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歆因为魏子安这一下弄得有些狼狈,原本服服帖帖的发髻因为珠钗掉落散乱了几缕发丝在面前,衣服也被扯了两下,凌乱不堪。
慌乱的拢好衣领,不知因为羞还是如何,憋红了脸,手直直的指着魏子安,气不可遏:“你,你放肆!”
魏子安撑着地爬了起来,大力的拍着身上的每一处灰,难得放柔了语气:“公主殿下,那时是我的错,我认了,你想做什么直说可以吗,别一直缠着我不放,你身份尊贵也不必把心思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楚颜歆挑起下巴:“我的确没必要这样,只是你三番两次扯上我的名誉,还妄想娶了我,我不惩戒一番你,本公主面子往哪搁?”
觉得散落的发丝恼人,不耐烦的将发间的簪花扯下,青丝顿时散落在背后,随意用丝带绑了两圈便满意了,娇俏的脸蛋两边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打住!”突兀的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正是扶卿,她看了半响也没看懂什么名堂,只能先打断他们,免得打起来。
“你们之间的私事,能否私下解决,我还要修炼。”
魏子安顿时瞪大了双眼:“别让我和她解决,她会解决我了的!”
门口传来两声叩门声,紧跟着一句:“这里好像很热闹,我寻着声音来的,出了什么事?”
一个白衣翩翩的人踱着步子进来,唇角上挑带着笑意,公子衍看了一眼魏子安和楚颜歆两人之间充满火药味,然后出声询问。
工作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实楚颜歆和魏子安之间的一点事他一清二楚,不过只是当作玩笑话听听罢了。
“没什么,别人的私事,倒是你,何时喜欢管起闲事了。”扶卿率先开口。
公子衍不在意的笑笑:“我一向都喜欢管闲事。”忽然话音一转“公主殿下这次来这儿,想必也是为了地狱的事,太子殿下也来了吧。”
楚颜歆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面对公子衍的问题轻轻的点点头,想到了皇兄的嘱咐也认真起来:“我与皇兄的确是为此事而来,皇兄曾与我说见到你后可以问问你的看法。”
公子衍打开了折扇,轻轻摇着:“那太子殿下真是高看我了,我对地狱也知之甚少。”
“这样啊,那我与皇兄说一声好了。”楚颜歆又转面瞪了一眼魏子安,“魏公子,还请你亲自将提亲的事给我原原本本的澄清,莫要我难堪!”
“好好好,等我何时回了卫州国便跟王说清楚,你先回去吧。”魏子安连连点头,好不容易能把小姑奶奶送走,还不抓紧机会!
楚颜歆冷哼一声,两手随意搭在腹部,微微冲公子衍二人福了福身,在哪儿都忘不了,从出生时就开始谨记的礼数。
楚颜歆离开客栈之后立刻就撤下来围着这的手下,闷闷不乐的被簇拥着回去了。
这一副模样被楚璋看了有些好笑,问道:“怎么出去一趟就这副模样了,遇到了谁?”
楚颜歆厌烦的皱皱眉:“没什么,不过我找到公子衍了,皇兄你让我记住的事我说了,他只是说他也不了解。”
楚璋走了两步,腰间坠着象征太子身份的嵌着金石的璧玉和金色的流苏就一摇一摆的晃动,伸手整理了一下楚颜歆额角的青丝。
“我想他也一定会这么说,不拿点东西与他交换,他是不会将那些消息给我们的。”
“皇兄,我还遇到一个人。”
楚颜歆差点还忘了殃时,想最初的时候她通过皇兄知道殃时成了迷熄的契约者时,真的是很崇拜她,从小她就觉得世界上最厉害的是自己的皇兄,而殃时竟然比皇兄还厉害,仰慕之心简直前所未有的爆棚!
“谁?”
“突然在楚州国销声匿迹的殃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