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泪慌措的推开莫雅,不可思议的紧握拳头。她简直不敢相信眼睛瞪大好想看清莫雅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还以为莫雅只是个娇纵任性的小女孩罢了。可是此刻的话却让她背后一阵凉风。
其实有时候红泪不过也同莫雅一样罢了任性妄为,只是此时的她还少了那一份尖酸刻薄心狠手辣之心而已。
“那我等着。”红泪话音有些哽咽不可预测的摇了摇头。刚要离开却被一声熟悉的话音叫住。
“你这一天去哪了?”莫言同少齐并肩走了过来,空荡的院内话里失落的埋怨显的格外沉重。
红泪没有回答也没有在挪动脚步,只是静静的愣住。她又能去哪何处才能容的下她。
少齐见况暗自推了下莫言的胳膊,上前拉起莫雅走进主室。出奇的是莫雅没有一丝推阻反而是顺从。
傍晚的春风有些刺骨,红泪迟住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莫言摘下身上的披风准备披到红泪身上,却被她赌气推掉
“对不起。”莫言强行披了上去,嘴里却再也硬不起来。
“我不需要。”其实红泪还是不能释怀自己心底最后一点的倔强。
“我这个妹妹就是这样,我比谁都了解她。有些东西就是事与愿违倘若你能理解那我便不再解释,你若不能我就从头至尾一一说给你听。”
花开的那一刻,山落的那一角,丢失的复来。莫言是喜欢红泪的,也许不是一眼定情,但一定是割不掉的终生爱。
“说,你需要我解释给你听吗?”莫言见他不打算回应又一次问道。
红泪反而避开身不在看他。其实自己等的并不是一句解释,就算千百句再有说服力的解释对她来说也无济于事。
“不说话那就是不需要?”莫言有些失望他更希望是需要,因为在他心底那是一种在乎。
莫言把最自私的爱给了红泪,但不去付出却一直渴望得到强有力的回应。
红泪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是的,我是说...我...”她的泪水终于无助委屈地滑落出眼眶。
其实流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人在诵你那段泪事。
“我并不希望你和我解释什么,你以为你的解释会有用吗?莫言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心事还是装出的样子?”
这一刻红泪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那种担惊受怕不安荒动伴随敞开彻底消失了。
“红泪,我希望我真的是明白你多一点。那你又要我说什么呢?”莫言其实明白是真真确确的明白的吧。
但莫言此时不会轻易在说爱了,他更愿意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去呵护。年纪与往事定还是他的牵绊。
“我不该奢求。”红泪欲想推开他却被莫言一眼看穿及时拽住。
“今天你带给我一整天的提心吊胆和那种恐慌不安,意味我要说什么那?”莫言退去似乎给了红泪离开的选择,他松开阻拦她的手“我不应该错过你的。”。
红泪心里说不出来的一种莫名欣慰感,她没有在多说。这一刻时间刚好的静止,就算余光也逃脱不了彼此的影子。
两人的嘴角几乎同时上扬到同一位置既而开怀大笑。
“你应该时常笑的。”
“你也是。”
莫言轻手拭去红泪眼角的泪滴,拥住她娇小的身躯。在红泪耳边柔声诵道“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红泪也拥的更紧生怕溜走,在这个胸膛她可以完全松懈的依偎下去,这一天她等的不是很久,可为之付出的却是预料不可。
正如诗句所说,有情人要经历多少苦痛离别才会明白后者的一夜白头之事也是真真确确存在的呢。
不论多久都要熬过可怕的经历,白发易生不易去黑丝牵挂又暖了谁的心。
莫言没有让红泪在外多留,他让兰儿在房里备好晚饭,看她吃过后莫言才准备安心离开。
只是红泪手上特别的镯子,同样也吸引住了莫言的脚步“这是哪来的。”
莫言没有给红泪闪开的机会,一把抓起她的手腕,送到她眼前。
“奥,我今天有些无聊,去街上闲逛在商铺无意发现的。很漂亮吧?”红泪毫无触动,把所谓的实话说的更贴近真实。
莫言听后半信半疑地缓缓放下,盯着镯子的眼神却再挪不动“早点休息。”
多年来的经历他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可是如此特别的镯子他还是第一次见。他敢判定普通市面是绝对没有此物的。
碍于顾及他没有在多询问,今晚的春风格外冷瑟透过发丝的凉气直逼心底,离开后莫言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直接回到房间休息。
从早上到现在他还没有歇息过,早饭时佣人告知红泪不见的消息。他不敢大动声势只能随同少齐无望的寻找。
当他翻遍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却无疾而终时,莫言才真正明白那种荒唐的失去有多压抑。
路过主室时,莫言停住片刻他还是不由的向内张望了眼。他想可能莫雅唯独长大成熟的时候,也只会定格在少齐身上吧。
那一年的仲夏,又能有谁的定情冰冻了整年叫暖的蝉了。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副小孩子模样?”少齐摘下军帽,疲倦地坐了下去。揉按着太阳穴的位置舒缓劳累的身体。
莫雅没有回答微微一笑,倒了杯水递给少齐,随之从裙兜里拿出一袋白色粉末兑了进去。
“很累吗?”递到少齐手里她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他身边“小孩子吗?可是久了便会被遗忘,如果我说不愿意那。”
少齐果然先喝就那杯兑了白色粉末的水,又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似乎是一种多年养成的习惯般自在。
“爱你的人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莫雅的语气包括态度都像是另一个人一样,其实这才是端庄淑丽的大家小姐“那你呢?你会忘记我吗?”
那一年唐突了整个夏季的大雨,莫雅永远深刻记得那场蓄谋已久的表白,是如何结束了整个潮夏的。
雨落成滴摊之在地,谁又能伸手留住。多情的彩虹一定不美丽,变了颜色的花朵来年不会在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