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馨暗暗佩服李枫的口才,她本来也只是觉得下雪天在江面上钓鱼喝喝很有意思,但是要她说出个理由的话她是万万不能象李枫这样妙语连珠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李枫的确很会讨女孩子欢心,若不是因为她过了二十年男人生活的话只怕真得也会喜欢上他的,可惜二十年男人的生涯让她对男人免疫力异常的高。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多留几日,陪姑娘一起游遍这川中风光。”赵宏思也不甘示弱,拍着胸脯挺身道。
“既是如此,那小女子就先谢过两位公子了。”吴馨盈盈行礼道。
“现在天色已晚,在下已在城北云来客栈安排了上好的厢房,等下我带姑娘过去歇息。”赵宏思道。
“那赵兄有没为小生安排房间呢?”李枫笑嘻嘻地道。
“怎敢忘了李兄呢。”赵宏思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道。
“如此就多谢赵兄款待了。”李枫举杯一饮而尽大笑道。
赵宏思一张脸气得发青,真有种把李枫活掐死的冲动。当然了,这仅仅也只个念头而已,先别说李枫的武功如何,就凭着太原李家这个金字招牌就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金陵赵家,太原李家,山东胡家,西湖叶家,四川唐家并列为江湖五大家,论实力每一家都不在别家之下,虽然赵家财力为五家之首,可是太原李家却是唐朝开国皇帝李渊家的分支,几百年的基业根深蒂固,论势力和声望绝非赵家这近几十年冒起的家族可比。对于这一点赵宏思清楚得很,所以尽管他言语间对李枫再不客气却也不敢撕破脸皮,虽然他很恼怒李枫插足他着这场猎艳的游戏中可是他也很明白,为了两个女子而开罪太原李家是笔不划算的生意,虽然他很爱美女,可是还没到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地步。
虽然桌子上剩的菜还很多,可是林语嫣刚吃得太快,现在肚子已经装得满满的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百无聊赖地托着腮梆看着吴馨她们一边笑谈风生一边细嚼慢咽。她暗暗后悔刚刚不应该吃得太快,搞得现在自己什么都吃不下只能眼看着他们的吃相口水不断。
吴馨是个很键谈的人,不管和什么人在一起都能很快的找到共同的话题,以前做为男子时和人聊天就算要牵就别人时他也能很快找到共同语言更何况现在是别人都牵就着她,以致她话题一开就口若悬河,从人文历史到到琴棋书画只再到民俗风情只要能说的几乎都被她拉出来聊了个遍,和林语嫣的专攻不一样,吴馨从小是个爱好很广博的,对于各式各样的学问都有涉及,这也是她穿越过后能很快适应环境融入这个圈子而林语嫣却办不到的原因所在。
赵宏思虽是世家子弟,但是论学识渊博比起李枫和吴馨来就差得太远,说着说着就插不上嘴,只好坐在位子不停地喝闷酒。
吴馨的学识虽不及李枫来得渊博,但是毕竟多了八百多年的独到见解和思路,偶尔搬出一些现代观念更是李枫拍案称奇。而偶尔吴馨也会给他出上那么一两道难题,虽然让他答不上来但却也能凭着那张巧嘴说得吴馨哑口无言。
两人话一投机,立马就不知道人间岁月,这一顿饭从正午时分一时吃到天色暮黑,其间店小二已不知道换了多少份菜了,林语嫣连着晚饭一起都给吃下这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桌子。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李枫试探着问。
“请公子自重。”吴馨正准备告诉他时似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正色道。只因在明代时女子的闺名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即使是十分亲密的人也不会轻易叫她的名字。虽然两人聊得很投机可是这样去问一个姑娘家的姓名确是显得无礼之极,就好比在二十三世纪随便楼女孩子的腰,都是一种流氓行为,吴馨虽不反感,可也不愿在众人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
就连站在一旁的赵宏恩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就待要发作。李枫却突然很是知机的说道:“姑娘,小生唐突了小生在这里向姑娘赔礼了。”李枫连忙躬身行了个大礼,惶恐地道。
看着他那惊惶失措的样子林语嫣第一次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好处,尤其是做一个漂亮的女人,吴馨说得很对,一个女人,美丽就是她最大的本钱,这个本钱远比金银财富来得更有价值。
吴馨看他如此知情识趣当下也不好发作,点了点头,和林语嫣并排走在前面.
此刻已是戊时,清冷的月光透过云层的间隙洒落下来,折射在院子的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发出微微的冷光。
这房间一切的摆设全是崭新的,包括床上铺的真丝棉被和桌子摆的那些红瓷茶具,房间的摆设并不多,整个格调显得简洁明净,倒也让人感觉舒适。
不久前赵宏思托店家送来两套两大箱衣服,两人本来对漂亮的衣服也不是很感兴趣,可是对镜自窥后也觉得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实在太过寒酸,和自己现在的相貌完全不搭配。
张家只不过是平常农户,送给他们的衣服也只能拿来遮挡风寒,要说到美观的话那可是差得太多了。
两人挑了半天,把那些艳俗的大红大紫色去掉后最后林语嫣挑一身浅绿色的紫碧纱纹双裙,配上一件淡青色的狐皮小袄。
而吴馨挑的则是一套用整缎折以细褶的鹅黄色的百折裙和一件雪白的小棉袄。
此刻的吴馨很享受的泡在那洒满了花瓣的浴桶里面,一头束好的青丝散开,垂在雪白的肩膀后面。林语嫣刚刚沐浴的时侯就被吴馨不断的调戏,搞得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好的洗上一下。此刻轮到吴馨沐浴她那会轻易放过这报复的机会。
虽然她已失去了男人应有的功能,可是乍见这近乎完美的玉体也不由得身体发热,口干舌燥。
“看什么,我有的你都有,我没有的你也没有,还有啥好看的。”吴馨见她那样死死盯着自己虽然明知她和自己一样是男子变过来的可是这炽热的眼神还是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她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她是男人,可是这接连几天不断以女子的姿态举指言行来生活让她潜移默化中心态也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做男人时我没机会这么在现实里看美女的裸体,难道做了女人还不让我看个够吗?”林语嫣邪恶地笑了笑道。
“以前老子带你去红灯区你还不肯去,现在好了吧,想去也去不去了了。”吴馨翻着眼皮道。
“我草,那种地方能去吗,万一得非艾滋病怎么办。不过现在你要想带我去青楼嫖宿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林语嫣伸手在吴馨胸脯上重重掐了一下,只觉得吴馨胸前这对玉兔不但结实丰满,而且富有弹性,心下大呼过瘾。
“现在我们去青楼不被人嫖就不错了,还怎么嫖人。”吴馨白了他一眼道。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了。”林语嫣悠悠叹了口气道。要是此刻还有旁人的话听到他们说话如此大胆露骨肯定对她们的印象大打折扣。
“好了,你就没发现做女人也慢不错的嘛,最少吃饭住宿都有人承包,要是我们还是男人的话那有这待遇,算起来我们还赚了呢。”吴馨道。
“我就不明白你干嘛早点摆脱他们,还故意留下来干嘛。”林语嫣不满地道。
“摆脱他们谁给我们包吃包住呢,就我们身上的几钱银子能花上几天?”吴馨道。
“难不成你想从他们身上捞一笔钱?”林语嫣问道。
“这么好的冤大头不宰他们宰谁?”吴馨道。
“喂,你可小心点,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那两小子可精得很。”林语嫣道。
“放心吧,小麻雀想斗老家贼,他们还嫩得很。”吴馨信心满满地道。
“你最好还是小心点,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两小子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也我也太赞成你去骗他们。”林语嫣道。
“我们现在可不是君子是女子,况且我们这也算劫富济贫,何乐而不为。”吴馨狡點地一笑道。
“劫富济贫?你劫那家的富济那家的贫呢?你这叫坑蒙拐骗还差不多。”林语嫣侧着头,不屑地道。
“自然是劫他们的富,济我们贫了。”吴馨笑着道。
两人一阵笑闹之后,吴馨也从木桶中站了起来,拿起柔软的干毛巾轻轻把身上的水渍擦干,换上干净柔软的白亵衣后钻进已经被林语嫣捂得暖洋洋的被窝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