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卿看着被架走却无力反抗的扶眷雅,轻蔑的笑了笑,随即对着太子殿下施了一礼:“太子殿下,家姐让你见笑了。”
这太子殿下算来是扶曼她男朋友,这日子也快差不多提亲了吧,到时候她还得叫一声姐夫,三小姐落水欲勾引姐夫,这话茬明天可能就会通过这周围的群众传遍淮都,这扶眷雅也算是给了扶曼一巴掌。
面对扶卿的话,楚璋的脸更黑了一层,忙不迭的向公子衍道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公子衍,今日事多,在下还是改日在与阁下畅谈吧,告辞。”
公子衍微微颌首:“那好,再会。”
楚璋带着侍女火烧屁股的溜走了,扶卿脸上的笑容一改,冷冷淡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公子衍?你给的鬼草效果还不错,你放心食用,还有什么事吗?”
“卿儿,我今日可不是来问你鬼草的,来先进屋。”公子衍听了这话笑了一声,边说边转身走向屋子里。
扶卿无奈跟着他进屋,小奴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袖,生怕她进去就出不来了。
淡淡一笑,让她好生待在外头,自己跟了进去,船舱里的装饰让她眼前一亮,我勒个去,这放现代简直就是个博物馆,一个茶壶的雕画就巧夺天工,这是个有钱人!
她心里的千百转,面上却不为所动,淡然一笑:“公子衍,这里没人,有什么事就说。”
“卿儿,我对你很感兴趣,做个交易吧,我护你的安全,你做我的侍女。”
“我拒绝。”扶卿的脸青了一片,这男人把她当什么?
公子衍对于她的拒绝似乎早有预料,也不介意,忽然靠近她的耳边:“卿儿,你以后不会拒绝的。”忽然扶卿指尖一凉,什么东西带在她手指上。
扶卿对于他的靠近一下子弄得措手不及,倒退了两步,才看到她右手带了一个玛瑙戒指,灵力探查了一下,竟然是纳戒!
用手将它拉下,可戒指仿佛长在她手指上一样,无奈伸手整了整衣服,转身离去:“公子衍,纳戒我收下了,不过我还是不会同意。”
出门看到小奴正焦急的原地打转,扶卿走过去拉住她,流雾湖面的船只已经散的差不多,扶卿脚下一个用力,带着小奴腾空而起,在湖面上踏过,落在路边。
船内的公子衍,一改面对扶卿的笑容,打了一个手势,几个暗卫现身:“主子。”
“接着跟在她身边,别打扰到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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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小姐好厉害!”才一落地,小奴就打了鸡血资源一样,一脸崇敬的说到。
“你先回府,我还有点事。”
扶卿转身向城外走去,心里连接古玉镯:“旭毋,为什么在船上不能和古玉镯连接上?”
原来,在船上的时候,面对公子衍的扶卿想问旭毋是否看的出他的底细,没想到居然有什么掐断了她和古玉镯的联系。
“倒不是他阻断我们的联系,应该是什么物件儿,可能是神物吧。”
混沌的古玉镯里,旭毋看的外头一清二楚,刚刚那个阻断他们联系的东西他心底感觉很熟悉,却想不起来。
扶卿出了城,迷熄连忙飞过来:“主人的灵脉打开了?”
“嗯,今后你就呆在灵兽空间吧。”迷熄幻做一团烟云隐去。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在空气中她闻到一丝血腥味,眼神瞬间凛然起来,前世她对这种味道最为敏感。
扶卿手里凝聚起灵力,摸索着往前,嗅着血腥味走,越走越浓,拨开半人高的芦苇,一个人瘫在河边,地上一片血迹。
怎么会有人,受伤了还是死了?扶卿一脑子的想法,该不该去管这个闲事,叹了口气,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救他吧。
扶卿蹲在他身边,翻正他的身子,一张苍白的脸入眼,年龄约与她差不多,眉间有一点血红色的佛桑衬的十分鲜艳,看起来失血有点多。
伤口在胸前,灵力所致,还好这个人自愈能力比较变态,这么重的伤口竟然已经自己止血了,扶卿不禁讶然,公子衍给的纳戒里不少珍惜的治疗药,在里头随便拿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好用的不明液体,抹在伤口上,又拿了个口服的,喂给他服下。
在衣服上撕了块布在小溪里弄点水,给他擦去脸上的血迹,探了探额头,没发烧就还好。
忽然手下的人动了动,一声嘤咛,看到扶卿放大的脸,一下子弹起来,防备的看着她。
扶卿看着紧张的他忽然想起来前世自己,小时候那次训练之后她保持着这种紧张好几个月都没改回来,每一个人她都防备。
拍拍衣服上的灰,一转身摆摆手:“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害你的,你的伤应该差不多了,你自己记得好好修养,我有事就走了。”
这个男人愣了愣,这是第一个看到他不害怕的,也是第一个帮他疗伤的,扯了扯嗓子:“未喑,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