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谭飞扬如此心潮澎湃,萧玉山悄悄的笑了一下,年轻的孩子总是这么有激情。
“走吧。”
跟着萧玉山来到这院子深处,一座小小的假山上竟然有一个石门,萧玉山将手轻轻触碰石门。
“吱呀”一声,石门伴着强烈的摩擦声换换打开。
虽然这天空晴朗,却是看不见门内的任何东西,只感觉这石门关合处,有一面气流构成的墙。
“进去吧。”
眼睛一花,短时间内似乎有点眩晕,谭飞扬便迈步走进了雷池。
关上石门,萧玉山负手而立,看着自己种下的竹子。
“小子,加油吧,希望你能超越他!”
感叹完,萧玉山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每年都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的事,还要去祈祷。
走进这雷池,谭飞扬的眼睛瞬间被刺痛的不敢睁开,适应了许久,才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透过这小小的缝隙看去,如此小的一座假山中,竟有硕大的一片天地。
天空中笼罩着黑色的云,漆黑的云朵闪烁着丝状紫色的闪电。整个大地是一片焦黑,看不出是土地还是沙地。
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在外面曾经豪气万丈的谭飞扬竟有些心惊胆战,这地面没有任何突出的物体,竟然引得空中的雷云频繁的劈下紫红色的天雷。
不过一想到能淬炼肉体,壮了壮胆子,谭飞扬还是迈步走向中间。
“咔!”
忽的一声惊雷劈在身上,谭飞扬浑身剧烈颤抖,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痛楚席卷全身,用手强撑着地面以至于不跪倒在地上。
额头上的青筋似乎要跳出来一般,紧要的牙关已经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脸色煞白。
“他娘的,这么疼!”
感受着肌肉的颤抖,谭飞扬似乎脑海中回想起剑魂和萧玉山的笑容,心中暗骂,这两个老东西一个比一个阴坏,不提前告诉自己这么折磨人。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提前告诉自己,这天雷的恐怖,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有勇气进来。
既来之,则安之。谭飞扬咬紧牙关,用颤抖着的肌肉面前支撑着站了起来,还没等站稳。
“咔咔!”
又是连着两道天雷砸在身上,面对如此痛楚,谭飞扬竟一声也喊不出来,只能本能的咬紧牙关,仿佛一出声就会顶不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你奶奶的!有种就劈死老子!”
“咔咔!”
似乎是听到了谭飞扬的叫骂声一般,空中的雷云毫不客气的越劈越猛。
原本穿的干净利落的谭飞扬现在浑身焦黑,头发也竖了起来,身上的皮肤一块红一块紫。
强忍着痛楚在站在原地,感受着雷电给自己的肌肉造成的颤栗。
就这样坚挺的经过了半天,谭飞扬忽然感觉到仿佛没有刚刚进来时那么钻心的疼痛了,雷电劈在身上,肌肉的颤栗也不那么强烈了。
试探着挺直了腰板,感觉到肌肉的力量比以前强悍了数倍!皮肤也变得坚硬许多!
尝到了甜头,谭飞扬心情舒畅了许多,毕竟先前的痛苦没有白白承受。这天雷竟有如此效果,迈着艰难的步子,谭飞扬往深处走去。
雷池外面,自从谭飞扬进入假山之后,萧玉山便一步没离开,虽然几百年间,接受这天雷淬体的新生都未曾出过意外,不过他仍坚持这样。
问道一阵熟悉的香气,萧玉山笑了笑。
“二娘,你也来了。”
颜二娘恭敬的点点头,“是,师尊。”
“呵呵,才半天你就来了。对你这学生这么没信心么?”
颜二娘不置可否,这谭飞扬,论资质算是上乘,只是做事太出人意料,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他这接受天雷淬体若是惹出什么祸事到也没关系,只怕若是有危险甚至三长两短的,颜二娘可接收不了。
二人就这么安静的等着,也不说话,气氛宁静而祥和。
与这祥和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的,便是谭飞扬身处的环境。
半日以来,逐渐适应了被天雷击中的疼痛,谭飞扬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凄惨了,虽然疼还是依旧的疼。
但是谭飞扬已经能在承受痛苦的同时骂娘了。
“你爷爷的,有种别光劈老子脑袋,劈老子屁股啊!”
“哎哟,敢劈你谭爷爷命根子,你谭爷爷我外号叫谭风流,这活儿让你劈坏了,还风流个屁了!”
……
逐渐往前前进的过程中,天雷的数量与威力也不断的增加,感觉到有些吃力的同时。
谭飞扬也能看见自己的皮肤似乎产生了一种金属的光泽,喜悦的心情再次战胜了肉体的痛苦。
雷池最深处,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