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丫头你也别自卑,除去他们三人你也算得上绝色佳人了,否则老子也不必如此冒险把你掳来。”上官痕一双*眼细细打量着林语嫣,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是轮到自己时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电影里那捆绑,滴蜡,皮鞭的镜头又出现在自己脑中,她开始担心这上官痕会用什么方法对付自己。
“既然我不如那三个女人你干嘛还要抓我,你不会直接去找他们吗。”林语嫣有些赌气地问道。
“哼!”上官痕冷哼一声并末回答。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她们?做个采花贼都还怕女人,真丢你老祖宗的脸。”林语嫣知道今天恐怕清白难保,索性也不求饶,冷言冷语嘲讽上官痕来发泄心中的恶气。
“哼,我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苏清颜的武功名列当今江湖十大之一我自问远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不敢打她主意,此外叶娉婷与柳若纤的武功也在我之上,我制不住她们。”上官痕坦然道。
“你也就只敢欺负我这弱女子了吧。”林语嫣不屑地道。
“丫头,你用不着激我,反正你今天是难逃一劫的。”上官痕冷笑道。
林语嫣虽不说话但是心理却暗暗在道:老子本来就是男人难道还怕你强奸,顶多当做狗咬了一口。
看着林语嫣那一脸无惧的冷样上官痕突然觉得有些扫兴,他诡秘地一笑道:“丫头,你若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会放了你。”
“你会有这么好心?”林语嫣不屑地道。他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他很清楚男人的那些恶趣味,不管是愤怒,哭泣,还是哀求都只会更激发能引起男人兽欲,所以她索性摆出一副冷冰冰毫不在乎的模样。
上官痕突然把她楼在怀中,看着她那毫无表情的脸突然有种挫败感,这个女孩居然不怕他,但是越是倔强他就越想要征服她,想看她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
他突然一拳打在林语嫣肚子上,林语嫣脸色剧变,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弯下腰去。
上官痕就在她弯腰之际一伸手“剥”的一声把她的衣襟撕开,他的手滑进她的胸口,她挣扎着,却也摆脱不了他的肘制。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喜欢和一个冷冰冰的女人交合,那多没意思啊!我就喜欢一边欣赏她痛苦的表情一边享用她的身体。”上官痕大声笑着。
他猛然扯掉林语嫣的衣物,只剩下一件红色肚兜的束胸,她的身体的曲线玲珑毕露,雪白的脖子闪动着晶莹的光泽,和地上的雪相互辉映。林语嫣掩着胸口想跑,但是上官痕却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踮着脚尖仰着脖子的扯了回来。
上官痕把林语嫣推倒在雪地中,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胸部,眼里胀满了血丝。黎明的冷风袭过来混杂着冰雪的寒意透浸了林语嫣的身体。
此处正是荒郊,周围的枯黄的杂才都长到齐腰般高,周围了无人烟,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而且叫喊还有可能更刺激上官痕的兽欲。
挺拔的树木杵立在路的两侧,浓密的杂草在冷风中发出漱漱的响声。上官痕骑到了林语嫣纤柔的腰上,林语嫣惊恐的望着身上的男人,火辣辣的目光饥渴的盯着她的胸脯,眼里面流露出难以压抑的极度兴奋。他两只大手猛地伸到她的脖颈处,撕开了她那那件粉红色的肚兜拽了出来,远远的丢开去。
躺着的姿势让林语嫣原本丰满的胸部更加凸显,跟着听到上官痕近乎惊叫的赞叹声:“看不出你瘦瘦小小的身材居然这么好,今天我真的要做神仙了!”林语嫣看着他*邪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口,一阵巨大的屈辱感还是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但是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却让上官痕更加亢奋,他一边*笑着道:“怎,刚刚不是很倔强吧,怎么回就哭了?”林语嫣挣扎着双腿在他的身后不住的踢蹬,却是丝毫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他的两只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在她柔滑光洁的脊背上摩娑着,他的上身几乎贴到林语嫣的身子上了,而他的双手却继续顺着她的脊背,一直滑过了她的腰际。
就在他既将得逞之时却突然停住手,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往林语嫣身上一卷,再次飞身上马向西行去。
而就在他们身后五十丈处,两匹黑色的的俊马上分别骑着一个白衣少年和一个锦衣公子,正是那霍英明和赵宏思再次杀到了,虽是一脸疲惫但是两人越追越紧,谁也不肯松一口气。
“赵大哥,快救我。”林语嫣一见这两人杀来,不由的喜出望外大喊道。
“姑娘你别怕,我会救你的。”赵宏思强定心神,高声安慰她道。
“臭丫头,再乱喊乱叫姓不姓老子杀了你!”上官痕的马昨天跑了一夜,刚才休息不到一刻,此时体力还没回复过来,上官痕虽是一个劲的鞭打,马却也越跑越慢了。而赵宏思他们昨晚跟着马蹄印死追不放,在半夜时碰上了一队正在追踪重犯的捕快,他们二话不说就抢了两匹马继续追踪,终于在黎明时追上了赵宏思,若是在晚片刻,只怕林语嫣也难保清白。
林语嫣很明白,若把上官痕真逼得狗急跳墙的话他真有可能会杀了自己,毕竟上官痕的马上驮了两人,而霍英明他们却是一人一骑,这样下去追上上官痕也是迟早的事。虽然说上官痕无疑是这个时代年轻漂亮女子的梦魇,可是对于她来说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怕,别说她原本是男子,就算原本是女子可是在23世纪那种思想开放的年代生活二十年也会觉得失身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顶多就当做被人掏了一次鼻孔,风雨过阳光依旧灿烂。但是上官痕一说要杀她她还是心里发毛,真要把上官痕逼得太急的话他真有可能会一拍两散,虽然她也不喜欢做女人可以相比之下她更讨厌做死人,而且她怕死的原因是因为她还真正享受过女人的滋味,就这么死了连她自己都会觉得是种罪孽。
所以现在她心里是异常的矛盾,一方面怕霍英明他们追上来,一方面又希望他们快点追上来。
两骑越逼越近,上官痕也是暗自心惊,在剧烈的跑动中他的伤口再次裂开了,刚止住的血又开始流出。他很明白在这样下去既使不被他们杀死也会流血流死。
他突然掉转马头,反其道而行,迎向跑在前面的赵宏思。赵宏思一楞,一时间不明白他想做什么,而就在这时上官痕突然把林语嫣往空中一抛,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向好落向赵宏思的位置。赵宏思立马拉住缰绳,飞身而起准备接住林语嫣,就在上官痕抛出林语嫣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看准了赵宏思会飞身救人,当下从自己那匹已半死不活的马背上跃出,趁机跳到赵宏思的马背上伸手往空中一抓,托住林语嫣后背。在他把林语嫣抛出那刻,已把她的穴道给点了,现在林语嫣身不能动,只能尖声惨呼,一双美目尽是惊恐。
于此同时,他左手的五枚甲剑又脱手而出,打向赵宏思,赵宏思知道他这暗器歹毒,那敢硬接,连忙松开刚触到林语嫣身体的双手,抽出腰间的软剑在半空身形再变,一个后翻退出四丈多远把射来的甲剑挡下。
这普一交手不过眨眼的功夫,上官痕就已经把夺马,退敌,抢人三件事一气呵成。在抓住林语嫣的第一时间他就再次打马而去。可是这时的霍英明却也到了他六丈以内,霍英明伸手一带把赵宏思拉上马,然后人立在马背上,身体缩得就象一把弯弓一样,左脚在马头上重重一踏,借着这一踏之力,整个人连人带剑飞射出去,就如脱弦之箭一样。
上官痕听到后面的剑势破风之声也是胆颤心惊,他身子一伏,紧贴在马背上险险避过这一剑,但那知这一剑虽是避开,可是霍英奇的身形却未停下,这一剑居然还有转变的余地。霍英奇身形腾空,在半空中连使六招,一招快过一招,几乎让人目不暇接,而上官痕也是将生平所学的身法发挥到了极点,整个人在马上就如秋风中的落叶,象是随时都会倒下,可是偏偏却能从剑势中那百密一疏的漏洞处避过致命之险。六招一过,霍英明身形已老,再无法产生任何变化,直直坠落地面,恨恨地一甩手,望着再次打马远去的上官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