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不要离开我,莫言。”她一次又一次的呼喊,发了疯似的摇晃莫言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红泪早已泣不成声,只知道一味责备自己。
门外狂风刮倒的物件声,让红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红泪把莫言放到床上,起身走到桌子前。
透过些许萧瑟的阳光,红泪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前。嘴里低声念道“莫黑莫白,才敢善给。我需要您,我需要您。”
背后跟随一股强大的力量涌起漫天玫瑰,花香刺鼻。红泪眼神放出红光她猛然向右看去瞬间定格住。
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刹然出现,脸前的一块黑纱把面容遮的严严实实。
浑身上下唯有掺杂着几丝白发的头发,最吸引人的目光。
那白发仿佛有秩序的排列着,每隔几捋就会有几丝透亮的白丝。
“找我做什么?”黑衣女子语气沉闷,又透出些许烦躁。
“找你还能做什么?”红泪脸色冷下来,指向一旁的莫言沉静道“施法救他。”
黑衣女子走上前,侧脸嗅了嗅,若无其事的坐到了床边“心脏的毛病啊,天生的。你不必大费周折的。”
“费什么话。”红泪突然闪现在黑衣女子面前,一把拽过女子的衣襟。速度快的化为一道红光。
“我要你施法救他,不要在让我说第二次。明白吗?”红泪反转狠狠的掐住她,随后转念思索片刻松开了手。
黑衣女子深喘着呼吸,没有一丝生气略微埋怨道“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紧接着又转身给莫言的心脏,输入一股流动的黑气“我只能做这么多了,他这是天生的。”
“那要怎么办?”红泪语里有些失落她害怕的紧紧撰住自己的衣裙。
“天意难为,你又不是不懂?”黑衣女子轻触手心递给红泪一瓶黑色的药丸
“以后只要发作食用这个就可以了,药没了我会送来的。”
“我还有一事。”红泪接过药瓶语气有些迟钝“你,你把禁术秘籍给我。”
“什么?”黑衣女子诧异的愣住一口否决“不行。”
“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为你摆平,可唯有此事坚决不可以。红泪,不要触及我的底线。”话罢黑子女子转身准备离去。
“别走。”红泪拽住她的衣袖拦在她身前“不给可以,岩山之事帮我摆平。”
红泪以自身的力量是没办法把本该发生的事情强行改变的。可她不同,就算南宁也不能与之抗衡。
“可以。”女子放心的叹了口气,把一块黑玉塞到她手中“认真修炼,会让你功力大增的。”
“您...”红泪话还未完,女子便了无痕迹的消失了。
“早晚我会得到的。”
禁术正如其名,禁止修炼的仙术。凡是修炼禁术之人功力必然大增,可达到为所欲为之况。
禁术分为两层,其中一层化为夜珠就在此女子手中一直封禁。
仙书上曾记载过一句话。禁之有名,凡修炼必其增,时长必其为,终必死。
虽然禁术为其强大,可是最终的祸果,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敢去修炼。
红泪之所以妄想去修炼禁术,因为她想短暂并且迅速的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与之南宁包括任何她将遇到的困难去抗衡。
红泪开始有了欲望,渴望得到的某种黑暗的东西。可她终会明白所有后果都要自己承担。
被拒绝了请求后红泪有些沮丧,她施法让莫言沉睡片刻,她知道此刻莫言太累了,如此的休息机会实在难得。
安顿好莫言后,她拿起屋外莫言换下的脏衣服,去院中的水池准备清洗。
可是她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该怎么洗啊。”红泪皱眉嘟囔道。
思索片刻后,她依然无从下手,干脆放在水里浸泡起来不在纠结。
随后她在院子里愣了片刻“我知道了。”红泪惊叫一声,转身兴冲冲的跑进厨房。
在司令府的时候她就看过兰儿做饭时的模样,熟悉的摆弄着各种瓜果蔬菜,让她羡慕至极。
村子里没有太华丽的食物,只有简单的几样蔬菜。厨房里做饭的锅也需要自己去烧火劈柴。
红泪手指暗动眼前粗壮的木头已经变成碎柴,轻吐一片玫瑰火光四射。
她得意的拍了拍手,轻哼了声,笑的合不拢嘴。
可是当她回神看了看眼前的蔬菜时便泄了气,都怪自己当初不把仙术当回事,现在都还要自己亲手去做。
他笨手笨脚的拿起菜刀,抓过一个西红柿连洗都没有洗直接剁了起来。
“咚咚咚...”几声一个完好的西红柿被她剁的汤汁四射。红泪被眼前的惨状吓的瞪眼愣住。
“哎呦。”她挫败的趴到了桌上,千年来太过依赖仙术的自己,已经完全不能适应世间的生活。
一旁生起的火烧干了锅,炝鼻的味道让她惊醒。“啊...”红泪惊慌大叫,舀起一盆水直接浇了上去。
厨房里冒起阵阵浓烟,红泪无助的坐在靠在靠在厨房的梁柱上。
红泪也想融入莫言的生活贴近平凡,可是除了仙术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禁术又一次出现在她脑海。
“红泪,红泪。”莫言大声呼叫。他刚刚起床没有看到红泪的身影反而看到厨房的浓浓黑烟,他生怕出事急忙赶了进来。
“莫言。”红泪听到莫言的声音着急回应,她沿着梁柱站起身来。
浓烟让她辨别不清方向,跌跌撞撞的向前摸索。快到门口的时候迎着一束阳光红泪撞进了莫言的怀抱。
总有一个人的胸膛能够打破所有黑暗,成为你最后的归途。
“你有没有事。”莫言环住红泪把她拽了出来,看见她一脸的黑莫言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红泪委屈的嘟起嘴转念一想莫言才刚刚醒过来“你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