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老莫急,先听云狂说完。”丝毫不诧异吴父的举动,云狂道,“吴长老可知这要换的祭品是谁?”
说着,不待吴父猜测,云狂自顾自道,“是吴长老座下最小的弟子潋心。”
“吴长老之前不是有怀疑过潋心被人夺舍了吗?”见吴父似乎想起这一茬,云狂继续道,“不过事情比吴长老想的还复杂,据我们的人调查,真正的潋心已经死了,这个是个冒名顶替的女修,而且她原本的身份还不一般。”
听此,残血心中一惊,这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