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扬气的咬牙切齿,这老头定是故意的,只是头上的水流依然源源不断,谭飞扬也抽不出空来骂街。
缓解了那木桩所造成的疼痛感,谭飞扬感觉这一口鲜血喷出去,竟然舒服了许多,像是将肚子里憋了多年的怨气一股脑的倾诉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里,每当谭飞扬承受着水压即将达到极限的时候,萧玉山都会从瀑布上扔个什么东西下来。
有时候是木头,有时候是石头,甚至还扔下来过流星锤。
对于萧玉山口中的不小心,谭飞扬也是早已无视了,有不小心扔下来流星锤的么?
不过也正是这些砸在谭飞扬身上的东西,帮助他挺过了这三天。
三天过后,萧玉山一声令下,谭飞扬如释重负的走出瀑布,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虽然如此难受,但不得不说,萧玉山这种方法的效果和分寸都拿捏的十分妥当,既不会让谭飞扬压力承受过大导致心里压抑,扔下来的东西又不会砸伤谭飞扬的筋骨。
如今谭飞扬感觉到丹田中的真气充盈了很多,境界似乎也十分稳定,不禁感叹这大爷还是训练有方啊,不过仅仅是这三天已经让谭飞扬有些吃不消了,后面的二十七天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魔鬼训练。
只见萧玉山从身后拿出一条长鞭,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从今天开始,我会将修为压制在六品武师,而你的目标就是打败我。”
看着萧玉山的长鞭,谭飞扬有些疑惑,“大爷你竟然不是用剑的么?”
萧玉山笑了笑,“谁说仙剑门的都是擅长剑的?你没见到你那方振大师兄还是用的长枪么。”
谭飞扬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发虚。自己从未和用长鞭的对手交战过,对长鞭的路数可谓是十分生疏,而且虽然这萧玉山将实力压制在六品武师,但战斗经验却是远飞谭飞扬能比较的。
不过既然来了,就接受萧玉山的安排,短暂地休息了一会,谭飞扬便抽出修罗剑。
此剑一出,破风而鸣!
“好剑!”萧玉山不禁赞叹一声。
“谭小子,此剑不同寻常,就连老头子我竟然心中也升起一种觊觎之心,所以日后除非有斩杀对手的能力,否则莫要轻易示人。”
听到萧玉山如此坦诚地说道觊觎自己的修罗剑,谭飞扬心中微微一怔,不过后来听到他的叮嘱,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萧玉山点了点头,手中长鞭甩出,一声震耳的脆响传来,直奔谭飞扬面门。
谭飞扬丝毫不敢大意,提剑迎接。
“啪!”
一声巨响,谭飞扬被那一鞭子竟打的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十分狼狈。
再看萧玉山,竟纹丝未动。
“差距竟然这么大么!”真正的战斗起来,终于发现,面前这笑眯眯的老头绝对是个下手狠辣的家伙。
站起身来,脚下一用力,谭飞扬高高跃起,手中的修罗剑带着凝实的真气一剑斩下。
只见萧玉山微微侧身,轻松躲过这剑,反手一鞭,正抽在谭飞扬胸口。
“啊~”
谭飞扬一声惨叫,飞出数丈,起身时嘴角竟有些许血迹。
“速度太慢了,你当你的对手都是不会动的靶子么?”萧玉山依旧是一脸笑模样,仿佛刚才那一鞭不是他作为的一般。
站起身来,谭飞扬摸了摸嘴角,这个动作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每当摸嘴角时,便是谭飞扬最斗志昂扬的时候。
“既然嫌慢,那我就快一些!”
月步踏出,谭飞扬的身形速度大幅度提升,虚晃一剑,趁着萧玉山准备抵挡的动作未老,转身从反方向攻击。
“月步十七剑!”
“啪!”
又是一个极快的鞭子抽在腿上。
萧玉山嗤之以鼻,“幼稚的把戏!”
再次站起身来,谭飞扬眼神坚定,倔强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再来!”
就这样,谭飞扬单方面被虐了整整一天,这一天里竟然一次都未曾近过萧玉山的身。
到了黄昏的时候,谭飞扬已经遍体鳞伤,丝毫的力气没有,被萧玉山单手提着带回自己的院子。
大概花了半个时辰的世间,萧玉山做了一个竹床,将谭飞扬放在上面便自己休息去了。
刚躺上这竹床,谭飞扬十分不习惯,毕竟竹子之间不平整有间隙,而且还有竹节的突出。
不过过了许久,谭飞扬竟然感觉的浑身一股暖流在涌动,身上的疼痛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没想到萧玉山所种的竹子竟有如此功效。
第二日清早,谭飞扬焕然一新,精神抖擞。
一股磅礴的战意涌上心头,“大爷,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