仇恨分明了。也或许是累过头了,想停留一下。亦或是,在这个怀里她可以睡的很安稳。
对于这些,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想起曾经和凤然在一起的种种,她真的觉得好幸福。可是,为什么这幸福会如此的短暂。短暂到她好心疼,疼到无法呼吸了。
凤然,我好想你。流着眼泪的千羽,眼泪婆娑的望着窗外。臣敬不语,只是静静的抱着千羽娇软的身体相拥而眠。
臣敬满脑子里面乱哄哄的,耳边有着千羽轻轻的啜泣声。很无奈的烦躁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心里面有点绞痛,是怎么来的。臣敬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