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媚岭的弟子,”吉尔问。
媚岭三大宗派之一,主修媚术,里面全是女子,经常抓年轻男子为修炼鼎炉,被世人称为邪派。
“媚岭?”清月听的一头雾水,媚岭是什么地方。
“姑娘是魅岭哪位尊者的弟子,”吉尔再次问。
“什么媚岭,你脑子没病吧,”清月骂完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无缘无故的攻击她,无缘无故的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什么狗屁国师,就是一脑残。
“呃,”吉尔摸摸鼻子,有些不明白对方怎么就生气了,他好像没问什么啊,他完全忘了,刚才攻击清月的事了。
“算了,还是找赤魅要紧,”吉尔嘀咕几声,反方向离开了。
吉尔离开后,清月从一条巷子里走出来。
“清月,你要小心这个国师,此人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好相处。”
“嗯,看得出来。”
第一次见面,不问是非,一上来就是给她致命一击,若非她躲的快,只怕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招式中蕴含的杀气,只一眼就让人胆颤,想来是杀过很多人。
不过他是国师,而且还这么年轻,没点手段和实力怎么行。
“管他是国师还是皇帝,只要别惹到我就行。”
清月说着,继续朝着前边的巷子走去,刚才通过赤魅的记忆,知道前边是她的家,她从刑场逃脱后,便是想去看自己的父母。
虽说是只魔灵,本质到底是善良的,只是心中怨恨太深,才会入魔。
如今赤魅已经灰飞烟灭,她就代赤魅去看看她的父母,也算了确她的一桩心事。
赤魅父母的房子就在这巷子的尽头,只要在往前走几百米就到了。
“应该就是这里吧,可是这是人住的么?”
清月看着眼前的草屋,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从赤魅的记忆中已经知道她住的地方很破。
可是没想到会破成这样,入目一片狼藉,房顶是用干草堆成的。
房子一处柱子是断的,导致房顶一面倾斜,看上去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塌。
虽然地上很整洁,也掩饰不了这里的残破。
要不是看到门口晒着几件衣服,她还以为是来到了牲畜窝。
清月小心的推开身前那道矮门,尽量压低脚步声,她怕只要稍微重一点,这房子就会倒塌。
“有人在吗?”清月轻声喊道。
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答,她微微皱眉,难道没人么麽。
心中有些疑惑,不死心的再次喊道,这次声音比刚才高了点。
“有人在吗?我是可人的朋友。”
这次房子里终于有动静了,房门被轻轻推开,里面走出一位大约五十来岁的妇女。
她弓着背,左右看了下才往清月这边走来。
她走的很慢,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清月上前搀住她的手臂微笑道, “阿姨,我是可人的朋友,我叫古清月,你可以叫我小月。”
“你是可人的朋友,可人呢?她来了吗?”听到清月的话,她连忙抓住清月的手问道。
也是这时,清月发现她的眼睛是没有焦距的。
她伸手在老妇眼前挥了挥,见她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阿姨,可人很好,就是太忙了,没时间过来,就叫我帮她过来看看你。”
见她这个样子,清月不忍告诉她真相,心里微微愧疚。
黑影见清月这个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丫头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真的吗?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回来,”老妇显然不相信清月的话。
“阿姨我不是说了吗,可人太忙了,没时间过来,您不知道可人现在可是王后身边的红人,王后现在可是一步都离不开可人。”
清月一边说着,一边搀着老妇往屋里走去,“阿姨,我们去屋里,我慢慢的跟你说可人的事。”
“好好,我们去屋里,”老妇听清月跟她说女儿的事,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急忙跟着清月往屋里走去。
来到屋子里,里面没有多余的陈设,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床。
桌子上是一套茶具,看上去已经好多年,有些地方都已经缺了一口子。
床上也只有一床旧的发硬的棉被,甚至还有几处补丁,可见她们过的有多苦。
一位双目失明的老妇,住在这样一座随时都会倒塌的危房里,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小月啊,你快跟我说说可人的事,”老妇一进屋子里,还没等清月坐稳,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清月微微一笑,扶老妇坐下,本打算倒杯水喝,却发现茶壶是空的。
清月只好放下茶壶,坐好,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编好呢。
“小月怎么了,是不是可人发生了什么事,”迟迟不见清月回答,老妇以为自家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都开始慌了。
“阿姨,你瞎说什么呢,可人现在可是好的不得了呢。”
说着,嘴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越说越溜,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这一说就是几个时辰,直到晚饭,肚子饿的叫起来,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
“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清月起身对老妇说。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在坐一会吧,”老妇显然有点舍不得清月离开,急忙挽留道。
“阿姨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在不回去就赶不上门禁时间了。”
清月拉住老妇的手,柔声说着,心里也是舍不得老妇的。
“那你下次一定记得来啊,”似乎是怕清月走了就不在回来,老妇拉住清月的手不肯放开。
清月好笑的看着老妇,劝慰道,“放心吧,下次我一定来。”
老妇这才松开清月的手,清月不放心有叮嘱老妇几句才离开。
出了贫民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清月边走边琢磨着是回王家,还是去秦悠那里。
突然腰部被人抱住,整个人腾空而起。
清月一惊,抬手便是一拳挥去,可惜在半路就被拦截住了。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那人在清月耳边低声说着。
低沉的声音带着别样的诱惑,属于男性的气息将清月包围住。
清月心中微动,转头看向他一张极其熟悉的脸,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眼前。
悠,不,他不是,虽然相貌是秦悠的不错,但是这个人和秦悠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这个人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睥睨天下的气质,站在他身边,她感觉自己就像蝼蚁一样渺小。
这种气质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加上他酷似秦悠的相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他就是凯文王爵,澳斯汀国王的第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