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沔溪与薛霖两人说完这些后,便自觉站在哪儿等待北冥悠的反应。
北冥悠听完沔溪与薛霖的话后,垂眸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墨夜,像是决定了什么般。
转回头,眼底满是坚决,对沔溪与薛霖道:“控制好蛊虫,一定要保证王爷能坚持到本宫取来解药,回来之时,若王爷有何闪失。”说完,冷眸扫了一眼房内众。
沔溪与薛霖抱拳,微弯腰,回道:
“是!老夫定当保王爷生命无忧,至宫主回来之时。”
“在下也定保王爷在宫主回来之前安然无恙。”
这可不是大话,也不是之前的夸大其词,这蛊虫在附身的人陷入深度睡眠时,也就不太会剧烈前进,沔溪与薛霖能在江湖上获得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二人自有方法使那蛊虫陷入暂时的冬眠之中,只是无法取出罢了。
“谢谢。”北冥悠道谢一句,便转身走出了这偏殿,回到了紫悠正殿。
紫悠殿中,
一名全身紫衣黑布遮住半张脸的影卫单膝半跪在悠面前,恭敬得低着头。
“宫主,已寻出乃魔教圣女曼妖埋伏在王爷今日回宫的路上,并且设计使王爷身边的各大护卫分散,最终下毒成功。”
语气没有起伏,像是死人般,这是前任紫璃宫宫主所训练的影卫,而这些影卫只听从历代紫璃宫宫主的命令。
“命嗜血堂执行紫荆任务,目标为曼妖,死带来尸体,活带回人。”
北冥悠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冰冷,想来是近些年的无声无息使得那些人都忘了紫璃宫曾是这江湖中的第一大宫,亦正亦邪。
“是,属下遵命。”
“等等。”
北冥悠出声阻止了正准备离开的影卫。
“若是遇见随心剑主,任务便由芜心她们接管吧。”
“是。属下遵命。”
那人没有问为什么,答完便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一如出现时般。
在那名影卫离开后,北冥悠静静的又看了会儿大殿中挂着唯一的一幅画。
许久,叹了口气。
“对不起,师傅,或者……该叫你,娘亲,悠儿不明白,既然你说自己不爱父亲,为何一直留着他的画像,还挂满你经常在的地方,这样又怎么可能是不爱?就是不知道父亲是否与你一般执着却又顽固地不肯承认。”
北冥悠轻喃道。
“而悠儿现在可能要违背与您之间的约定了,悠儿为了自己深爱之人,而违背与您之间的约定,望娘不要怪罪,悠儿要去看他了,如果父亲还在,悠儿会对他说……娘,你一直没有忘记他的。”
这样轻喃完,北冥悠朝着那副画像一边的一个小小的木质牌位笑了一下,乖巧而温柔的笑。
那个牌位是她娘的,或者该说是紫璃宫前任宫主既是她师傅的。
北冥悠转身毅然离开了紫璃宫,只留下一封给花陌与七夏的信,而在她们看见信时,北冥悠早离宫已久。
而在紫璃宫众皆为墨夜之事担忧烦恼时,谁也没有发现怡人居有个黑影窜过,鬼鬼祟祟的躲过紫璃宫巡逻的侍卫,出了紫璃宫。
这人便是暖瞳。
此时她正在窃喜她成功离开了紫璃宫,然而她并不知道,就算现在紫璃宫的宫主北冥悠不在,而紫璃宫内大部分人都去了主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如此轻松的便顺利逃出的。
若非有人刻意相助或刻意放过,岂会如此简单的能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