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阿姨爬楼梯上了楼,阿默有些汗颜,这就是有闲有钱还有店?真幸福啊…
“哎呀,欧齐你怎么穿着毛衣出去了?外面多冷啊~”
听着这夸张的声音,阿默脑袋大了一圈,她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电梯口,一把把冻的脸色发青的男人拉出电梯。
一边拉着他往会走,一边责备道:“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狠话,你至于吗!这样记仇!还有,连件外套你都没穿就跑出去,不怕生病吗?!”
直到房门狠狠关上,隔壁女人才回了神,太太太…太没礼貌了!这样无视别人也不怕天打雷劈吗!
重重的关上门,阿默不屑的暼了一眼门外的方向,鄙夷地冷冷一笑。
欧齐拿开阿默抓着他的手,径直走向厨房,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一个汉堡,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接了杯热水,轻抿一口。转身去了餐桌前坐下。
阿默咬咬唇:“这次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欧齐眼都不抬,继续一口一口的抿着水。
“喂…”对于他的无视,女孩很是不爽。
欧齐还是低着头抿水,理都不理她。
阿默嘟嘟唇,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我跟你道歉,郑重的道歉!行了吧?”
欧齐终于抬了抬眼角扫了她一眼,却没多说什么,喝下最后的两口水。
“喂!”阿默有些孩子气的拍桌子要求重视。
欧齐放下杯子,靠着椅背:“陈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需要有人关心?”
他看到她呆滞了一瞬间。
“怎么会!”阿默强笑了笑。
“不是就好,不久后你就要回公司了,我不希望看见你工作也是这个样子。”他起身拿起杯子又去倒了杯水。
阿默坐在原位苦笑。
她想,还好欧齐提醒了她。还好…
既然成年,她就不应该再这样了,她得像一个战神一样,努力取得属于自己的,努力守好那些本有的。
欧齐关上水龙头,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他飙车回了家,又飙车回来,跑去楼下干洗店让人帮忙送西装,在外面穿着毛衣冻了将近半小时,为的是求爱成功,而不是提醒她让她长大啊!
身后传来她冷静的声音:“今晚你就在26楼住吧,我回27楼了。你早点休息。”
她轻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抬手喝了口水,烫的很,皱眉咽下。
食道里传来的滚烫感慢慢消散,他也没了喝水的心情,便放下水杯。
打开冰箱,有两盒牛奶,拿出来倒在碗里,在微波炉里转了几分钟,只喝了几口就有些食不下咽。放下碗,转身回了房间。
阿默自己在房间制定未来计划,她打算明年年薪收入三百万,然后把西城那块地卖个好价钱,再去投资。
她突然又想起欧齐说的楠竹出事了,拿出手机打到楠竹手机上,又是一个男人接的,这次她再也不会像上次一样抽风表现了。
“凌远,楠竹怎么了?她没事吧?”
“……”
“凌远?”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至于楠竹,她去洗手间了。”
声音蛮好听的,不是凌远……那是谁?阿默脸色一沉…难道是凌程?
“哦,那是凌程吗?”阿默试探道。
“不是!”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不对。
“那好吧,我一会打过来。”
君梵咬咬牙,一个满口自己纯洁的女人,跟那么多男人有染!简直!不良!
楠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进病房,看着冷着脸的君梵有些无语,她出去时还眉开眼笑的,她回来就变味了?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若无其事的走到床边:“君梵哥,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君梵转过头去。
楠竹白了一眼,扔下拐杖,坐到床头,扒着右腿往床上挪。
好不容易把伤腿挪到床上,阳台上的手机响了…
楠竹本想求助,可君梵还是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她咬咬牙,又下了床拄着拐杖走向窗台。
走到一半,手机因为太久没人接挂断了,楠竹又没好气的白了一旁的君梵一眼,继续往前挪。
终于走到手机不远,铃声碰巧再次响起,楠竹一乐,哈哈一声笑道:“这样锲而不舍,一定是我家左左!”
她又努力的前行两步,终于到了窗边。把拐杖放到一旁接起电话:“阿默?”
君梵用眼角扫了眼一旁吃了蜜一样的楠竹,抿抿唇没说话。
“我在b市呢!今天上午转回来的。”
“没事,被人撞了而已~”
“哎呀,不要紧的!”
“好吧好吧,你有时间来看我,你没时间我去看你。”
“你的生日礼物我没送到,下次见面再给你吧!”
“喂喂…哪有这样的!我给你的礼物非同一般啊!”
“所以嘞?”
“你是说……?”
“太好了,有你帮我就太好了!”
“……”
君梵抿唇,楠竹摔伤的那条腿已经有些落地的趋势,很显然,半个小时的通话已经让她有些体力不支。
君梵板着脸把她打横抱起,迈着大步把她放到床上:“打电话连腿都不要了?”
不得楠竹说什么,他已经转身出了病房,还把门关上。
楠竹撇撇嘴,安抚好为她担心的阿默,继续通话。
两人说到了凌远,说到了左然和欧齐还有韩恩连希几人,楠竹有些犹豫的跟阿默说要拜托她照顾一个人,一个艺人。
阿默也犹豫的答应。
两人又聊起了杨芮和杨皓,话题又跳跃到唐家的唐烨,又跳跃到阿默儿时的大院人员……
直到楠竹昏昏欲睡,出去又回来的君梵抢过电话:“还让不让人睡了!”
“呃…晚…晚安!”阿默尴尬仓惶的挂了电话。
阿默叹了口气,想起楠竹说起凌远时的那句‘从今天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
她是被凌远伤了心吧?
不过,楠竹依旧女王范儿,只得嫁人后再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