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呢,人家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你们几个怎么可以吃的满嘴流油,中午还说要去的,现在怎么就不去了呢!”
“怎么那么碰巧你们都有事,不会是框我吧!好了,解释都听着耳朵有茧了,滚吧滚吧,祝你门一路顺风半路全给我失踪!”
“啪!”满心气愤的聂邵觉把手机重重一摔,手机顺势又关掉了视频通话框,童子杰等人的面貌消失手机屏幕上,换上了美丽的静物图片。
“一群没良心的家伙,说好今晚去酒吧,明天去爬山,都推脱有事,让我一个人去,酒吧一个人去干嘛,看西北风吗,哼!”聂邵觉气哼哼的一拳打在桌子上,心中闷气无处发泄。
“叮当叮当”是卓绵棉在厨房里忙活着洗碗发出来的碰撞声音。
聂邵觉歪头朝那边看去,只能透过玻璃门看见卓绵棉衣服的窜动,因为洗碗池在最里边,而最里面被墙挡住了,只有偶尔一点衣角出现在玻璃门上。
忽然灵光一闪,“嘿嘿还怕没事做,她不就是事儿嘛,看我不好好给你找点儿事做。”
聂邵觉嘿嘿的笑,眼里透着狡黠与玩味,站起身子到处乱逛,思索着等下怎样让卓绵棉感受一下欲哭无泪,累的半死。
“哈嘁!”卓绵棉摸了摸鼻子,痒痒的真难受,心里想到,谁会惦记着我呀,真是的差点把盘子给摔了,熟不知,等待她的是怎样一副精心设计的劳累大作战。
“你洗好了吗?”聂邵觉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的玻璃门旁边问着卓绵棉。
“咚!”卓绵棉手里的洗碗布掉在水里,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专心致志干活的她。
“少爷,有什么事吗?”卓绵棉回过头浅笑道,这招他跟王复学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笑脸相迎。
聂邵觉看见卓绵棉微笑,也笑了,在心里却早已腹诽,“等下你就笑不起来了。”
“吴妈不在家,我的房间就没人收拾,所以我来找你。”聂邵觉说出了他第一个计划,去他房间搞卫生,顺便,嘿嘿嘿!
“呃,好的,我把这些碗拿去消毒柜就去,”卓绵棉一愣,不明所以却也欣然答应了。
不过,奇怪的是,吴妈有说这位少爷是自己打扫房间的,除非他几天没回家才会让吴妈进去擦地什么的,可是这次为什么要叫她呢,难道是心血来潮?
绵绵棉摇了摇头,“自己不该想这么多的,既来之则安之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聂邵觉见卓绵棉依旧是笑着回答,心里也就安定下来,吹着口哨往自己卧室走去。
卓绵棉皱眉,摸了摸头,有些搞不明白,少爷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呢,是有什么好事么。
一会儿过后,卓绵棉拿着扫把抹布来到了二楼左边聂邵觉房间,房间没有锁,卓绵棉直接推门进去,印入眼帘的是干净整洁且又简单的卧室。
卓绵棉左看右看没有发现哪里需要打扫的,于是就好奇的问正在大网游的聂邵觉,“少爷,哪里需要打扫啊,你这里非常干净啊。”
聂邵觉放出一个绝招必杀技,把大BOSS给杀得灰飞烟灭,然后退出副本领了奖励,给公会来了几句鼓励云云,光荣的退出了游戏。
聂邵觉回头看了一眼卓绵棉,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抹布,这才想起自己要干嘛的来着。
“是这样的,我床底下有只臭袜子,你拿出来,然后把地擦一下”聂邵觉面不改色毫无半点羞耻之心的指着他那两米宽的大床下方。
“臭袜子?”卓绵棉嘴角一抽,她怎么一点也不相信呢,这房间里干净的跟一尘不染这个词一样,怎么会有臭袜子,而他自己怎么不去把它捡起来呢。
“唉,算了,他是雇主,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前面道路是个坑我也得跳,没辙!”卓绵棉自我安慰,把扫把垃圾铲抹布放在外面走廊上,然后卓绵棉便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
一眼看去,根本什么都没有,在仔细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卓绵棉奇怪的凝眉深思,可是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于是直起身子,问一旁笔直站立正看着她的聂邵觉。
“什么都没有啊!”
聂邵觉一笑,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指着地板说道,“你看看这床这么大,而灯光投射又只能照到一点,你应该钻下去摸索摸索。”
卓绵棉无奈,心想也是这个道理,床这么大,说不定在黑暗地带,我没看见。
卓绵棉想着便把半个身子缩进了床底下,聂邵觉却在外面偷笑,“你有可能会摸到一个有些软绵绵的东西,如果是、你不要乱揉,随意拎起一角拿出来就行。”聂邵觉强压心中的笑意,语气镇定的说。
“额,”卓绵棉狐疑,心想捡个东西有那么多讲究吗。
“我好像摸到一个软绵绵的像绳子一样的东西。”卓绵棉的大半个身子都在床底下,声音听起来就有点怪,像是对空气说着话。
“哦,那你直接拽出来就好了,”聂邵觉十分开心与期待,看看那只臭袜子是怎样的。
卓绵棉十分听话的拽着那根像绳子的东西,慢慢往外面缩,也没注意手里拽的是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从床底钻出来,有些好奇的睁大眼睛去看那只传说种的袜子,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形状,怎么样的古怪法。
“啊!”一声惨烈的尖叫从卓绵棉的嘴里发出,“啊,老鼠!”一只毛绒绒的大老鼠,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而卓绵棉正逮着这只看上去足有她三个巴掌那么大的老鼠尾巴。
又是一声尖叫过后,卓绵棉害怕与颤抖的把老鼠一抛,而她不知道她这一抛,是有多么巧合刚好扔到聂邵觉头上,看上去就像是带了一个滑稽搞笑的灰帽子。
聂邵觉听到尖叫后早有准备,紧紧的收紧耳朵,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卓绵棉的表情。
只见她把老鼠一扔,吓得尖叫,然后惊恐的看着自己,“咦?看着自己,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原来是在自己的头上,嗯,我头上怎么了?”聂邵觉皱眉,有些好奇,看见卓绵棉没有尖叫的迹象,只是惊恐的捂住嘴巴。
然后聂邵觉一把把头上的老鼠拽了下来,吊着它的尾巴晃来晃去,卓绵棉吓得一个哆嗦,腿脚开始往窗户那边挪,因为聂邵觉在门边,而她在床边,所以躲远一点只能是窗户边。
“唉,你不用怕,这是只玩具老鼠,你看它动都不动,只是一只假的而已”聂邵觉冲卓绵棉飞去一个眼神,引导着卓绵棉去看他手里的东西。
“是真的吗?”卓绵棉身体还是有些发抖的靠在墙上,有些不确定的说,这真的只是假的那么简单么。
“真的,来你接着”话一说完,聂邵觉便邪笑着趁卓绵棉还在咀嚼他的话时,手一甩,老鼠便华丽的飞出一个弧线,绿幽幽的眼睛闪着光芒。
“啊,不要过来,”卓绵棉要哭了,她最怕老鼠了,还是一只超大的老鼠。
于是卓绵棉就不断的挥着手臂,紧紧闭上眼睛,生怕看见老鼠向她飞奔而来,会撞她满怀。
“砰!”肉体碰到肉体发生撞击发出来的声音。随后伴随着的又是一声尖叫还有布料被扯烂的声音“撕拉!”
“哎哎唉,这是怎么了,遇到劫匪了还是碰到鬼了,叫那么大声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林炎气喘吁吁的从楼下赶了上来,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叉着腰,冲在他对面的卓绵棉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