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聂少爷,不欢迎我这个军区的医生吗,还是你怕……”钱悦不以为意的看着聂邵觉有些无视自己的眼光,反而略带深意的看着聂邵觉说。没有说完的话,似在威胁。
“你,钱悦,你给我闭嘴,不准说话,叫你来是治病的,不是斗嘴的。”聂邵觉丝毫不顾及形象,指着钱悦的鼻子就大声吆喝,丝毫没了他独有公子哥的专属忧郁气息。
“哟~!小少爷生气了呀,原来叫我来是治病的,不是来斗嘴被无视的呀!”钱悦嘴角一勾,语气不屑,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与聂邵觉对视着。
“咳咳,那个,你们两个一见面不要斗嘴好不好,钱悦你都快奔三的人了,怎么老是跟一个未成年斗嘴呢,太不像话了,亏你还是军区女性中的佼佼者呢!”
聂风,尴尬的咳嗽两声,有些责怪的瞪着钱悦,同时也意有所指。表示聂邵觉一个未成年,不懂得礼貌,不尊敬他人。
“切。”“切。”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对方,气氛就这样冷了下来。
聂风一个铁血汉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飞起一个眼色,像林炎飞奔而去。
林炎向打了鸡血一般,浑身颤抖一下,神情激动,“哇!聂风大哥竟然在向他求助,天哪,看来这一次我有希望进入他的部队了呀!”
林炎两眼放光,在心里无限遐想,于是快速的一个箭步,冲到二人中央的位置,满脸堆笑。
“嘿嘿,两位大哥大姐,行行好,不要计较了,再怎么咋们也不能堵在门外,进去聊,一切好商量嘛!”
“滚!”“滚开”
两人又是不约而同的同时说出口,这着实惊呆了全场,都面面相觑,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啊?他们之间,隔了好几个代沟呢!这说话,怎么说到一块儿去的。
不过两人也清楚,站在这别墅门口,一群人干瞪眼,只是盯着她们两个人看,他们也不好意思。
再者说,这也有可能引起偶尔路过的人们,过来围观,那也不好了。
可是,在他们几个下车之后的种种表现,卓绵棉都没有任何反应,也没人注意到她弱小的身影。
就在几个聂邵觉、聂风、钱悦三人要走进别墅区时,忽然,后面传来一个物体倒地的身影。
“不好,卓绵棉身上还有病,你看你,都怪你,把病人给耽误了。”聂邵觉也听见了,是人倒地的声音,而这里唯一会倒地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卓绵棉。
聂邵觉瞪着钱悦,十分不爽,手指又指着钱悦教训了起来,脚却很利索的奔向卓绵棉昏倒的地方。
钱悦刚要反驳,可是回头一见到,卓绵棉竟然昏倒在地,也顾不得那么多,也赶忙奔过去。
“钱悦!你手脚快点呀,她都昏了。”聂邵觉第一个跑到卓绵棉跟前,扶起她的身子,神情紧张的冲钱悦大吼。
“别叫,让她躺平,遮住太阳,我给她做一下检查。”钱悦收敛起刚刚斗嘴时的不羁,神情严肃,完全变了一个人。
也许这就是,军区里的女人,不比男人弱,却比男人容易变色。
“噢,好。”聂邵觉一听,连忙照做,看了看四周,也没有可以挡太阳的东西啊,于是他就蹲在卓绵棉的头部位置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展开,希望为卓绵棉遮住一些灼热的日光。
这一幕也惊呆了,聂风和林炎,什么时候,少爷这么听话了,什么时候少爷这么舍身取义了,什么时候少爷会关心别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不相信,于是都一起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现在并无大碍,只是中暑了,周身冒冷汗,她身子虚,得尽快送到屋里进行治疗。”钱悦稍作检查之后,安慰正一脸紧张焦急的聂邵觉。
聂邵觉皱眉,又是一个大吼“那还等什么呀,赶快送进去啊!真磨叽。”
说罢,聂邵觉就一把抱起卓绵棉,像风一样,通过了红外线扫描,可是等到要验指纹的时候,聂邵觉就没有办法了,他两手不空。
于是聂邵觉转过头,看着后面,等待着救援。
巧的是,钱悦也风一般的跟上聂邵觉,这次没有斗嘴,反而很默契的配合着,三人一起通了关。
众人在后面就傻眼了,这两个跨世纪的人,怎么说闹就闹,说配合就配合了呢。
“钱悦,去哪个房间最好呀!”聂邵觉抱着卓绵棉快要走到屋子大门口时,问钱悦。
钱悦思索了一会儿,并不久,五秒钟而已,“去你隔壁的医务室,比较妥当,我觉得这姑娘身体里有隐藏疾病。”
“哦,好,快点,人命关天。”聂邵觉也不犹豫,抱着卓绵棉就往二楼冲去,此时的他,竟然忘记了累,汗水像流水一般哗啦啦大流,他却没有丝毫感觉。
两只臂弯,依旧结实着,从未松动。
“你出去吧,我要给她治疗了”钱悦帮忙把床什么的都弄好后,去扶着卓绵棉不让她磕到头。这才把叫聂邵觉出去,不让他打扰。
这次,聂邵觉很听话,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退出房间,他知道,卓绵棉需要全身检查,因为他爸爸是市公安局局座,只是这样而已,于是他的儿子我就得到了,很多人的照顾,包括保镖。
而身边人,必须经过检查,和考究,才会放到他身边。
至于卓绵棉为什么会来,他不知道,不过却是意外之喜,说实话他很开心有一个同龄人可以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陪陪他,他也不喜欢孤独。
时间似乎过得很漫长,在医务室关上的那一瞬间,时间就好像变慢了,聂邵觉的心情也越来越浮躁。
他握住护栏的手,都冒起了青筋。
“吱呀”,门开了,惊醒了发呆中的聂邵觉。
聂邵觉回过头,眼睛通红,似乎是焦虑过度造成。
却没有忘记,他要等待的结果,“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好很多了,还没醒,让她好好休息一下。”钱悦走出医务室,顺带要关上房门。
“嘿!等下,我去看看。”聂邵觉拦住了钱悦的手,不让她关上门。
“你不能去看她!”钱悦坚决的说,另外一只手拦住聂邵觉。
“你什么意思,不要干了是不是!”聂邵觉以为钱悦是故意不让他去看卓绵棉,于是语气大了几分,似要吵一架的气势。
“我干不干是我的事,她身子虚,睡觉浅眠,你进去,肯定会惊醒她,你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吗?”钱悦不悦了,语气冰冷的看着聂邵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