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卓绵棉的手臂啪嗒一下打在桌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想都不敢想一百万,一百万把她拿去卖了,卖几个她也抵不了一百万。
“咳咳!”吴萍假装咳嗽,惊醒了失态的卓绵棉。
“呃,那个,不好意思,你说的不是框我吧”卓绵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的文明点没词,说的不文明一点她也说不出口。
“呵呵,”吴萍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这是合同,希望你能在晚饭之前考虑好,因为明天我要回乡下,合同上有地址电话,孩子,好好考虑一下,为自己而活”吴萍话有深意,拿起自己的包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门外。
卓绵棉傻傻的看着吴萍消失的背影,脑海里一直在重复一个词语“一百万!”
一百万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卓绵棉完全有些招架不住,差一点就问,什么工作,什么工作我都行。
可是,条件反射般,她还是比较谨慎。
七月份中旬,胡同两边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路上的蚊子开始忙碌起来,寻找目标,一击必中,大饱口福。
刚下班的卓绵棉走路像是在跳舞,手舞足蹈的,旁人以为发神经,实际她是在打蚊子。
这里的胡同都是晋江老街,虽然离新城很近,可是因为年久失修,很多安全措施都没有,包括消毒防疫。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卓绵棉自言自语的说道。
“啪!”一个蚊子又被拍在手心里,有一丝血迹。险恶的甩了甩手,拿纸巾擦掉黑乎乎的蚊子尸体。
“去还是不去,去、不去…”卓绵棉每拍着一个蚊子,就说一次去、不去。
终于木棉花小区到了,最后一个蚊子拍在手心里,是“去”,卓绵棉纳闷了,难道天意如此?死蚊子都赞同我去。
洗澡之后,舒服的躺在她心爱的大床上,她也顾不上吃饭了,拿起那份合同仔细观看一番,毕竟她未满十八岁的女生,去打零工,酒吧里会给多少钱呢,有个一千左右都是她的幸运,毕竟她干的活,太轻松。
正看着,一段文字吸引住她的眼球,“一公里外的别墅,主家姓聂”这不是我前几天去的地方嘛,姓聂。
不知为何,卓绵棉的心莫名有些紊乱,她总感觉一公里外的别墅和奢迷酒吧跟她有着一种莫名的联系。
而这一公里外的别墅,她特别喜欢,以前没有人住的时候,她甚至都在幻想,要是她以后有钱了,就把别墅买下来,以后老死在哪里,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没想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做梦才敢想进去看看的地方,也会邀请她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十五岁女生。
卓绵棉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为了自己,为了妈妈,她也不能对那一百万不动心,即时别人说她拜金也好。
当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在去往聂家别墅的路上,路过那一个小公园时,心中顿时涌现出了那天在这里遇见的那个男生的场景,“聂邵觉,他也姓聂,难道他住在别墅里吗,可是为什么一个住别墅的公子哥会一个人在黑暗里坐着听歌呢?”
“可能是我想错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忧郁,试问一个公子哥会有忧郁的情绪么?最后那种冷淡的语气,到现在我都觉得凉凉的。”卓绵棉否定了聂邵觉可能是聂家的人。
终于,她到了她以前经常经过的地方,聂家别墅。
“叮咚!”瘦弱的指尖轻轻按响了门铃。
一会儿,围墙栅栏里传来了脚步声,“哗啦!”门开了,今天见到的那位气质优雅又不失刚强的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卓绵棉的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不知所措,于是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我、我是来”
“请跟我来。”卓越的话还没说完,吴萍似乎知道她有些难为情,于是减轻她的尴尬。
“我叫吴萍,可以叫我吴妈,”吴萍在前头领路,语气温和步态稳健。
“嗯”卓绵棉低头作答,不敢多言。
穿越了一从花坛植被后,走在平坦的路上,终于吴萍把她带到了一间客房里。
这间屋子很大,比起他以前住的地方要大两倍之多,而且家具齐全,简直跟她在电视里看到公主卧居一般。
只是现在卓绵棉不知道的是,公主的待遇哪里是这样一个四十多平方的卧室,公主是等待王子把所有美的东西,都当做礼物奉献给她。
“好漂亮呀!”卓绵棉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本来是要在心里说的话,没想到却说出了口。
“喜欢吗?如果你喜欢,就在合同上签字,这间屋子就是你的。”吴萍笑容满面的看着卓绵棉四处张望,这是她专门叫人布置的,为的就是俘虏一个小女孩的爱美之心。
“喜欢,我很喜欢,谢谢你”卓绵棉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完全忘记她刚来的时候那种犹豫和不知所措。
“那就签合同,我们一切都以合同规则为准,一旦签下合同,违约者可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这一句话,吴萍虽然笑着说,可是语气却是严肃无比。
“啊?”卓绵棉被这一句话给吓住了,“法律制裁,”一时间她又犹豫了,一颗单纯而又简单的心顿时恐慌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