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他能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意,现在就一定不会是这样了!
心痛到无以复加,转念之间,景乐贤就听到残血道,“阳哥哥也没说什么,他只是在向我解释他那天为什么没来。”
“那他是怎么说的?”残血的面色不变,景乐贤却有些心慌,他那天做了什么,他当然是一清二楚,不过他可不认为允阳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修有本事查出来。
抬眸看向景乐贤,残血咬了咬唇,“贤哥哥希望他是怎么说的?!”后不等他回话,语调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