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就在丁叮一边揉着酸痛的脖子,一边回忆叹息的时候,一声柔媚的低唤传了进来。师姐?姚一梦好像是有一个师妹来得。
丁叮一抬头,恰好看见两个女子走进来,一个白衣飘飘好似仙人,好像就是那个什么师妹,好像还是个什么神女来得。
她旁边的那个女子长得很是艳丽,身上的衣物首饰也是华贵逼人好像恨不得把值钱的都穿在身上一样。丁叮翻了个白眼,拜托,知道你有钱也不用这么显摆吧?很俗哎,你不知道吗?
“师姐,长公主一定要来看看你,我就带她过来了。”说话的是那个仙子,在一梦的记忆里,她似乎是对她最好的人,不过,真的吗?
如果真的对她好,又怎么会任由那帮下人欺负她而无动于衷?就算是不愿意得罪人也该坑一声吧?毕竟她马上就要出嫁了。不过你愿意旁观就旁观吧,只要不害我就随你去吧。
“神女,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有话单独对一梦妹妹说。”
“也好,那师姐你就和长公主好好谈一谈,最好能把误会解开,那师姐也能安心出嫁,长公主也能安心些,不必那么自责。”
说着,也不顾一梦是不是答应就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帮她们把门给关上了。
呵!丁叮在心里冷笑几声,解开误会,这误会恐怕这辈子都解不开了吧?要不就是她去了西漠再也回不来,要不就是回来之后弄死她,解开,永远不可能解开的。
等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远了,那个什么长公主才回头鄙夷的看了一眼姚一梦,用鼻子哼了一声,嘲讽的开口,
“姚一梦啊,姚一梦,没死成,多可惜啊。好歹老天有眼,没让你就这么死了,要不然我白费了这么多心思。”
一梦身着火红的嫁衣,倚在床边,冷冷的看着那个虚伪的女人。
是啊,老头有眼,没有让姚一梦就这么死了,要不然就让你们这些小人得志了。很好,现在我来了,就算我我马上要远走北漠那也要在临走前让你吃点苦头。
话说这慕国的皇帝子嗣单薄,膝下仅有三儿两女,三公主还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夭折了,所以眼前这位慕染秋实慕国唯一的公主。
所以她当然嫉恨姚一梦了,原来属于她一人的荣宠一下被分走了大半,叫她如何能不恨。即使后来一梦的地位一落千丈,她还是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遇除之而后快。
在丁叮看来,这个这个慕染秋其实就是一个嫉妒心太重的绿茶婊。明明一肚子的心眼还非要在外人面前装出自己多高洁无辜的样子。不过说来这个长公主演技还是不错的要不然怎么骗得过皇上皇后?
“我已经要远嫁了,你现在来说这些是为了在我临走之前再刺激刺激我?”一梦的声音几乎没有温度,哼,既然你送上门来了,不陪你玩玩似乎很对不起你啊?
慕染秋被一梦的样子吓到了,她那样一副高高在上有满不在乎的样子真的是那个良善软弱的姚一梦可以摆的出来的吗?难道死了一回还变精明了?
可是她也不是被吓大的,不会这么轻易被唬住,“刺激你,就凭你还配不上我来刺激你,我只不过是一时间善心大发想让你死得明白一些罢了。”
丁叮终于有兴趣抬起头来看她一眼了,这是打算把自己的罪行都抖落出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洗耳恭听了,也让姚一梦的在天之灵听一听自己以前被骗得有多惨。
“既然长公主这么有心,那一梦倒是想要听听,长公主到底费心费力的为一梦做了什么?”她这话说的是十万分的客气,好似慕染秋为她做过什么令人感激涕零的事一样。
慕染秋此时倒是愣住了,她猜想过无数种的可能,姚一梦可能因为无法接受而心智失控而发疯,可能和以往一样软软弱弱的流眼泪,就是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客气淡定的请她说,就好像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
“怎么了长公主,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有许多话要对一梦说吗?”丁叮从床边站起来一步一发问的踱到她面前,目光真诚的与她对视。那目光真诚的有如未谙世事的少女,充满了百分百之百的信任。
一时之间慕染秋有些傻了,这姚一梦是撞柱子把脑袋撞坏了还是真的有这么傻?
自己都这么和她摊牌了,她还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信任她?她这是到时有些可怜她了,这么单纯的姑娘要不是跟她争宠一定能受人庇护活的很好吧?
要是丁叮知道了慕染秋此时的想法一定会笑死的,单纯的人会活的很好?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以为排玛丽苏电视剧呢?个个都是白莲花女主?太过单纯的人,在哪里都会死的很惨的,即使不遇见你慕染秋。
其实,丁叮就是和她彪一彪演技而已,绿茶婊不是最会装清纯装无辜吗?要不原主怎么会给你害的这么惨?不过比演技,她怕过谁?
她老爹是个见不得人的H国科研室的老大,整天呆在深山老林里面鼓捣,可她家不巧又是名门望族,为了掩人耳目,她16岁就替她那不靠谱的老爹周旋在各色老油条之间,你慕染秋算个什么东西。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三年前的祭天大典是我破坏的,你师父传给我的断魂玉是我偷了然后毁掉的,就连那个什么天赐的石碑也是我让人放到龙脉那里去的。当然,不用怀疑,你会远嫁北漠也是我的功劳。”
慕染秋得意洋洋的一桩一桩的历数自己的罪状,一副看你被我耍的多惨的模样。
丁叮虽然猜到姚一梦的凄惨和她脱不了干系,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做了这么多那个傻瓜原主竟然都没有察觉,怪不得会死。那哪是撞死的,那简直是笨死的啊。
不过,现在既然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就要好好的替人家活下去,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这原主能被硬生生的从一个身负神谕的福星被整成一个灾星,也是相当的不容易。那既然如此,就让我丁叮,再把你姚一梦的苦逼人生活出味道来吧!
外面已经隐隐的传来锣鼓之声,想必是吉时要到了北漠使臣带领着迎亲的队伍来皇宫接人了,是时候动手了。
“是吗?难为长公主为了一梦如此费心了,一梦就要出嫁了,就算知道了这些也无济于事,不过还是多谢长公主让一梦知道死后要找谁算账。”一梦这话一句一顿,说的阴险异常,好似地狱来的索命罗刹。
慕染秋确实被吓得不清,古人都是迷信的,信极了这些神鬼之说。慕染秋真的相信姚一梦若是在北漠被折磨死会回来找自己算账。当下有些不知所措,六神无主。
丁叮嘴角牵起冷笑,这个姚一梦已经死了,哪有魂魄来找她索命?不过现在在这个世上只有姚一梦没有丁叮,那么就让本小姐站在上帝视角来向你锁一条人命吧!以告慰原主的在天之灵。
一梦向前走了两步,和慕染秋脸贴着脸,眼神中闪着骇人的寒光,
“捣毁祭天大典,偷走神物,伪造神谕,长公主?你就那么笃信我不是真的身负神谕?或许西漠才是我命定的福地也说不定呢?人在做,天在看,长公主!做了那么多违背天命的事,小心遭天谴啊!”
一梦这话说的自信满满,好似已经收到了上天的指令一样,只为前来通知她一声。慕染秋今天本来就被一梦的变化唬的一愣一愣的,现今听到这话更是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她原本就是极度信天的,敢做那么多违天的事是有人力保她无事,本来就惴惴不安,如今被一梦这么一吓顿时惧从心底起,神智都不大清楚了。
“吉时已到,梦公主出嫁。”
外面礼官已经在高唱嫁礼,看来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
一梦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慕染秋,挺起腰来,理了理自己被贵重的嫁袍,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待在门外喜娘将大红的盖头盖到她头上时,只听殿内传来一阵撕心的叫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