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晚辈愚钝,不明白太叔二长老指的是什么。”王寅疑惑的说。
“哼,你少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二长老历声的说。
王寅这下更糊涂了,不过有件事倒是明白了,他们今天来这里跟那件事无关。
“好了,二弟,公谨你来告诉你王伯父什么事吧。”太叔大长老斜了二长老一眼,缓缓的说着。
“是,大长老。”太叔公谨答应,他走出来对王寅,轻轻的施了一礼。
“王伯父,事情是这样的,这次小侄在清水城救下一名女子,她的身上有你们王家的玉佩。”
“玉佩?”王寅疑惑,隐隐觉得这事有蹊跷。
“是的,代表你们王家下任家主的玉佩。”太叔公谨缓缓的说着,双眼紧紧盯着王寅。
“所以公谨贤侄便认定她是我王家的少主,”王寅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仅凭一块玉佩自然不能当真,”太叔公谨说着,取下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
“但是这块玉佩却和我的这块玉佩差生了共鸣,就不得不当真了。”
“就算如此,也不能就此肯定她就是我王家的少主,这玉佩也有可能是……”
“够了,”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呵斥,接着王家的长老们纷纷进来。
王家大长老走到王寅身前,举起他手中的权杖就往王寅身上打去。
“你这个不孝子,自己做下的糊涂事,如今却要别人替你操心,”
因为太过激动,王家大长老差点就摔倒了,幸好太叔公谨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大长老您先坐下,千万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你看看人家公谨,年纪比你小了那么多,却比你懂事多了。”
王家大长老坐下来,却还是很激动的用权杖敲着地板,显示他的愤怒。
“是是是,寅儿知错了,大长老您先喝口水,消消气。”王寅说着端过一杯茶给王家大长老。
“哼,”王家大长老别过头,对太叔毅说,“太叔贤侄,劳烦你跑过来告诉我们。”
“长老客气了,我们八大家族本就是一体,还分什么彼此。”太叔恭敬的说。
王家大长老点点头,“老李。”
“老奴在,大长老有事吩咐?”李管家见大长老叫他,连忙走进来说。
“你去找几个人把听月阁打扫下,在安排几个利索点的丫鬟过去。”王家大长老说。
“大长老,您这是……”王寅大惊,听月阁可是王家历代少主的住所啊。
“你住嘴,既然是我王家血脉,怎么能够任其流落在外。”王家大长老对王寅怒斥道。
“是,寅儿知错。”王寅低下头,虽然不知道大长老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但他还是乖乖听话便是。
这王家表面上他是家主,但真真正正主事发还是大长老,他只不过是个傀儡。
太叔公谨见他们都谈妥了,想想还是要将这事告诉他们好,便开口说。
“大长老,我还有件事要和你们说。”
“公谨要说何事?”王家大长老问。
“是这样的,凯文王爵他,看上了清月。”太叔公谨说。
“清月?”大长老疑惑,清月是谁?
王寅听到清月这两个字事,瞳孔瞬间缩紧,胸口心脏那个部位,隐隐作痛。
清月,是巧合,还是真的是她。
太叔公谨看到大长老的表情,才想起他忘了和他们说了,清月就是他们王家少主的名字。
“你看我这记性,大长老,清月就是那位姑娘,也就是你们王家少主人的名字。”
“原来如此。”王家大长老桄然大悟。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子寅兄,和诸位王家长老们,我们就先回去了。”
太叔毅见事情已经解决好了,就起身打算回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挽留,改天我在登门道谢。”王寅说。
“告辞!”
“那公谨也告辞了。”
送走了太叔公谨等人,王寅和王家长老们起身往后院走去,经过一出假山喷池时,大长老开口。
“寅儿可是疑我为什么这么做。”
“是。”王寅回答。
“寅儿,可还记得嫣儿的来信?”大长老问。
“记得,嫣儿说她遇到了一位拥有槃涅实力的灵术师,但是却不会运用灵力。”王寅回答。
“这个清月就是。”王家大长老说。
“大长老怎么知道清月就是,嫣儿信中并没有提及姓名。”王寅愈发的疑惑了。
“是那块玉佩,当年嫣儿离家之时,我亲手交给她的,王家少主的玉佩。”
“这么说来,这个清月真的就是了。”王寅脸上笑着,心却越发的下沉。
但愿是她多心了,他实在是不希望悲剧再次上演。
出了王家之后,太叔公谨就一直紧皱着眉头,他总觉得今天家主和长老们有点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非要勉强说,就是太过热情了。
二长老的反应是情理之中,对他来讲,八大家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可是其他几位长老,尤其是大长老,他向来是不问世事,今日却一反常态。
这真的是他想多了,还是他们有什么事瞒着他。
“谨儿,是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太叔毅似乎看出了太叔公谨的疑惑,笑着问。
“是。”太叔公谨回答。
“其实这事也不是说非要瞒着你,只不过想等王家少主回来,在跟你说。”
太叔毅回道,脸上是鲜少有的认真。
太叔公谨抬起头看着太叔毅,他很少在家主脸上看到这么认真得表情,这件事真得这么重要吗?
“是,公谨明白了。”太叔公谨回道。
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选择了沉默,有些事只要继续等待,答应终会揭晓。
凯文公馆
今日是秦悠前往京都的日子,公馆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到了出发的时间了,秦悠坐在马车上,双眼一直紧紧盯着公馆的大门。
当他看到一抹蓝色身影走来时,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清月小跑着来到马车旁,对秦悠说,“抱歉,让你等很久了吧。”
秦悠摇摇头,“等你,在久也不过1秒钟的事。”
清月怔怔的看着秦悠,她发现了,这家里伙最近说甜言蜜语,都成顺口溜了。
“怎么,是不是发现我今天特帅。”见清月一直盯着他,便忍不住打趣的说。
听此,清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径直爬上车,坐到一旁,扭头不在看他。
“清月,”秦悠坐到她身旁,低声喊她。
喊一声没有反应,两声也没反应,第三次还是没反应,秦悠终于慌了,他抓住清月的肩膀。
“小清月,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下次在也不敢了。”
“悠?”清月转过身,疑惑的看向他,好好的他发什么疯。
见清月肯理他了,秦悠终于放下心来,只要肯理他就好。
“清月你不生气啦。”
“生气?我好好的生什么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