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不知何时站在奈何桥上,整个人趴在桥头的柱子上,一点也不怕李义他们放出来的法术会伤到她一般。
只是,现在他们这时候互相打得不可开交,就算女人有倾国之色,料又有谁会去注意到她?
女人见没有人理她,悻悻然地从桥头走来下来,弯腰摘下一朵彼岸花。
放在鼻下嗅了嗅,似乎迷恋上了那花香一般,竟不忍将花移开。
此时,李义与张荣英、李诺明又一次互换了对手,两边无论哪边都显出压倒性的局势,却谁也抽不了身去帮谁。
李义从地面高高跳起,朝空中的孟婆的脑袋猛踢,手中的长戟也跟着挥了出去。
孟婆在空中抓了一个握住的手势,她身后的那双由鬼气凝成的大手就朝李义抓去。
一只鬼手被切开,而另一只手就似乎没那么容易躲开了。
也或许是他打累了,居然没有躲开,就这样被稳稳当当地抓住,被猛地甩了出气。
李义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将姿势调整了过来。
虽然落地的时候没受什么伤,可还是因为惯性连连后退。
即使是将长戟深深插入土中,可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停下来。
长戟在地上划出一条长线,后退的速度快地离谱,离黄泉河越来越近。
李义只能在心里暗道不好,却无法将自己的身体停下来,手中的长戟偏偏又在此时从手里脱出。
“李义!”
李诺明和张荣英几乎是同时喊出来。
张荣英将手中的长鞭举过头顶绕圈地甩,同时将长鞭伸长,扩大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李诺明也就是魅则是控制她的鬼气在李义身后形成一堵厚厚的墙,两个人配合地好不默契。
“哼,想救他?”
孟婆转过头来冷哼一声,手杖一挥,一道气刃就朝着他们飞了过去。
张荣英嘴里念动口诀,形成了一道小屏障,可这一次孟婆好像是动了点真格的了。
那道屏障根本阻挡不了,不仅是打破了那道屏障还直接把张荣英打昏了过去。
李诺明虽然躲过去了,却也是支持不住的样子。
鬼差们虽然被打怕了,但,他们也都是死过一次了,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同时又死了怎么多兄弟。
况且,这里是阴间大地,鬼数众多,还是有不少鬼争先恐后地扑上去把李诺明压了起来。
李诺明虽是被魅控制,有着数千万年的道行,但怎么样也是一个襁褓之躯。
李诺明是人而不是鬼,和孟婆又打了这么久,终于晕厥了过去。
李义的身体刚一停下来,甚至还没有缓过一会来,没了主人控制的鬼墙一下子又散了开来,整个人又是往后猛退。
孟婆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道满意的微笑,伸手又是一个紫红色的光球打在了李义的身上,道:
“可惜了你们这些棋子,挺不错的,但,你们以为你们你们有这么一点实力就敢来闯我阴间,还是以为,加上这么一个小鬼将你们就天下无敌了?”
说完,四周就有千年道行的鬼司飘了出来,一个个都是身手不凡,将早已昏迷的张荣英给控压了起来。
不错,孟婆是在公报私仇,现在只是从中收取一点小利息而已,假戏真做的这种感觉还真是够爽的。
孟婆伸了个懒腰,从空中飘了下来,声音也渐渐变得甜蜜动听起来。
变回了之前的那个窈窕少女。
一缕缕青丝一般的长发或盘起,或留下,披散在她的间头,皮肤重新变得平滑,白皙而又有润色,完全没有一个鬼应有的苍白。
棕红色的外裳,紫色的留仙长裙,裙摆上还用金丝绣着她最爱的彼岸花,美地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可她倾国倾城的脸上,有着一摸残忍的微笑。
她在期待,期待看到李义掉入黄泉河之中挣扎痛苦的样子。
那种肉体连着灵魂一起被那些困在黄泉河之中的厉鬼疯狂啃食,那发出的惨叫,哈哈~
孟婆想想就觉得兴奋。
转头看看张荣英,原本不想杀李义的,只是想杀了张荣英。
不过李义自己要和她来杠,那他自己寻死,孟婆也就满足他了,大不了自己再派几个厉害一点的鬼司把余欣的魂魄给送回去。
孟婆的法力不大够,她还得留一些法力来做孟婆汤,再加上这么久都没有打过架了,当然得慢慢打。
这也是孟婆不出狠招而是慢慢和他们耗的缘故。
在高兴之余,孟婆又起了一些疑心。
因为,几次交手下来,孟婆有明显的一种感觉,李义和张荣英根本不擅长对付魂魄,余欣怎么会就派他们两个来?
按照余欣的思维来看,一种就是李义和张荣英根本不是来对付他们阴司的,中间还有另一方。
而第二种就是他们俩就只是炮灰,来试试阴间的实力,真正的牌还没出。
仔细想想,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哎呀呀,玩大了呀,孟婆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奈何桥边,女人缓缓开口。
孟婆刚刚愉悦起来的心情顿时又阴了下来,最近意外怎么这么多?
“何人在我地盘上撒野?”
孟婆知道了事情要不对劲了,将手杖往地上一敲,整个阴间大地都似乎都抖了三抖。
阎罗王手中的茶杯忽然地一下摔到了地上,也知道要发生了什么。
懒得管,就当不知道,反正也就是孟婆咎由自取。
“我一直站在这里。”女人身影一晃,到了李诺明的身边,接着伸出手指在那几个抓住李诺明的鬼差的眼前晃了晃。
刹那间,就好像有三把无形的钢刀,这几个鬼差的魂体被切成了三瓣,魂体居然还无法修复。
鬼差们的眼睛忽然睁大了数倍,哑着嗓子“啊啊~”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化成鬼气,消失了……
女人轻轻接过摔下的李诺明,抚了抚她身上的伤口,不紧惋惜道:“对一个襁褓也能下这么狠的手,孟婆你还真是下得去手啊。”
孟婆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原来声音已经到了自己的后方,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从来没有人可以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悄无声息地肆意走动。
无论是人还是鬼,就算是十殿阎罗也做不到这一点,除非……
除非那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些没有灵魂的家伙,就比如说是无境的牵丝傀儡或者是僵尸;除了这两点,孟婆也再也想不到有其他的可能。
像这样的情况,僵尸要是得有这样的智力那就看到得要不少的道行,而且还会说话,那就得到了魃的地板啊。
况且,魃的尸气很难收敛。
现在没有尸气,那么可能性只有牵丝傀儡了。
孟婆难得地露出了正经的神色,闹剧得是时候结束了。
“没错,小女子姓霍单名奕,只是一件活傀罢了。”女人不紧不慢地回答到,语气却是阴森森的,犹如厉鬼一般。
“果然,余欣这只老狐狸是不会就派这么两个半吊子的家伙来,原来压箱底的在这。”孟婆嘲讽到。
阴间的鬼无论是阴魂还是像孟婆这样的厉鬼阴司,他们会的法术大多是针对灵魂的。
灵魂死了肉体也必定亡,遇到像僵尸那样没有灵魂的,能打,只是比较吃力。
“躯躯活傀而已,也别太小看我们阴间了。”孟婆单身连打了几个手势,几朵青蓝色的鬼火飘了过来,幽幽地发着绿色。
“一物降一物,你们活傀虽无魂,但也别忘了我们冥界的鬼火,你们的克星,不管你是和种傀儡。”
孟婆说着就有几个千年道行的厉鬼和霍奕对打了起来,每一个鬼司的身边都有两三朵青蓝色的鬼火与他们一起作战。
实在是霍奕实在太过灵敏,这几个强悍的鬼司竟然也是难以伤她分毫。
霍奕就像一条泥鳅一样。
滑!
毕竟她有的眼睛不止一双眼睛。
对于他们的攻击,霍奕也只是像游戏一般。
李义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刚刚只是觉得眼前闪过一抹红色,接着背后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张网。
整个身体停了下来,脖颈那里那里一疼,就晕了过去。
若不是离地黄泉近,手掌上沾了黄泉水,肉体连着灵魂一同撕裂的痛感,把他给痛醒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晕睡到什么时候。
“哦,原来,你们一直以为我是余欣的人啊~”霍奕的脸阴了下来,语气里还带着一些条坎。
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张荣英还处在昏迷的状态,大概也应该是和他一样的吧。
霍奕在鬼司的鬼爪之中穿行,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
孟婆只是看着,没有出手,参与进去的鬼司越来越多,眉头也皱地越来越紧。
她好像看出了什么,霍奕闪避的方式和跳跃的那几个点,就好像,就好像……
“不好!给我散开。”孟婆忽然明白了过来,厉喝道。
双手一齐打起手诀起来,任何又喝了一声,阴间几乎一半的鬼火全部飘了过来,朝霍奕砸过去。
鬼司们的反应都还不错,退地很迅速。
阴间还是比较昏暗的,鬼火划过来的那一刻,居然还有一种流星划过天空之感。
李义艰难地战了起来,几乎用了浑身的力气。
拔不出地上的战戟。
悄悄地走到张荣英的身边,嘴里全是血。
轻轻把张荣英摇醒,厉害一点的鬼司全把注意力放到了霍奕的身上,谁还会管他们两个已经战败的家伙吗?
“看来还真的是,明明我们是不同的分支。”
孟婆的眼睛忽然放大了数倍,怎么还没死?
虽然早就知道霍奕不是阳间的家伙,却完全忽略掉了有其他分支的可能给忽略掉了。
霍奕这一方插了进来,完完全全地改变了这时候的情况。
青蓝色的火焰不知道在烧逝着什么,发出了火烧木头的“啪啪”声。
孟婆挥了挥手让鬼火退了回来。
眼前一片雾蒙蒙的。
随着雾气散开,大家渐渐看清水汽后面的景物;一张网,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蛛网有六条主线,分别绕于附近的几条裂缝之中。
所有人的脸上都显出了一种不可思议。
冥界也是有天空的,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是个地洞,除了最下方的裂缝可以攀附意外,其他的那几股线居然还牵着几朵鬼火。
而霍奕赫然就站在这张网的正中间。
霍奕地主人似乎特别偏爱红色,在霍奕身上几乎全是。
褐色的短发红色的发末,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外套,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邪魅地笑。
红色的高跟鞋轻巧地踩着那条蜘蛛丝,那细小的蜘蛛丝居然没有断。
头发似乎被汗水沾湿,粘在她漂亮的脸颊上,眼睛只有一红一黑两色,却给人一种奇异的美。
却又给人一种压抑和恐惧。
耳朵后面的后面的那朵彼岸花让人不禁联想到:朱曼。
这饱尝了相思之苦的灵魂打破了上天的诅咒重回阳间来向人们来复仇。
她眼睛中带有的凛冽和恐怖几乎无人能及。
彼岸花亦名:曼珠沙华,是唯一一种可以生长在冥界的植物,传说中的引魂之花。
彼岸花,
开一千年
落一千年,
花叶永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
在此生无法触及的彼岸,
卸下所有记忆,
花为黄泉。
恶魔的温柔,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悲伤的回忆
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彼岸花并非传说之花,现实生活中也有,别名也有很多,分布于中国,霓虹,花旗等。
只是彼岸花多数长在坟头,因此在我国对于它的花语有许多争议,有相当部分地区认为此花不吉利,会带来不祥。
“优美纯洁”这个花语几乎被人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