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吧,这个陶学子恐怕都没有想到,他为了哗众取宠所说的一番话,会给他带来这等后果。
“莫要这样说二妹妹,二妹妹她不过是献舞罢了,你若这般说,被我二妹妹听去了,只怕她又要生气呢!”
上官蒙雨与陶学子的一唱一和也随之进了谢夫子的耳里。
谢夫子皱了皱眉,作为天乙班的夫子,他自是对天乙班的学子们的声音熟悉的很,故此时上官蒙雨的声音也就被他给辨别了出来。
奇怪……这上官蒙雨与那上官沐雅不是一府所出吗?怎说话竟会这般绵里藏针?
看来在这镇国侯府之中,原嫡出同现嫡出的关系并不是太和谐呀……
那上官沐雅还早早地没了娘亲,也是可怜,只怕在那镇国府中,受了不少的苦头吧?
据说上次皇宫宴会她出了一次风头,恐怕回了镇国侯府后,被继母与这上官蒙雨明里暗里的整了不少次吧?
也真是让人心痛,可怜的女娃子。
哎,这大家庭中的明争暗斗,当真是可怕!
谢夫子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随后便进了天乙班。
看见谢夫子进来,天乙班一下子便静了下来,学子们都坐回原位,准备听谢夫子讲诗词。
上官蒙雨与那陶学子看见谢夫子进天乙班,皆是面面相觑。
刚刚他们所说的,不会被这谢夫子给听了去吧?要是真的被他听了去,那可就完了。
上官蒙雨和陶学子的面色一下子变得不是很好看。
然只见谢夫子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走上了台上,手中的书本正准备翻开来。
上官蒙雨和那陶学子瞧了,心中皆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还好还好,谢夫子没有听到,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上官蒙雨和陶学子瞬间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又哪知道,这谢夫子非但听了,而且还一字不漏的听完了呢?
当真是造化弄人呀!
天丁班。
“这位是上官沐雅,从今以后,上官沐雅便是我天丁班的学子了,大家欢迎。”
刘夫子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进了无丝毫波澜的海面上,一下子,天丁班便炸开了锅。
“上官沐雅?她就是那个在宴会上献舞的那个上官沐雅?”一位女学子率先反应了过来。
“真的是上官沐雅哎,没想到,她居然回来我们天丁班呢!”另一位男学子也道。
“估计是上次宴会时她的出色,所以才可以来我们天丁班的吧。”说这话的人深色与眉宇之间都充满了对天丁班的骄傲。
“嗯,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其他的学子们纷纷附和道。
“……”坐在第三排的一位女学子并没有同其他学子一起讨论上官沐雅,而是静静地看着上官沐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官沐雅感受到了这位女学子的目光,不禁心中有许些的点奇怪,这位女学子看她的目光有哪里不太对劲啊……
看来要稍微防着一点了……万事小心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