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厢房
窗口紧紧地关着,里面暖黄色的烛焰摇曳生姿,弄得窗口倒映出来的光忽明忽暗,从里面看来,外面沿着窗檐延伸而出的枝丫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活像一只畸形的鬼手。
一个白衣公子就站在旁边,一语不发的看着对面喝着茶的男人。
后者端着杯盏喝了一口,品了品:“刘锦年放在这的茶,还不错。”
魏子安见状直接怒了道:“公子衍,你一个大男人,大半夜来我房间喝茶,有意思吗?有话直说憋不死你。”魏子安一扫在外面的风流儒雅之气,变得满面的不耐烦。
他与公子衍本不熟,不过是在楚州国的时候,有缘见过两面,攀谈之后觉得有些投缘,变成了点头之交,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无处不坑人的老流氓!
果不其然,公子衍淡笑着,从纳戒里拿出了一本薄薄的书,递到他面前。
这本书充其量不过小指厚,随便翻开一面,就能看见纸张都有些泛黄了,但边边角角并没有什么大的破损,看起来虽然年头久但保存的很好。
公子衍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本古籍,道:“这个就是被传的神神秘秘的古籍,但上头的字没有人看的懂,所以我想你会有些办法。”
魏子安翻开了一页,工工整整的字迹,乍一看好像能够看懂,但仔细看过之后就会发现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认真看过之后,难得面带严肃的说“这些字我在哪见过,但要我看懂,还是需要等一段时间。”
公子衍应声:“没关系,这两天不急,对了,明天之后你就跟着我们吧, 。”
说完起身拢了拢衣袖,然后往门口走,眨眼间就走远了。
还在原地看古籍上的文字的魏子安习惯性说了句再见,然后继续看,过了好一会才突然像反应过来了一样,大步跑到门外,冲着公子衍离开的方向吼道:“喂,老子干嘛要跟着你们啊!站住,给我回来!”
他的声音直接惊醒了憩息在树上的鸟儿,一时四下飞去了,震在枝干上,飘飘乎乎的落了几片落叶。
隔了几座房子,刘锦年在屋子中央焦急的徘徊,连续大步走了几圈又倏的停住,胸腔上上下下的鼓瘪,瞳孔倒映着一个妖媚的面孔:“小师妹,公子衍识破了我的酒,这下该怎么办,他若是知道定然不会放过我的,你要救我啊!”
他在宴会上闻着他们喝的酒香就知道,他花了千金买来的幽魂酒被调换了,而且多半是公子衍做的,他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的信了这狐媚子的话啊,这下可不是活生生的要把自己害死了吗!
三长老掩嘴轻笑:“师兄莫慌,他公子衍虽说能耐是大了点,可这是咱们的地盘,怕他做什么,何况他何来的证据说是我们做的?”
眼里闪过一抹阴郁,她这个大师兄徒有一个黑透了的心肠,却没做坏事的胆子,懦弱的要死,要不是她现在无处可去,又怎么会找上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