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允诺,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卓绵棉回过头笑意莹莹的对沐允诺说。
“嗯,跟店长来的,店长在这边。”沐允诺想了想回答说,表情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跟他说什么说,快点走,太阳晒死了。”聂邵觉不满的说捏了一把卓绵棉的手腕。
卓绵棉皱眉,不明白聂邵觉为何突然像是吃了炸药一般,她想要在跟沐允诺搭几句话时,却被聂邵觉一个恶狠狠目光给噎回去了。
留恋的回头看向沐允诺想要说一句再见,不料手却是又一紧,卓绵棉一个不防,脚一踩滑就要跌倒在地。
卓绵棉撇嘴,认命的闭上眼睛这次要摔的很惨了。
可是过了良久,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倒在了一个结实的臂膀中。
卓绵棉试探着睁开眼睛去看,不知道会是谁接住她,卓绵棉一笑,“谢谢你,沐允诺又是你救了我。”
“呵呵,不用,举手之劳,你的手被握疼了吧,回去擦点跌打油。”沐允诺语气中充满了柔和与温暖,让卓绵棉觉得有一种坠身于软绵绵的云层之中的感觉。
“咳咳!你没事吧!”聂邵觉尴尬的四处张望,后来目光聚集在卓绵棉身上。
“额,没事,少爷。”卓绵棉也回已聂绍觉一个浅笑,浅浅淡淡。
“走吧!”聂邵觉又瞪了一眼沐允诺,霸道的拉着卓绵棉的手直向前方。
“少爷,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有点疼。”卓绵棉小心翼翼的说。
聂邵觉却不理,固执的拉着卓绵棉不肯放手,死死的握住卓绵棉的手,就是不放手。
“唉……”卓绵棉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回头再跟沐允诺打个招呼,可是一想到刚刚要摔倒的情景,又偷偷瞄了拉着自己的手的聂邵觉。
她刚刚也看到,聂邵觉很紧张的想要抱住自己,可是自己是往后扬,而聂邵觉反应又慢了一拍,于是离她最近的就变成了沐允诺。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她不想麻烦任何人,所以放弃了要在跟沐允诺打招呼的念头。
可是卓绵棉总觉得这样不跟别人打招呼是不对的,于是偷偷的用另外一只手,伸到后面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表示再见。
而一直观察她一举一动的聂邵觉看到这一幕,顿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一股无名之火,窜起,可是一看到手中纤细无骨的小手,他的心又莫名的安静了下来,没有再拉紧唐绵绵的手,而是直接向桃石山公园门口走去,不紧不慢,似乎考虑到卓绵棉刚刚吐到无力。 并没有那么好的体力,跟上他的脚步。
而两个没有回头的人,却没有发现,在卓绵棉做出那个在背后挥手的动作,沐允诺却没有再跟上,而是停留在原地,一直盯着卓绵棉离去的背影。
“妹妹…”沐允诺喃喃呼唤出口,眼神迷茫,看着远方,渐行渐远,携手同行的两个人。
“少爷你们两个没事吧!”林炎站在远处,看见自己要找的人,连忙奔过来问候。
“没事,这不是有鼻子有眼的站在你面前嘛,慌什么。”聂邵觉瞪着一双眼,心里还是暗自不爽,于是对谁的语气都一样。
“这、这不是你急急忙忙叫我,还说他晕了,还被人抗走了,这下到说我了。”林炎被忽视的有些不知所以然,很是奇怪的说。
“闭嘴,开车去,给我开快点”聂邵觉横了一眼林炎,拉着卓绵棉的手腕,就把她拉到轿车面前,一把就把她推进去,下手有点粗鲁。
“唔~”卓绵棉轻吟一声,她身体还比较虚,被聂邵觉一推,顿时感觉身上有些疼,使不上力气,只能靠着后座看向窗外。
林炎莫名其妙,却也不敢说什么,迅速上车,然后猛的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喂!聂大哥,我们正在回程的路上,”林炎开着车手不动,头不回的说话,吓了卓绵棉一跳,以为是谁抽风了。
“啪!啪!”林炎极速的行驶着车子,不断按着喇叭,因为他为了躲避红绿灯。穿梭在街头的各个大小巷中。
那速度,又刺激,又恐怖。
刺激的是,微风不断从窗外涌入,然后汇聚成一股极大的风流,让人感觉特别爽。恐怖的是,每次拐弯处,都会遇见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吓得卓绵棉好几次,大叫出声。可是聂邵觉却像是偏偏跟她作对一样,笑的特别猖狂,简直到了疯癫状态,不断指挥林炎左冲右撞,完全不顾狭窄的行人道上,偶尔来往的老人小孩。
卓绵棉突然觉得,这个少爷并不是她这几天了解到的那样,孤独寂寥、悲伤忧郁、爱大众。
而是,为了寻求刺激,不惜以他人生命做筹码的一个人,幸好的是,林炎车技非常好。
偶尔来的急刹车会把唐绵绵撞的七荤八素,偶尔一个漂移,会把卓绵棉变成故意投怀送抱,投向一旁聂绍觉怀里。
每当她回过神来时,就会看到聂邵觉满脸嘲讽与我看你不顺眼的表情,这让卓绵棉有了两次这样的误会以后,就死死的拉住把手,死也不放开。
幸好的是,在最后一个路口,也就是香樟路路口,把最后一个红灯扔到后面时。
她们就离家不远了,可是当他们来到聂家别墅后,却发现大量的大小轿车停与门口,各种颜色各种款式,令人眼花缭乱。
“下车吧!”林炎停到聂家别墅门前,在聂邵觉双手插兜的下车之后,林炎就过去帮唐绵绵开门。
“额,谢谢你呀,你技术真好。”卓绵棉扶着车门有些摇摇晃晃,因为车速太快的问题,所以她被绕的很晕,下了车只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嗯。”林炎轻答了一声,扶住卓绵棉站稳,然后跑到聂邵觉身后,不苟言笑的站在那里神情专注的模样。
“聂风,钱悦,你们带这么多人来干嘛,莫不是,有被追击犯人藏在这里么。”聂邵觉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深着黑色警服,颜色和勋章略有不同的两人,他们是上下级职位。
“呵呵,少爷,您说哪话呢,是你旁边这小子说,你生病了,叫我们立刻马上紧急筹备措施,这不我把钱悦给你带来了,让她好好给你诊诊。”聂风不苟言笑,语气却是调侃之意。
心里却想到,还好这个小祖宗没什么事,不然又要忙的不可开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