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易逝,转眼便已是三天后,上官沐雅“醒来”。在某人的有心传播下,很快,【二小姐苏醒】的事便传遍全府,府上所有主子各怀鬼胎前来探望上官沐雅。
上官蒙雨、大夫人二人最早前来。
一进门,大夫人便笑道:“雅儿你可算是醒了,母亲我可是担心了好久呢!”
上官蒙雨接过话来,道:“是呀,二妹妹,这几日母亲一想到你中了那鲛人泪,便茶不饮,饭不思,就连觉也睡不好呢!”
上官沐雅心中冷哼----呵呵,是担心她死不成吧!不过,像上官蒙雨、大夫人这种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的人,又怎会睡得好觉呢?
上官沐雅开口道:“那……那真的是谢谢母亲了,母亲对沐雅的恩泽,沐雅永生难忘。母亲前来,作为子女的我理应拜见母亲才是。”
说罢,上官沐雅便从床上下来:“拜见母亲。”
被上官沐雅给推到了天上,大夫人心中甚喜,而上官蒙雨也是心中得意洋洋:哼,上官沐雅,知道你的地位便好。你呀,永远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陷进泥土之中!
即使心中这样想着,二人也并未表现出来。大夫人嘴上还说道:“雅儿,你当真是客气,都是一家人。”但即便大夫人这样说,也没有想让上官沐雅起来的意思。
快了…快了……马上就来了……
忽只听一道踢门之声,一道虽苍老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响起----“呵!我镇国侯府的夫人当真是好大的架势,居然让一个病人对她行礼!”
上官沐雅眼底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奇异的光划过----来了!
大夫人连忙解释:“母亲,事情并非你看到的如此……是雅儿她……”
“呵!我亲眼看到的莫非还会有假?你当真是当我老眼昏花不成?”不错,来人正是老夫人。
“二妹妹,你快同老夫人说清楚刚刚你为何拜谢。”上官蒙雨的出声却只换来了上官沐雅的支支吾吾:“我……老夫人……”上官沐雅看了大夫人一眼,那怯生生的模样,似是怕极了大夫人。
“哼!”老夫人又是一记冷哼,“沐雅丫头,你莫怕,以往是我不知,让你受苦了。你放心,从今以后,只要我还在一天,这个家中便轮不到他人做主!雨婷!”
“老夫人有何吩咐。”一位看上去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子上前。
“往后你便去服侍沐雅丫头好了。沐雅丫头,日后谁若欺你,你同我说便是,我帮你做主!”老夫人的话语让大夫人母女脸色黑了黑,瞧老夫人这意思,分明是在警告她们。
“老夫人,这……当真是谢谢了。”上官沐雅一脸的受宠若惊。
大夫人母女心中愤恨不已:可恶,居然被上官沐雅这个小贱人给狠狠摆了一道!
上官蒙雨垂帘,将眼中的愤恨之色都深深地藏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真是要恭喜二妹妹你了呢。对了,我同母亲还有事要做,便不打扰你歇息了,我们现行告退。”
无论何时,上官蒙雨都是保持着她的大家闺秀的模样,而此时她拉上大夫人转身便走,背影却多多少少地有几分狼狈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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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夜色朦胧,皎洁的月光似泉水般空澈,偶尔清风拂过,还可听见“沙沙”的树叶声。
雨婷早已入睡,颛涟阁中,只剩下了上官沐雅与夏露二人。
“小姐,这次你这招可谓是妙极呀。”夏露轻声道,隔墙有耳,小心为上。只见上官沐雅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哪还有半分大病初愈的样子?
夏露顿了顿,又道:“小姐你是有所不知,大夫人这次在老爷盛怒下可是被剥夺了整个掌府之权呢!”
上官沐雅勾唇,无声笑笑,却仍是不语。
前世她在深宫中呆了那么久,有些东西也还是懂的。她不受宠,又仅仅只是上官家原嫡出的,空有皇后之名,多人在她的膳食中下毒意图害她,而她身边有没什么可信之人,经历的多了,她也就懂了许些药理。
这次她专门配了一种她当年当皇后时,宫中的一种药物,可令人看上去面色苍白,似只剩下一口气,而此药本身不伤害人的身体,外表看上去又酷似风寒。
而她又让夏露在大夫人送来的药材中下了许些鲛人泪,不知道的皆以为她中了鲛人泪,而殊不知她是“假死”。
仅仅是掌府之权被夺走了么?上官沐雅看向窗外,眼神空洞。
这还不够,不够,我要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步一步坠向黑暗,望不见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