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喜瞬间石化征在原地,米花米豆急忙用帕子掩住脸做出一个不忍直视的表情,小太监和粗使丫鬟脸红脖子粗的转过了身,两个护院更过分,二人同时像后倒去嘴里还大呼着“长针眼了长针眼了——”
“……”喵了个咪的,这是什么配置啊,这八个活宝是来坑我的吗?等到云欢喜以惊人的毅力在如此尴尬的场面下淡定的走回小屋后,八个人这才都赶紧忙起来。
此刻确实繁忙,以至于都没有人注意到宫墙上一名锦衣红袍男子正看着下面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看到方才那一幕——竟一个没坐稳直直的从宫墙上栽了下去,鼻尖还触及了一坨黑色的不明物.
旁边一条小白狗睁大了自己的狗眼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位打断自己便便的人,“啊呜”一声委屈的跑走了。
盛夏将至,碧海晴天日头正好,川花谷的繁花姹紫嫣红,阆苑的竹子碧染三秋。云欢喜不知不觉转眼间已经穿到古代大半个月了,日子闲得很,每日除了品尝各种菜品教活宝们学跆拳道外,云欢喜也只能靠听听“云欢喜”以前的故事解闷了。那位传说中的王爷夫君和他的绿茶婊也都未见过,嗯,真好。
据她所知,重轩只有她和薛庆两个妃子,重轩主居居庸殿,薛庆在风华宫,自己在欢喜宫,听说云欢喜喜欢竹子,她的土豪皇帝哥哥就豪买了王府旁的几间民舍,打通王府的院墙硬生生的将几块地连了起来让她种竹子。有个土豪哥哥真好啊,云欢喜羡慕的想到。
不光如此,听说云欢喜在大昭国是最受宠的一位公主,皇帝哥哥待她如明珠般。民间自古嫁女儿时就有哥哥或弟弟骑着高头大马送亲的习俗,她出嫁时,皇帝哥哥亲自骑着白马送亲,十里红妆,万人空巷,一直送到大昭国的边境。
收回思绪,她定定的看着眼前仍在一大早就被她叫醒蹲马步的八人人,喝了口茶慢悠悠说到“不错,有点意思了,再蹲一个月就可以学些动作了。”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露出一副苦大仇深放过我吧的表情,只有一名叫小方的护院轻轻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饶是这个表情转瞬即逝,依旧被云欢喜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
她站起来走到那小方身边,问到“你的武功不错?”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普通的护院罢了。”嘴上说不敢,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我的功夫也不错,咱两过过招吧。”云欢喜没有半点为难他的意思,只是太久没打实战,再加上准备在这几个活宝面前立个威,故而“诚挚”的邀请到。
小方这才有点惊慌, 忙摆手到“娘娘饶了小的吧,再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和您动手啊。”
“小方你不必如此惊慌,武场上不论身份高低,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若是真被你打了本宫也恕你无罪,况且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若是还不答应,莫非是怕比不过本宫?”云欢喜软硬兼施,不惜对胸小无脑的小方用上了激将法。
小方果然上当,撅起小嘴说到:“怎么不敢了?娘娘,那小的就陪您过过招。”
“这才像个男孩子嘛。其他人靠边站小心误伤。”云欢喜直接无视米花和米豆满脸惊愕的表情,径直上场,冲小方抱了抱拳,自古武学博大精深,不过是古代的武术还是近代跆拳道,礼节都是差不多的。
只是那小方明显有些沉不住气,抱了个拳还没等双手完全放下便一个直勾拳直冲云欢喜面 门而来。拳风扑面而来,云欢喜不容多想赶忙侧身躲过,不过她看清了这拳势虽然又快又霸气,确实使了不到五成力,显然小方只是想在云欢喜面前露两手罢了。
勾了勾唇,云欢喜借着方才侧身的力一个侧踢踢出,直接踢上了小方的腰间肋骨——当然也只用了五成力左右。小方可能没想到这细皮嫩肉的王妃还真有两把刷子,登时认真了起来。
二人见招拆招,十几招后云欢喜便发现小方的动作比较憨笨,空有蛮力借不到巧劲。刚准备以一记双踢结束这场实战时——出状况了。左腿弹起右腿紧接着要离地时云欢喜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有多紧,下一秒就一个踉跄向后跌去,最要命的是小方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变故.
本想虚晃一招的拳已经收不回来了,要打的还正好是云欢喜的胸。
云欢喜不忍直视紧闭双眼内心呐喊着“完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要被袭胸了——小方你大爷的,没听过和女人比武不打胸吗——”哪有时间让她喊出这么长一段遗言,悲剧即将活生生的发生。
唉?不对,怎么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