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周围,吧台放着的一株随便买的的盆栽还长的青翠欲滴,窗外知了叫的欢快,正值盛夏。
这是她死的前一个月,她的生日。
肆渊自然的打趣,习惯性的伸出手揉了揉扶卿睡得蓬松的头发:“k,你又偷懒睡觉?”
扶卿打掉了他的手,斜睨着他:“你跑来做什么,任务做完了没事做是吗,来帮我泡壶咖啡?”
肆渊无奈的摸了摸被打红的手背,然后宛若自己家一般找出工具:“你还是这么喜欢使唤人。”
扶卿不以为然:“一个人要有相应的本事才有足够的能耐使唤别人。”
随手拨弄了一下植物的叶子,嫩绿的叶面还带着空调吹出的凉意,冰冰凉凉的,看着却富有生气。
“k,生日快乐。”耳边传来一声温柔入骨的笑。
扭过头,看见肆渊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半大的蛋糕,上面点缀着两个鲜艳的红樱桃,而且一笔一画还写着“k,生日快乐”,公正的字体是他亲手写的。
声音有些涩涩的:“这么麻烦做什么,我又不怎么喜欢甜食。”
别过头,眼眶却不知为何隐隐的红了,实在是不可能没有一丝感动。
肆渊是这一年和她搭档的,组织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生日的人,活了二十多年,也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
她从小就是个孤儿,被亲生父母卖给了人贩子,她的生日是人贩子手下一个善良的大姐姐的生日,后来几经辗转,扶卿被组织收留参加训练。
肆渊笑嘻嘻的切下了一小块递给扶卿:“别这样嘛,给我个面子尝一口呗。”
扶卿淡哂,捏着叉子挑了一口,甜腻的口感融化在嘴里。
“咖啡。”
肆渊赶紧递上一杯有着浓郁苦涩味的咖啡,忍不住笑开了:“哈哈哈,你还是这个老样子,跟第一次见你一样。”
一杯咖啡入喉,甜腻的味道已经冲干净了:“第一次?不得不说你那时候胆子挺大。”
“我也这么觉得,组织最强王牌k,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却直接给你塞了一颗糖,当时差点没直接打死我。”
扶卿对此轻哼了一声,接着慵懒的趴在吧台上,耳边环绕着轻音乐。
肆渊脱下西装外套,盖住扶卿的背部,安抚的拍了拍:“趁天还早睡一会吧,晚上就要交任务了”
“嗯。”回应的只有一声轻轻鼻音。
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也渐渐昏沉过去,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
“扶卿,你别怪我,你当年杀了我父母,我不怪你,他们恶有恶报,但为什么,你要杀了我的妹妹,她才十岁,她才是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放过她…”最后声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哽咽。
肆渊的声音,他在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