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这药怎么了?”老夫人最是心急,脱口便问道。王太医眉头皱的更紧了,许久才开口道:“这药材上都被抹了一种毒药,名曰鲛人泪。”
此话犹如一记闷雷,狠狠的击中了在场的每个人。鲛人泪乃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毒药,常用于女子。服用后患者会无法集中精神,面色苍白,看上去同染了风寒一样。
但长期服用可令人癫狂,如疯子一般狠狠的抓着自己的脸,直至抓出骨头才会清醒。但,想想也知道,脸是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脸都已经毁了,那留在这世上又还有什么意思呢?
故而沾染了这种毒药的人,皆乃自杀死亡,此药可谓变态。且若是庸医来看,定会将这误当成风寒来治,药不对症,依是必死无疑。
大夫人和上官蒙雨大惊,怎么可能!不过大夫人毕竟经历过不少事,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然而上官蒙雨却沉不住气了:“怎么可能!明明……”
眼看上官蒙雨就要说出事实,大夫人顶着众人的目光轻咳了一声,上官蒙雨随即反应过来。好险,差点被说出口了。
然,众人的目光还是一直追随着上官蒙雨,似要她继续说下去。
“王太医,会不会是您诊错了?好端端的药材上怎么会出现鲛人泪呢?”大夫人强挤着笑脸道,却只换来王太医的冷哼:“哼,老夫行医数年,为皇室看诊少说也有上千次,又怎会诊错!”
一个大夫最无法忍受的便是他人对他医术的质疑。原本大夫人只想转移话题,让众人不再将重点放在上官蒙雨身上,却不想弄巧成拙,引火烧身。
这个可恶的老匹夫!大夫人在心里狠狠的喊道——他也不照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她赵芸乃当今赵秦赵家主之女,东陵国赵复大将军之妹,他王景冲(王太医名字)不过是为皇室及高官贵族子弟看病的一个工具罢了,凭什么跑到她面前来叫嚣?
四姨娘又一次好死不死地站了出来,只见她一脸担忧地对上官崇道:“侯爷,二小姐当真是惨的很呐,幼年便已丧母,明明不对任何人产生威胁,却因有人不想见她活下来而被设计中了这可怕至极的鲛人泪……”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令人怜惜,担忧的神情令人心都被狠狠的揪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受她蛊惑。
果不其然,上官崇听到这些后脸上一袭阴霾闪过,说出来的话也带上了丝丝寒意:“芸儿,当真是你在这药材上抹了鲛人泪?”
大夫人听到上官崇的话,心中不由一紧,刚刚事情超过了她的预料,故她有些措手不及,现缓过来了,大夫人脑子就开始了飞速的运转。
“桂嬷嬷,你为何要构陷我?”大夫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众人皆是一怔,而“当事人”桂嬷嬷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大夫人也全想明白了,这脏水只能泼向桂嬷嬷。只因桂嬷嬷是上官沐雅的贴身嬷嬷,故桂嬷嬷最有作案动机。
眼线可以再安,而清誉却是万万不可毁。“继母欲害原配女儿性命”,这顶大帽子,她是无论如何也受不起的。
这么想着,大夫人底气又多了几分:“我知道你对雅儿一直不满,但你也不可将这脏水泼到我的身上呀!
上次我看见桂嬷嬷你儿子要娶媳妇,还专门去恭喜你一番,却不想,你竟恩将仇报!”说到最后大夫人已是咬牙切齿,那愤怒的模样,仿佛这一切当真是桂嬷嬷所作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