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八块腹肌,倒三角,手臂上也是充满了肌肉。每一块肌肉比例都相当完美,既没有强壮到让人望而生畏,也不显得瘦弱。
这完美身材被吴筱尽收眼底,忍住想被扑倒的欲望,咽了口口水,还是忍不住开始了耍流氓。
“我说,你这浑身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吴筱故作娇羞,“以后教我练肌肉,好不好?”
郭棠致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她有些欲求不满呢?莫非……
“好啊,娘子想怎么练呢?”郭棠致把换的衣服慢慢为自己穿上,肌肉半遮半露。
看那身肌肉被衣物遮住,吴筱干咳两声,“以后我们一起晨练。”
“……”
“你快出去,我换衣服,去给你爹娘问安。”吴筱好想撞墙,自己刚刚怎么说出如此羞耻的话。
如果说刚刚是他们在秀恩爱,那么现在,考验他们是否真爱的时刻到了。
两人去客堂给父母请安,一路上不少丫鬟奴仆巴结,时不时来句冷嘲热讽。
“吴姑娘可真是天生励志啊,几年前没了父亲,现在竟找到我们少爷这么好的归宿,让奴婢好生羡慕。”一个长着丹凤眼的丫鬟飞扬跋扈地走向在后面赏花的吴筱。郭棠致已经出了院落,此刻的吴筱只有几个侍女陪伴,而几个侍女都忌惮这个丫鬟,不敢说话,毕竟人家是老夫人最喜爱的丫鬟。
遇到这样的人,吴筱也不怕她,她怎么着也只是个丫鬟,自己才是少奶奶!碍于面子,也不好对她怎么样,便笑笑不说话。
没想到这女人以为吴筱怕了自己,更加张扬起来,叫下人拿来一把剪刀,把吴筱正在观赏的一朵水仙一把剪了。
“这越是惹人喜爱的花朵,越是招人妒忌啊!这道理,您不会不懂吧?”她凤眼微眯,今天倒要看看,这女人有何能耐?
见花朵被剪,吴筱心疼地捡起落地的花朵,“美丽不是罪过,有错的,是那些妒忌之人,不是吗?”嘴里如是说道,心里在呐喊:我擦你全家勒,你不就是妒忌我长得比你美吗?警告我!至于吗?
她冷哼一声,“姑娘的意思是在怪罪阮儿不对吗?”
阳光斜斜地照射在她冷漠的侧脸上,阴影映在石砖地面上,倒映出一条长长的身影,就像一根针芒。
看着她的影子,吴筱愣了半晌,又突然笑了起来,“你叫阮儿?这是个好名字,只是可惜……”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见自家少奶奶停了半晌才说话,话到一半又停了,几个侍女都奇怪地看着她,那阮儿也问她,“可惜什么?”
见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继续说,吴筱高深一笑,“可惜呀,名字没有找个好主人!”
“你…”这明摆着讽刺她人不好,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第一次被人当着别人的面被侮辱,阮儿恼羞成怒,恨恨地指着吴筱,又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你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吴筱微微蹙眉,她最讨厌别人这样指着她鼻子。
而此时阮儿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她从来不吃亏,直接怼了一句,“你以为你谁?不过是个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就算少爷现在宠你,你敢保证以后你年老色衰了,少爷不会另觅新欢?”
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一阵鼓掌声传来,“说的对,不过我不会照你所说这么做。”
说话之人正是吴筱的夫君-郭棠致。他面带微笑,从呆愣在一旁的阮儿身边经过,径直走到吴筱身侧,“我们去向爹娘问安,回来再陪你好好赏花。”
在他满是宠溺的眼神中,吴筱伸出手,“你扶着我,我怕有人使绊子,我摔倒怎么办?”不趁现在秀她一脸让她闭嘴,以后她还会继续找碴。
紧握着她的小手,仿佛全世界都握在手中,“我扶着你,不怕。就是摔倒了,我扶你起来,毕竟我们的路刚刚开始。”
我去,这小子,情话技能满点啊!她本来以为,郭棠致就随便应她一句话,作秀给阮儿看,没想到那么配合!而且这股幸福感是怎么回事?
在她幸福感爆棚的时候,郭老爷子的怒气值也爆棚了。
从来都只有别人等他的份,今天为了喝杯媳妇儿茶,竟然等别人等了足足两刻钟(半小时)!他已经按耐不住要发火了。
坐在椅子上,他是东瞧瞧西看看,怎么也不见儿媳妇和儿子的踪影。脚尖不停的点地,手也不住地敲击着一边的茶几。
郭夫人见他这么着急,就开始损他,“你那么急啊,回去吧,反正儿子也不想见你,你在这里净让他心烦。你走了我也能跟筱儿好好聊聊。”
“唉你,这刚刚过门,就那么亲热地叫上了,以后你还不惯她上天?这儿媳妇就应该好好管管咱们儿子,你不能惯着她,要让她…”还没说完,便就着夫人那杀气腾腾的目光,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了,一脸老实巴交地望着夫人。
见他没那么不耐烦了,郭夫人才满意地点头,“人家说,一个媳妇就是半个女儿。你亲女儿是指望不上了,我能不对儿媳好点吗?以后我老了,可指望我儿媳妇养活我,现在当然要对她好。”
说到他女儿,郭老爷子就心塞。他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一直惯着,终于长大了,准备给找个好婆家,却因为一个男人出家了。
说多了都是泪啊,想想曾经的女儿,再想想儿媳。郭老爷子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候着他的媳妇茶了。
夫人见他不说话,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也不理他了。一场冷战悄悄地拉开了帷幕。
“夫人,少奶奶来了。”阮儿心不甘情不愿地为吴筱举着一把遮阳伞。其实没什么卵用,就是吴筱想逗她一下,便让她为自己举伞,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整她。
听到少奶奶来了几个字,客堂内几个即将处于沉睡状态的下人为之一振,立刻去换了一壶刚刚烧开的茶水来。
“爹,娘,孩儿给您请安了。”吴筱和郭棠致异口同声地向二老打招呼,二老谁也不理谁,不约而同地叫他们过来。
一看这情况,郭棠致就知道,这俩人又开始了冷战。拉着吴筱的手一齐上前,淡淡地道:“您两老这大清早的闹什么矛盾?来给你们奉茶了,还能不能让我们开心点?”
二老见儿子这么说,相视一笑,“好好好,儿媳敬茶,我们自然要开心一点。”
下人将茶沏好,吴筱和郭棠致分别拿着一杯递给郭夫人和郭老爷子。
不料,阮儿没那么容易让吴筱好过,偷偷推了吴筱一把。这冷不丁地一推,让吴筱猝不及防,华丽地摔倒在地,手中的茶也洒落在地上。
地面上立即升起一阵伴有浓烈烧焦气味的白烟,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这刚才若是喝下去,会当场毙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