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你的世界只当你的肩膀】
李希说的时候望着苏灿若,眼睛闪了闪,她仿佛无意的说,“难道周暮喜欢她?”苏灿若轻轻拂过飘到脸上的发丝,微微笑开,“可能吧。”
谁没有一段不可说的往事呢?
苏灿若回到家里,看见沈落年坐在沙发上看资料,她穿得很休闲绑着马尾,见她回来了,转过来笑得眉眼弯弯。“今天妈没在家里,我们去外面吃还是在家里吃?”
苏灿若低头想了想,她抬头,果断的说,“家里。”沈落年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冰箱前,拉开后发现只有葱花,肉和一些蔬菜,她皱眉说道,“我们得吃得简单点了。”
苏灿若点头表示无所谓,沈落年便拿着食材去了厨房,套上围裙忙碌起来。苏灿若倚在门边,望着她优美的脖颈蔓延的弧度,暖色的灯光下,她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她愣愣的问,“需要我帮忙吗?”沈落年边切菜边说道,“嗯,帮我把那边的白菜洗了吧。”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直到一个小时后才弄好。
菜很好吃,她比平时多吃了一碗。桌子上的手机叮叮咚咚的开始响起来,她接听后,怔了会好半天缓不过神,看着沈落年挂着灿烂的笑从厨房里出来,她动了动唇,“阿姨现在在医院。”
沈落年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她愣愣的问,“在医院?”她放下手机,牵过沈落年的手便出去,她说,“阿姨昏倒在街上,我们赶紧去中心医院。”
急急忙忙出门后,随手拦了一辆车,沈落年心急如焚,她拉着苏灿若的手微微颤抖,脸色灰白。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病殃殃的白故微,沈落年的眼泪刷的落了下来。
苏灿若看到门边还站着一个人,他穿着灰色的卫衣,脸上是邪气的笑,“原来是你家属啊。”她点头,“今天谢谢你了。”周暮双插在裤兜里,擦过她身边,声音泛着凉意,“举手之劳而已,走了。”
沈落年紧紧握着白故微的手,她的眼眶有些红肿,苏灿若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在一旁陪着她。打了电话给苏父,苏父得知后说立马赶回来,于是,她们守了白故微一夜。
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着,苏灿若替她们买好早餐,白故微也已经醒过来了,沈落年问她为什么会晕倒,她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说,“只是气血有些不足。”
医生也来过了,开了点方子让她好好调养,便出院了,苏父恰巧赶了回来接她们回去。“我已经为你向老师请假了,你累了一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会。”苏父看着她眼底青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
听到父亲这么说,苏灿若此时觉得,再累也是值得的。
学校里,李希愣愣的望着空荡荡的位置,神色殃殃,她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便听见周暮的声音飘过来,他说,“苏灿若在医院里来不了了,你放心她没事。”
李希抬头,看见周暮站在逆光的方向,丹凤眼里闪烁着光泽,他笑得很邪气,她莫名的心里有些愤怒,挑着眉冷冷的望着他,“不用你说。”周暮无所谓的耸耸肩,擦过她身边。
没有苏灿若的时间真的过得特别慢,她觉得。
在D市这个不大温暖的城市里,手是凉的,心也是凉的,连阳光都暖不到心里。李希已经习惯了D市的温度,也习惯了孤独。
她是孤儿,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唯一拥有的便是绘画的天分,靠着天分她挣钱自己读书,在这个凉薄的世界里生存下来。
她是别人嘴里的开心果,乐天派,但是她不能让自己快乐起来。没办法,她好像就是这样。
别人理解不了,也没法走进她的世界,因为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一个孤独者。
那天,李希看了一场令她震撼的表演,女孩站在台上,光芒在她身后闪烁着,她变得好耀眼,如同太阳一般闪耀。
那个时候的她,青衫墨发,和清澈的明眸,一直在心里难以忘却。她的名字真的就和她一样,苏灿若,灿烂,如阳。让人忍不住开始向往,触摸那温暖的太阳。
“他向你表白,你为什么不接受?”女孩嘲笑她,她冲女孩灿烂的笑了笑,无所谓的拿起画板,“我对他又没什么感觉,为什么要答应。”人总会莫名其妙的问一些可笑的问题,她想。
李希喜欢画夕阳,画草地,画天空中掠过的飞鸟。在生命中,就算没有拥有很多,至少要找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样才不会感到孤独和无所依。
就如向日葵,永远向着阳光盛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