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天气转凉,扶家花园有几颗秋已经凋零尽了枝头,只剩下光秃秃的峭楞楞的枝丫,在空气里张牙舞爪。
倒是扶卿院子外开了一片秋菊,一直开到瑞雪之时,对比一片凄凉的秋景,反而显得灼灼生辉。
扶卿又从百里年那回来,好不容易休了闲情雅致在院子里摆了个藤椅,泡泡菊花茶,像个迟暮的老太太。
忽而,想到了什么,手指叩了叩手腕上的古玉镯,来这这么长时间了,关于古玉镯的事儿她问都没问。
这么一敲,原本在古玉镯里打盹的旭毋一下子就炸了起来,嗷嗷的大叫,一缕黑烟从古玉镯里钻出来,堆叠出一个人形。
旭毋抬起手,在脑袋上揉了揉,黑烟晃了两晃:“丫头,你轻点,老子脑壳子都被你震的麻了,我可是你师父!”
“哟,你还记得你是我师父啊,我怎么不知道你教过我什么?”
扶卿咬牙切齿,这老家伙,待在镯子里倒是满悠闲,老娘却在外头忙活东忙活西,不公平啊!
“丫头,我现在教你你也学不会,你还在灵王境逗留,如果没能突破瓶颈的话,你是没有那个条件修习我的禁术的。”
扶卿也有点无奈:“可我停在灵王境很久了……”
“丫头,修炼我就更帮不了你了,或许给你来一场实力悬殊的生死战……”
旭毋长叹一声,堆叠出的身形渐渐消散,缓缓地往扶卿手腕的镯子上飘去。
然后扶卿面前又剩一片空白,黑烟不知所踪,旭毋在外呆的时间用完了,只好又回到黑茫茫的古玉镯里,封印一日不除,他一日出不去。
扶卿面对一片寂静,若有所思。
自从上次见了楚璋兄妹过后,她就发现殃时同晋书交好的消息在暗地里已经传遍了达官贵族的耳朵。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就是用阑尾也能想到,晋书这么做自然是对自己的目的有利,而他的目的,对扶卿来说已经昭然若揭——他要卫州国,然后从而谋取天下。
不过当下的扶卿一直抱着看好戏的姿态,用殃时的身份和晋书的人打交道,虽然一直用着文邹邹的社交辞令她说着都腻了,但拿到了那个账本,并且现在扶家已经渐渐将手伸向朝廷,楚傲风不会坐视不管,如此一来应该就能切断扶家和晋书的联系。
扶卿这边谋划害人正热火着,一向懵逼状态的未喑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她身边偶尔会消失一两天,也会很快找到她,接着跟在她身边,扶卿第一次还四处找他,一连几次,扶卿也明白了,大概未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离开。
扶靖因为什么事离开了楚州国,以至于扶家上下暗潮汹涌,表面上还是两个姨娘管着后院的大事小事,新管家在旁边协助,暗地里扶家下的一些产业大概都被两个姨娘安了娘家人,分家人想插手却被挡了回去,两拨人针锋相对,几个看不下去了,出来一番话,就把他们打回原形。
“扶家祖辈上上下下就是修炼世家,扶家下头的产业只是陪衬,扶家能在淮都,在楚州国屹立这么久不是靠别人,分家人的存在一直都是辅佐主家人,现在扶家当家的是扶靖,我希望你们别忘祖训!”
然后分家的人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回去了,姨娘安插的人也畏畏缩缩的不敢动。
不过这是三个长老的虚张声势,还是扶家真的本事大,那就不得而知了。
扶卿跟百里年的来往愈发的密集,前两天送灵药,后两天送灵器,扶卿都是一并收入囊中,但从来不用,若不是因为纳戒只是一片虚拟独立,没有生气的空间,恐怕那些东西都能落一层灰。
不过百里年对这些却不知道啊,他心心念念的,殃时大人被他拉拢住了,自家主子高兴的不得了,他成了晋书眼前的大红人,身边讨好的人堆了老多。
只要看到殃时就是削尖了脑袋地讨好,毕竟只要扶卿离开了楚州国,晋书得到了卫州国的王位,那扶卿的地位就不同往日了,身边第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卫州国王室到底有几分根基所在,所以卫州国的四皇子还是很有能耐的,不仅契约了幻兽,灵力也到了灵王瓶颈期,恐怕在努力一下就能进阶灵皇。
如今的局势应了那几个字:今天下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