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王府立威
第十七章 王府立威

又转了一会儿画桥假山什么的,一众宫人便走到了欢喜宫门前。重生似乎也觉得自己在一众女眷当中(女眷当然包括重羽)有些不合群,便随意找了个借口,率先离开了。临走时还悄悄嘱咐云欢喜好好照顾太后,云欢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想到,这个家伙有时候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接下来就是教太后和太妃他们打羽毛球了(此处省略一万字,总不能一个教羽毛球的梗翻来覆去写三次吧,大体情况就是太后和太妃们玩儿得都很开心,云欢喜在和太后打羽毛球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会儿觉得站在对面的好像就是自己在21世纪的母亲,不由得心口一酸。)

“母后,感觉怎么样?”云欢喜香汗微出,气喘吁吁的坐在藤椅上问道,对面的藤椅上太后正在一边喝着碧螺春,一边让宫女扇着蒲扇。

“甚好甚好,哀家这肩膀好像立马就不疼了,你挑几个机灵点儿的宫人,随哀家进宫教上哀家几日。”

云欢喜宫中的八个人一听,立马都眼睛亮了起来,进宫啊,多美的差事儿,不仅不用做活儿,小宫女小太监的孝敬也少不了,临走的时候太后也必然会给些赏赐的。

云欢喜笑了笑说道:“米豆,你去吧。”这孩子方才着实被那薛庆摆了一道吓了一跳,这会儿子让她去也算是补偿她了。

“你是谁?”米豆刚刚走上前谢了恩,太后便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薛庆,方才他们打球的时候薛庆就已经坐在那儿了,此刻听到太后召唤,刚忙完脸堆笑地走上前来请安到:“妾身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妾身是王爷的侧妃,名叫薛庆。”

没成想太后皱了皱眉头说到:“哀家问你了吗?你,你叫什么?”说罢有向薛庆身边的婢女琉璃扬了扬了下巴。

琉璃赶忙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琉璃,是庆侧妃的贴身婢女。”只见那薛庆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众宫人都使劲的憋住了笑。

“薛庆,你家是有什么人过世了吗?”太后压根没用正眼看她,一边玩着自己的金甲套,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到。

连云欢喜都不知道太后何出此言,薛庆也跟着一愣,回答到:“没,没有啊。”

“没有你穿一身素白做什么?站在这把这整个欢喜宫都惹丧气了。”此刻云欢喜和宫中上下的人都已经看明白太后是在故意找薛庆的茬了,都赶紧闭了嘴欣赏这出好戏。

薛庆自然也是看出来了,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说到:“王爷说他喜欢素色衣服。”薛庆虽然声音低了些,语气里却仍是恃宠而骄。

“哦?哀家怎么记得轩儿说过他最讨厌清汤寡水的丧气相?”

“可、可是……”

“怎么?你是比哀家这亲生母亲更了解轩儿吗?”太后凤眉一立,语气更加严厉起来。

“妾、妾身不敢。”薛庆强忍着陪笑说到。

“去,把这身衣服换了。”

“妾身向来穿素白色衣服,此刻宫中没有别的颜色。”此话一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云欢喜也有些无奈的想到,太后让你走就是给你个台阶下,你这会在犯什么倔啊,难不成真想把事闹大了招来重轩?云欢喜虽然很感动太后不惜“倚老卖老”的为自己在王府立威,却也不想太为难那薛庆,便出言解围到:“我这有,你先换上我的吧。”

“欢喜你这是什么话?你是这七王府的正王妃,你有你的地位你的身份,不是任何人替代的了得,听明白了吗?”太后这话看似是在和云欢喜说,实际说完后冷冷的扫视了这王府的下人一圈,下人们赶忙齐齐跪下答到:“听明白了。”

“你听明白了吗?”太后又看向脸上有青一阵白一阵的薛庆。

“听明白了。”薛庆这话带着七分不情愿与三分愤恨。

“那就好,你,和琉璃把衣服换了。”

薛庆略带震惊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太后,就差下一刻落下眼泪来。

“哀家的话你听不懂吗?”太后又是眉头一皱,不悦的说到。

“听、听懂了。”薛庆红着一张柿子脸,在下人们的或讽刺或同情的目光中走了出去。云欢喜默默摇了摇头,无奈的想到:太后啊太后,您今日先是赏了我那么贵重的镯子,又是在王府中帮我立威,让我彻彻底底的和薛庆结下了死梁子,你这草包儿媳妇以后在这府中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片刻之后薛庆便换上了琉璃的一身翠绿衣服走上前来,衣服明显偏小,薛庆的手腕子和脚腕都在外面露着,样子滑稽的很。

“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下去吧。”太后说着满意的挥了挥手,云欢喜不禁感慨到:“太后果然是太后,每句话都绵里藏针直中要害,若是和她斗就是连死也不是到是怎么死的,不过转念一想,太后若是没有这般本事手段又怎么在后宫三千人中坐到这睥睨天下的位置。”

又说了会话太后和敬太妃他们便起驾回宫了,顺便带走了米豆,重轩那会子有事不在王府,这送客的活便落在了云欢喜和重羽身上,二人俨然一对金童玉女,临走时还把太后逗的乐不可支,不过也不知道是云欢喜太敏感还是什么的,她总感觉敬太妃看她的眼神有一点点不对劲,难不成说她发髻像便便的是被听到了?哎,无心之过啊无心之过啊~

“啪——”一个花瓶又碎成了六块。

“娘娘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便宜别人了。”琉璃看到薛庆已经疯狂的砸碎了十来件瓷器,有些害怕的说到。

“呸,贱人。以前在大昭的时候就把她自己的亲哥哥勾引的七荤八素的,一个小小的公主出嫁竟然用七座城池换来的天香豆蔻做嫁妆,如今才见了太后一次就套走了宫中传下来的贵妃镯,哼,她到是会找靠山,贱人。”

“谁说不是呢,那位估计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夺得太后宠爱的,今日的事估计也是那位挑拨的。”

薛庆回头狠狠剜了琉璃一眼:“你还敢提今日的事?怎么,穿了一会子我的衣服就真把自己当侧王妃了?”

琉璃一惊,赶忙跪下说到:“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娘娘莫折煞奴婢了。”

“哼,谅你也不敢,今日我受的侮辱,他日必将十倍奉还!”

哦?是谁又惹本王的庆儿不开心了?薛庆话音刚落重轩便走了进来,赶忙鼻子一酸软在重轩怀里,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梨花带雨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她当然不敢当着重轩的面说太后的不是,于是更是将一切都推脱在了云欢喜头上,说寻思着这一切都是云欢喜挑拨离间出的主意。

重轩听完后果然皱了皱眉头说到:“母后对她的态度也着实太好了些,这其中的原委本王也有些不清楚了。”

薛庆两只胳膊往重轩的腰上一环,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到:“可不是嘛,王爷今后可要多留意些,姐姐自从醒来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什么叫跆拳道的武功,妾身委实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薛庆没有再说什么,重轩眼里的凝重果然又加深了一些,她说的这些何尝不是自己想过得?难道真的有什么换魂易心之说?

“以后多留意她一些,别真生出什么事端。”重轩显然是怕云欢喜伤害到薛庆,勾了下薛庆的鼻子,宽慰她说到。

“王爷放心,妾身会保护好自己的,妾身要永远陪着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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