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几乎崩溃。
慕若莠再怎样,也是她唯一的骨血,她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不愿让她有事。
于是,她各处奔波辗转,去求慕怀平,换来了他一顿疾言厉色的训斥,去求长孙嫱,只得到了一句“身体不适”的打发。去求所有她认识的官家夫人,结果不是吃够了闭门羹,就是看足了白眼。
乃至在慕若莠的送嫁队伍出城的前一刻,她仍在到处求情,只为换来女儿的一条活路。
可一切徒劳无功,圣上的旨意如同倾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