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无玉已经跨进泰安殿,可夕茹的腿却在门槛上空静止冻结。她不想去见她父皇,现在连母后都帮不了她,那么她该怎么办。
“你怎么还不进来”尹无玉走了一半发现夕茹还是以那个姿势站在门前,不同的是她将一条腿抬起静止在半空。
尹无玉直径走过去,一伸手就将夕茹拉近泰安殿。而夕茹顺势跌倒在尹无玉怀里,假装有些眩晕。但是尹无玉却也不信,因为夕茹这些把戏他早就熟知。
可让他想不到的是夕茹并没有借机一晕不起。反而夕茹的话让他大跌眼镜“二哥,一会儿父皇要是打我板子,你就配合我一些。一定要记住,不然我们就天个一边”夕茹对上尹无玉的眼睛,很认真。
进了泰安殿夕茹的问心就不断的乱跳。“希望父皇不打我”夕茹心里暗自安慰。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愿父皇龙体康健,愿母后风华永驻。”
他们俩跪在地上没有抬头。皇上一脸怒色的盯着他们。夕茹无意间看见她父皇穿的鞋子,金黄色的绸线修着古老花纹,从脚尖道后跟别有一番心意。
可那针线也太粗糙了。夕茹微微转头发现尹无玉也看着皇上的鞋子,蹙起眉头一副嫌弃,他们互瞄一眼心中暗暗道“不要想也知道是母后做的”。
夕茹撇撇嘴唇,微低头“母后什么都做的好,可是女红无法拿出台面。也就父皇将母后那些low货看成是宝”
皇上深呼一口气才慢声道“起来吧!”可是夕茹心里越加不好了。
“谢父皇”尹无玉悠然起身,一番风流动作时刻在身。而夕茹在起来时因为紧张不下心踏在裙子上,身子略显不稳。皇后一看就急了,但她在之前有答应皇上不能插手。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懊悔为何与皇上做这个约定。
皇上从主位上下来,走到夕茹面前,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有走到尹无玉面前,怒气一下飙升。
“你说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啊!小茹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尹无玉清晰感觉到他父皇真生气了。
“谁让你带她出宫的,她在思过你不明白吗?看来你们一个个真是翅膀硬了,完全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能做上皇位的人自然是有种威震四方的霸气。皇上说的话虽然像是一个父亲对孩子不成器的责斥,可他是皇上语中的威严是不容忽视的。
“幸亏这次小茹没事,不然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尹无玉做出认真听训的模样。
“小茹,这次你虽然有错,但念在你这次也吸取教训。所以就罚你半年的俸禄,在浣衣局洗衣一个月以示惩罚”夕茹顿时觉得世界黑暗了。
半年没俸那不就是意味着没钱吃饭吗?夕茹自从穿到这就没有赞过钱。洗衣那是什么活,浣衣局的衣服多的完全无法数好不。
“无玉,你既然是哥哥那小茹的三十大板就由你来受。罚你一年俸禄,在中书省任期三年,征用你的府邸用来迎接外宾两年。你可以有意见,但你的意见将无法生效。”皇上帅气的说完。
“皇上,你这样有些过了”皇后轻声道。
“你别说了,他们这样还不是你惯的”皇上没好气的说,语中带些责备。
“父皇,你这不公平。我是哥哥我可以为小茹挨打,罚俸禄我也没意见,但是你将我的府邸用来接应外宾,又将我控在朝庭,你是在剥夺我的自由”尹无玉委屈说着,将音贝提高。
“来人,将四皇子来下去重重打三十大板”皇上朝着殿外大声喊。“好小子,还敢说我剥夺你的自由。那我就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