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儿一个人走在沿海公路上,海边的风很大,吹着她单薄的身体,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公路像个无底洞,不知道到底要走多久才可以找到出口。周围很安静,没有什么人走动,偶尔会有几辆车子匆匆经过...
她就这样慢慢的走着走着。
苏锐儿视角: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全世界都对我冷言相对,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只是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心力憔悴。
[‘她多出名啊!谁不认识苏锐儿啊?!天天缠着我们佑霖学长,害得学长被公司冷藏,自己明明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还是老大,你真是心大啊!老大都满足不了你啊!还要去娱乐圈掺和一脚!’]
[‘苏锐儿你是谁的女朋友你自己清楚吗?!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去看看这一切?你看看我的心是什么做的?你觉得我能忍多久?!’]
[‘以后不要顶着太阳跑来城东了,记得好好吃饭,记得按时吃药,记得去医院复查,记得走路慢点不要冒冒失失的,记得要多笑,记得......还有一个,请你记得,哪怕你是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在一切安静起来以后,显得更加的鲜明刺耳了。
“不...不...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我怎么会把自己的生活过成这个鬼样子...”她颤颤巍巍的说着“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她驻足站在公路边上,看着一眼无际的蓝色海滨...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突然发现站了好久,不知道要往哪走,还不想回家的我,再多人陪只会更寂寞
许多话题关于我,就连我也有听过,我的快乐要被认可,委屈却没有人诉说
夜把心洋葱般剥落,拿掉防卫剩下什么,为什么脆弱时候,想你更多
如果你也听说,有没有想过我,想普通交朋友,还是你依然会心疼我,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悬着一颗心没着落,要怎么附和,舍不得,又无可奈何
如果你也听说,会不会相信我,对流言会附和,还是你知道我还是我,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许多,懂我的人就你一个,想到你想起我,胸口依然温热
时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过着...
安佑霖因为脸上挂了彩,所以这些天来都没有再出现在屏幕上,只是每天都呆在录音室,从早到晚,不停的写歌,录歌...每天为了录歌把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室内,不停的反复摸索...录了一遍又一遍...
录音师告诉他:可以了,已经很好了。
然而在他眼里,却依旧觉得不完美,他认真的看着乐谱,闭着眼睛深情的唱着...浓密的睫毛垂在下面,比女生都要好看。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这句话没错。
直到忙到凌晨一两点,他才慢慢放下了耳麦,喝了一口水,走出了录音室。突然发现若大的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个人...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他看了看时间,皱了一下眉,走到了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站在17楼看外面,半个台北一览无余,彩色的霓虹微微跳动着,点点闪烁。
看着附近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叹了一口气,“站在最高处,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空荡荡的房子,空荡荡的城市...“哎....”他皱了一下眉,满眼神伤......拥有了一切有什么用,我现在只想要你。
然而这安静的气氛却被他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所打断,他盯着那串陌生的号码,按下了接听键...
“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进展都没有?我要的人呢?”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的说话声很大,刺得安佑霖不耐烦的把手机拿开了耳边。
“我...再想办法...”沉默许久后的安佑霖开口说道。
“如果...你还是带不来人,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出马的,你...到时候就想办法怎么应对那些媒体吧,哈哈...”
挂了电话后,他不安的看了一下日期...
谁能体会看似热闹的背后,内心却始终找不到那个终点。
其实明星并不是你看到的总是那么光鲜亮丽的一面,他在背后付出的努力是你怎么也看不到的。也是往往最容易被忽视的。然而不管你有多么的努力,往往被推上娱乐的风头浪尖的都是一些被大众扭曲后的假象。
嘴角还留着淡淡的伤口,伤口总会被时间愈合的,可心里的伤该怎么办才好...
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大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喧嚣中听见了整座城市的醉意。这是一个夜不能寐的地方,柜台不停地忙碌的调酒师,在杯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彩虹,碰撞后,又炽烈又冰冷,舞池里的人群疯了般的扭动着身体,各自舞动着自己独特的舞步。驻唱歌手沙哑的声音烘托着整个音乐时代。
安佑霖低调的现身这里,这是他最讨厌的地方,也是他唯一可以在外面呆的最久的地方。这里有很多的明星,大大小小,一线到三线,什么都有。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麻醉着自己的神经,释放着压力。
他低笑了一声踏进了这里。
黎新彤一个人走在空旷暗淡的路上。漫步踏着马路...
就在几个小时前,加夜班的黎新彤和景沐辰在办公室的一番对话让黎新彤的心久久不能平复。她甩着包不顾景沐辰的阻拦夺门而出...
“你为什么要和严煜枫说那些?”黎新彤把一个文件夹放到景沐辰桌子上的时候脱口而出。
“我...作为严煜枫的朋友,我说这些应该没什么吧。”他坐在位置上仰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让人猜不透的光。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喜欢安佑霖啊!你为什么又要告诉他安佑霖喜欢苏锐儿啊!”黎新彤大声的说道,整个办公楼道里,都回荡着她清脆歇力的声音。
他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咬了一下下唇“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我知道,什么都不用说,你看得比谁都清楚,可是你没必要把它说透吧?”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这样子纠结在一起,所以那天我才会推你出去找安佑霖的...”他瞥了一下嘴,看着一边。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知不知道严煜枫是怎么嘲笑我的啊?!他说我自作多情,对...也是,我黎新彤是自作多情,可是也轮不着你们来说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替我做决定!”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黎新彤,第一次在景沐辰生气了。
“......”他没有再出声。
“你能了解一个女生,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就是不想再过着像以前的日子吗,我不想再那么没有尊严的被人嘲笑。我想摆脱那样的生活...我不要再活在那个没有尊严被人嘲笑的过去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她吼出来最后一句话后,夺门而出。
独留景沐辰愣愣的站在原地,眼底闪着晶莹。
景沐辰视角:我怎么不知道...从你第一次到台北,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眼底流露出来的犹豫,我就已经猜到了一二...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傻吗?对于你,我比谁都要细心啊。推你出去找安佑霖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你也永远不会懂...
黎新彤视角:虽然我和苏锐儿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是在苏锐儿离开我的那些年里,你们都不知道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欢笑声,欢呼声,炒热气氛,心却很冷,聚光灯,是种蒙恩,我却不能,喊等一等
我真佩服我,还能幽默,掉眼泪时,用笑掩过,怕人看破,顾虑好多
不谈寂寞,我们就都快活
我不唱声嘶力竭的情歌,不表示没有心碎的时刻
我不曾摊开伤口任宰割,愈合就无人晓得,我内心挫折
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
外向的孤独患者,有何不可
笑越大声,越是残忍,挤满体温,室温更冷,万一关灯,空虚扰人,我却不能,喊等一等
你说你爱我,却一直说,说我不该窝在角落,策划逃脱,这也有错
连我脆弱,的权利都掠夺
我不唱声嘶力竭的情歌,不表示没有心碎的时刻
我不曾摊开伤口任宰割,愈合就无人晓得,我内心挫折
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
外向的孤独患者,有何不可
我不要声嘶力竭的情歌,来提示我需要你的时刻
表面镇定并不是保护色,反而是要你懂得,我不知为何
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外向的孤独患者,需要认可
安佑霖独自窝在角落里,独自唱着这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