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不如我们做伴游玩?”
这人不会武功还学人闯荡江湖,还要与我一起,可能是想让我保护他。罢了,我就好人做到底,身为江湖人就要保护弱者。
於陵羽叶以为南凌睿不会武功,这想法要是让南凌睿知道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好啊!”
天渐渐黑了。
南凌睿和於陵羽叶在树林捡了一些树枝起了火,南凌睿坐在火堆旁,而於陵羽叶却不在。
不一会,於陵羽叶便出现了,手里拿着一只野兔。
“看我找到了什么,有美味可吃了。”
南凌睿看着於陵羽叶,若是一般女子定会觉得那兔子可爱,不忍食用,她倒是……只是於陵世家的人从不参与江湖事,她又是为何出现呢?
“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呢?”於陵羽叶笑着问。
南凌睿摇摇头,“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何来残忍之说。”
若你不残忍,只有被残忍的下场,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看你说话文邹邹的,不过还蛮有道理的。”於陵羽叶扬扬手中的野兔,“你会不会弄这个?”
南凌睿诚实的摇摇头,“不会!”
“看你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衣来伸手饭来伸口的王族子弟,什么也不会,除了长得俊点,你这样你父母也敢让你出来江湖,还是我来弄吧。”
听到说父母二字时,南凌睿眼中流过一抹嘲讽,於陵羽叶并没有看到。
说完,於陵羽叶就在河边去洗兔子了。
南凌睿看着於陵羽叶的身影,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说他,她也是第一个,空有相貌吗?呵呵!
处理好兔子后,将兔子放在火架上烤,快熟时,於陵羽叶在上面撒了一些调味,一阵香味四溢。
“好久没有和阿月一起烤过肉了,真是怀念呐!不知道手艺有没有生疏。”
南凌睿看着於陵羽叶的笑意,思绪飘远,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就看不见这样真实的笑?从什么时候所见皆是一副副虚伪的笑?
“南凌睿,你在发什么愣啊?接着啊!”
南凌睿回神过来,就听着这句话,看见眼前的兔腿。
“南凌睿,你该不会怕里面下药了吧?”
南凌睿接过兔腿咬了一口,看他吃相都如此优雅,对比一下她,到有些粗鲁了,於陵羽叶心想,为何感觉两人对换了性别,自己倒似男子,而他倒有些似女子。
这般想着,於陵羽叶不觉笑出了声。
南凌睿问:“姑娘,你为何发笑?是我哪里有问题吗?”
於陵羽叶笑着说:“没什么。”
“吃饱了!”於陵羽叶吃完后正抬头看天,“好美的星星啊!”
南凌睿也跟着她看天,突然於陵羽叶站了起来,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怎么了?”
南凌睿刚问,於陵羽叶就伸出食指放在了他的嘴上。
“嘘!”
南凌睿从未被女子这样过,有些不自然,他还闻到了她食指上的孜然味和淡淡清香,她身上似乎有三色堇的味道。
於陵羽叶观察着天上的星星,发现有些星星陨落了,有些星星在上升。
於陵羽叶低语:“帝王星,冥王星,月星,暗王星……”
由于靠的有些近,南凌睿隐约听到於陵羽叶的低语。
莫非是於陵世家的占星术。
不一会,天象便消失了,於陵羽叶念道:“天意如此,莫不从人,我们实乃方外之人。”
“於陵姑娘,你怎么说起这如此禅意的话了?”
“这怎么可能是出之我口中,是我母亲大人说的。”
母亲大人?用的是尊称,於陵世家也有束缚的规矩么?
众人沿途留下记号,众人放慢的脚步,而柳少白、离雪则一直赶路未曾说过一句话,所以半日时间柳少白二人便追上了他们。
追上众人时,众人正要乘船走水路,离雪和其他进了船舱。
北宫孤月对柳少白低声说:“如何?离姐姐有没有很感动?”
柳少白苦笑,没有答复她,扔给北宫孤月一个盒子,“喏,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
“你看看。”
北宫孤月打开一看是一件紫色衣服,月绫丝,虽比不上天蚕丝,但也是天下难寻,按排名可在第三、四位。
“小白,没想到你这么大方,出手阔绰啊!真是仗义。”
“哦?我怎么之前听见某人说我不仗义啊?重色轻友。”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说不定你是记错了,记错了。”北宫孤月嬉皮笑脸的说。
柳少白倒也没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你输了,这下要给我当一月丫鬟了。”
“是吗?那我得去看看是什么衣服比天蚕丝还好。”
北宫孤月从离雪房间走出来,柳少白得意的的说:“怎么样?这下服了吧?”
北宫孤月淡然的说:“不,你既没赢,我也没输。羽雪真丝只能是和天蚕丝不相上下,当初我们可是说的要比天蚕丝还要胜一筹。”
“孤月,你这是赖皮。”
北宫孤月边走边说:“我可没赖皮,明明是你没弄清。”
柳少白尾随北宫孤月,嘴中说:“你这分明就是赖皮,孤月,你……”
众人坐船走水路两日便到了一座山上,山上有一山庄。
柳少白看着前方的山庄,“这里就是潇雪宫了。”
司徒茯苓边走边说:“没想到潇雪宫位于这么隐秘的地方。”
“是啊!还不是阿瑾带我们来,还不知道。”
君瑾暄冷冷开口:“从另一条小路可以下山,下山有小镇。”
山庄门口站了两个女子,那两女子对着君瑾暄微微一礼。
“君公子,恭候多时!”
“有劳玉镯、玉环两位姑娘。”
“君公子,各位请!”
玉镯和玉环两人将众人带进了潇雪山庄,到了水袖阁。
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蓝色的围帘,水晶珠帘逶迤倾泻。
“请几位稍后,我们宫主随后到。玉镯微微一礼便退下了。”
众人在席间入座,看着四周风景。
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牵藤引蔓。
柳少白说了句,“布景当真与仙境一般,连潇雪宫的人都似仙女,真不知那江湖传闻的宫主玄女有多美!”
北宫孤月一脸笑意,“小白,你也不怕离姐姐不高兴。”
柳少白手指一弹额头前的头发,一脸尽是风流,“要是阿雪不高兴,说明她很在意我。”
玉环领着潇雪宫的宫女给众人斟茶,随后也退下。
柳少白见北宫孤月离座,问:“孤月,你干嘛去?”
“小白,你连这个也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好歹我是女子。”
“还真看不出来你那点像女子。”
北宫孤月瞪了一眼柳少白,便离去了。
司徒茯苓饮了一杯茶,“听闻江湖中未曾有人见过玄女的真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