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衍做出理所当然的模样:“他既然敢做就别怕,所以现在能怪谁?”
扶卿不屑的哼了一声,将头撇开看向窗外。
风雅山庄能让扶卿喜欢的也只有这里的风景了。
一边的魏子安突然盯了扶安叶半响,打量了半天,忽然开口道:“我认得你,扶家分家的长子扶安叶。”
扶安叶措不及防被叫出了名字,吓了一跳,然后支支吾吾了半响才答出一句话:“是,魏公子如何会认得在下?”
扶安叶从出生以来,除了那一场比试大会让人有些意外之外,以往一直都被认作资质平平,并不被扶家人看重。
“几个月前扶家举行了一场比试大会,那一场胜负颠倒的比试,可是传遍了楚州国的大街小巷,除了扶家幼女天赋初显,废了天才长女成了新一代天才这个劲爆消息之外,还有一条小道消息也很让人琢磨,另一个分家的长子天赋也不浅竟也在扶曼之上,不过,可惜了,一夜之间扶卿连同扶家化为乌有。”
魏子安一边说着,眼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看了一眼扶卿的方向。
扶安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也瞟了一眼扶卿。
后者实在忍不住,道:“世事无常,我曾与扶家也有几分交情,毕竟后来的事别人也料不到,在九洲伫立了几百年,如此风光也该够了。”
魏子安点头称是:“话是没错,可如此一来扶家的五小姐也太不值了。”
扶卿不解:“此话怎讲?”
“背了十多年的废物名号,天才了一时竟就消香玉陨了。”
扶卿听此淡淡回了一个闷闷的鼻音:“嗯。”
魏子安这么说也不错,毕竟世人的记忆力扶卿风光了一时,废了天才大小姐,然后就死了,所以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过这样对于扶卿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省去了许多麻烦。
不过魏子安…
眼光渐而移到魏子安的脸上。
这个全身是迷的男人,看起来身份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到底,但实际上他和公子衍一样深不可测。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兀自响起,离得近的扶安叶连忙起身,开了不大不小的一条缝,站着一个态度恭敬的罗裙侍女。
扶安叶轻皱着眉询问:“何事?”
侍女恭敬的回答:“庄主让我来唤各位去宴上。”
扶安叶看了一眼里面三人,这才将门大开:“那有劳你带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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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迈着小碎步走在前头,扶卿等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一路悠闲的很,看足了庄内的风光旖旎。
初冬的天,太阳大的话,晌午还是有些许暖意,山庄中开的花多却不杂,早上露结霜,此刻陪着暖阳化作水,一下子衬得娇艳欲滴。
侍女带着人过了一处幽静的庭廊,尽头一间屋子门大敞,里面传来一阵酒香,两边就是修剪好的繁花。
进了屋,侍女低着头福了福身:“庄主,客人来了。”
刘锦年正在鼓捣着满是泥的酒坛子,显然是才酿好的,看见公子衍这些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冲着侍女挥挥手:“行,你先下去吧!”
然后再一边的盆子里洗了一把手扯了一段布擦了擦然后招呼他们。
“各位快入座,来人呐,将未忧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