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秦悠问。
“我刚才怎么啦?”清月有些疑惑。
“呃,没有。”秦悠沉默,难道刚才他闹了个笑话。
见秦悠这个样子,清月别过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家伙还真是好骗。
“王爵已经可以起程了。”雷恩骑着马走到马车外说,当看到清月时,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好的。”秦悠对不起雷恩说。
“清月你要小心此人,他明显对不起你充满敌意。”黑影见此,出声提醒。
“我知道了,谢谢!”清月在心里对黑影说。
抬头看向雷恩时,她冲着雷恩微微一笑,雷恩一愣,最后骑着马离开了。
似乎是察觉到清月的举动,秦悠转身问她,“雷恩怎么啦?”
清月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似乎对我有些看法吧。”
听此,秦悠握住清月的手,温柔的说,“你别介意,他只是有些神经质了。”
“我明白。”
清月微微一笑,低头看着被秦悠握住的手,出奇的,她竟然没觉得反感。
“嗯。”
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秦悠选择走官道,虽然水路要快很多,但是他想和清月待一会儿。
清月靠着车壁,闭着眼睛,双眉紧皱,这几天一直在学习如何控制灵力。
一连几天都是不眠不休,导致她现在困的很,偏偏这马车又不像现代的汽车,颠簸的很。
她越睡反而越觉得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提议骑马,同样都是累。
秦悠见清月一张都快扭曲了,伸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
“若是累,就先躺我怀里休息吧。”
“嗯,”清月也不反抗,反而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好,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秦悠看着这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的脸。
当看到被她遮住的半张脸时,秦悠轻轻的将头发撩开,狰狞可怖。
秦悠一直很好奇,这张脸到底是怎么毁的,虽然他听清月说过,是她八岁时被火烧伤的。
但是当她说这句话时,眼里无意间流露出的恨意,让他明白事情绝对不是她说的这么简单。
“清月,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放下戒备呢?”秦悠幽幽的叹了口气。
似乎是感觉有人在看她的脸,清月忍不住皱眉,抬手直接朝自己脸上甩去。
幸好秦悠眼尖,及时制止了清月的动作,“真是,怎么睡个觉,这么不安分。”
京都
因为即将是国王的寿辰,整个城市比起以往更加热闹,街上的行人也多了很多。
仔细看,有些人的服装跟澳斯汀的服饰有很大的差别,他们都是来自澳斯汀附属国的使者。
因为澳斯汀国王寿辰,每个国家的国王都会提前派使者前来。
一是为了送寿礼,毕竟那么多礼物不可能一起上路;二是为了联姻。
弱小的国家为了能停战,就会送自己的公主去联姻,以便他们能争取时间,养精蓄锐。
就像这次,南奥国的公主就跟随使者提前来京都了。
王宫
最近王宫也是热闹非凡,一是因为国王的寿辰,整个王宫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二是因为南奥国的公主南宣。
据说这位南宣公主,经常出入王宫,往各宫娘娘那里跑,大家都在猜她会选择跟谁联姻。
“雅妃,本宫听说凯文过几天就要进京,你们母子也有十年没见了,正好趁这次好好聚聚。”
澳斯汀国王后说,本来这个宫里她最大的障碍就是雅妃,谁让她的儿子凯文深受陛下宠爱。
没想到那个凯文竟然主动放弃王位,离开京都,去镇守沿海地区。
如今她就算在得宠,也挡不了她的路了,反到是淑妃,听说她怀孕了。
也不知是男是女,不管男女,只要挡了她的路,她都不会放过。
“托陛下的福,可以让臣妾母子团聚。”雅妃微俯着身子,不咸不淡的说。
当年若不是她,她又怎么会十年来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一面。
对她来讲,任何荣华富贵,都比不上儿女常伴膝下来的好。
王后不满的看着雅妃,若不是雅妃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她还真想现在就杀了她。
“王后娘娘,南宣公主求见。”一名侍卫过来说。
“南宣公主又来了,你先带她去御花园,本宫正好要过去。”王后不耐烦的说。
“是。”
“各位妹妹,不如随本宫一起去如何。”王后笑着询问她们,语气却是不容她们拒绝。
除了雅妃之外的妃子们,都点头答应。
王后看向雅妃,双眼微眯,半威胁的说,“雅妃妹妹呢?”
“王后娘娘,臣妾身体不适,就先回去。”雅妃完全无视王后的威胁,直接告退回去。
“既然如此,本宫也就不勉强了。”王后直接转身甩袖离开,其他妃嫔紧随其后。
“娘娘,我们这样得罪王后好吗?她毕竟是后宫之主啊。”雅妃的贴身侍女有些担忧的说。
“哼,得罪了就得罪了,反正我从未想过要和她好好相处。”雅妃不屑的说着,也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王后率领众妃嫔朝御花园走去,其中一名叫钰贵人的女子愤愤不平的说。
“这个雅妃太目中无人了,王后娘娘你不该就这样放过她的。”
听此王后看向钰贵人,双眼泛着冷光,“钰贵人,本宫怎么做,还用你来教吗?”
“王后恕罪,臣妾不是有意冒犯的。”此时钰贵人才知,她犯了多大的错误,连忙跪下来求饶。
“来人将钰贵人带下去,没有本宫的允许,她以后的牌子就不用放了。”
王后冷冷的说完,看都不看钰贵人一眼,直接踩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王后娘娘饶命啊,王后娘娘臣妾知错了,您就饶了臣妾吧,王后娘娘……”
钰贵人凄惨的声音在回廊回荡,玉书见她这么可怜,于心不忍,刚想上前向王后求情。
“玉书,别多管闲事。”宁馨儿拉住她的手说。
“可是她好可怜,我……”
“在这后宫之中,可怜之人只怕都成山,还缺她一个。”
玉书还想说什么,宁馨儿干脆直接将她拉走,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御花园里,南宣看着周围繁花似锦,心中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几天她一直被催着,要她快点想澳斯汀?凯文的母亲雅妃示好。
可是这几天她一直见不到雅妃,即使她频繁入宫,除了惹人厌外,根本讨不到一点好。
如果现在有把刀在这里,她相信她会不会毫不犹豫的举刀自杀。
可是她不能死,她死了她母妃也活不了了。
那些人用她母妃的命威胁她来联姻,只是因为她是整个南奥国长相最美的。
明明她是最不得宠的公主,却以南奥国王爱女之名,到澳斯汀联姻。
真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
“呵呵,花儿你也在伤心情吗?”南宣抬手将一个朵快枯萎的花摘下。
“你把它摘下,那才是真正的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