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位掌柜此时看见粗犷大汉去拍那扇楼阁的门,眼底一抹奇异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令人捕捉不到。
呵呵,那间楼阁中坐的可是……
哼,到时候发生了什么可不关他的事,他可是去阻拦过这个蠢货的。
还记得当年有一个人不知道风流世子在里面,硬是要闯进去,结果就被打了出来,浑身遍地都是伤。
要是这个粗犷大汉也像当初的那个人一般闯了进去……
哼哼,那可就真的是好看了。
很明显,这个掌柜还在为之前这个粗犷大汉扔他布袋的事情耿耿于怀。
且免费看场戏,他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喂!你……”粗犷大汉正欲又拍那门,却只见那楼阁的铃兰游碧门已从里面打了开来。
“说。”
出来的是风流。只见风流一身幽暗翡翠长袍,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冷意。
“……”那粗犷大汉被风流的那与生俱来的皇族气势所吓到,一时不禁愣了愣。
“你……”粗犷大汉想说些什么,却只见风流身上一种吞天伏地的气势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
粗犷大汉嘴角一抹鲜血缓缓流下,而那粗犷大汉却似毫不察觉。
半晌,那粗犷大汉才一把擦去嘴角的鲜血,结巴道:“没……没没没什么,你且继……”
不等粗犷大汉说完,风流便一下子关上了门。
“这么垃圾。”风流似笑非笑。
“喂,我帮了你,你是不是应该……”风流转头,似想要邀功。
回头一看,先前的那个白衣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只那敞开的窗子,微微的清风拂过窗外的枝叶,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呐,走了啊……”风流看向窗外,眼底似有着一抹的失落。
忽看见桌上一张字条,清秀的字体似画一般在上面呈现-----
“鷟苏。”
风流勾起薄唇,眼底的失落已换成了神采奕奕:“鷟苏?这倒是个好名字。”
“暮霞如烟,浮云千幻,石竹清音枫铃杳;
闲人庄生诗酒仙,借酒一杯任逍遥。
郢都布衣,孤风诗月,去留无意梅梅鸟;
栀子花开土花翠,秋塘寒玉雨荷老。”
楼阁外,高台上,先前的那名女子又开始唱了起来。
风流眼底流光溢彩,端起手中的玉盏,依是像先前一般一饮而下,一枚金元宝从他的指尖扔出楼阁-----
“好曲----”风流称赞的声音响彻整个酒楼。
堠馆人稀夜更长,姑苏城远树苍苍。江湖潮落高楼迥,河汉秋归广殿凉。月转碧梧移鹊影,露低红草湿萤光。文园诗侣应多思,莫醉笙歌掩华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