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雅。这次暑假你有什么打算呀!”我室中好友温澜一边埋头整理行李箱,一边慢慢问着趴在桌电脑上的我。我懒懒得回:“有什么打算,不就那样,回去再说呗!”
我与温澜言语几句后,她便嘱咐我三两声,便手拉行李箱离寝而去,而温澜一走,顿时寝室便剩我一人,我依旧黏皮膏药似地继续趴着,额,看动漫……
紧接着次日。
宿管阿姨,准时七点在门口咆哮。
“慕容凝雅,十点之前,必须离校!”我一个起身,顶着鸡窝头,白了一眼门边,懒懒地吼道:“大妈,你的素质掉了!”然后,我成功起床。
我戴着平顶帽,插着一只耳机,一身浅蓝色的百褶裙,无疑在一条商业街,不像是旅行回来的。
而右手一只几乎占我165身高一半的硕大行李箱,让我这个看起来清清瘦瘦,五官有些小清秀的我,看起来有些吃力(其实是娃娃脸)
我急急地拉着行李箱,准备往公交站冲时,我却差点一个趔爼摔个狗吃屎,我一声尖叫,立马条件反射地回头,也同时也吓到了,离我近些的路人,一一都停下了脚步来.
而被突然一吓的我,急剧喘了几口气,额角也冒出了些细汗!
我顺着抓住我右小腿的一双苍桑的手看上去,竟是一个衣着朴素甚至是十分兼价的大姐跪在我脚边。
我别扭着姿式,回过头:“大姐,你这是?”
妇人噙着泪摇摇头,而我却一下不懂了,我尴尬地看着周围渐渐多起来的路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妇人低低眉眼,语气软软地说道:“俺实在是没办法了,俺刚一进城,钱就被扒了,我……”
我眼见形式不对,立马阻止:“大姐,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我立即腾出一只手来,将手提包放在行李箱上,摸出20块钱来,非常郑重地递给大姐。
“大姐,我只有这20了,您再说下去,我末班车都赶不上了!”
大姐渐渐松开我腿,本想扔下钱就撒腿就跑的我,却既没料中开始,也没料中结局。
大姐从裤兜中摸出一块雕刻过的白色玉钩状的东东出来,在痛快地抹干眼泪后,一脸感动地将其双手呈于我。
“俺知道,这可能不值钱,就当是俺向你借的,俺身上没有别的了,只有这个了!”
我一下子将表情拧成8:20(哭的表情)心中彻底崩溃:“这年头,骗子都改成坑货,和卖假货的啦!”
我一下将钱塞给大姐,逃似的拉上行李箱,扒开人群而去......
跑到车站的我,运气不错地刚好遇到最后一班公交,一路坎坷的我终于上了车,几番折腾后,一身狼狈的我终于回到了家中。
我推开房门,立马扔了行李箱和帽子,原本打算将手中最后一个包扔到床边的沙发时,我却惊讶地发现那只假货正稳稳地卡在缝隙里!
并没多想的我一下子躺了下去,连带着扔出了手里的小包,刚刚躺下的我,一别头发现小包并没掉在沙发上,而是掉在了边上。
长叹一声后,我依然懒懒地还是往床边挪了过去......
我迷迷糊糊地够着,却突然觉得手指尖有一股气流绕在指尖。
我转过头却看到了玉钩静静躺在一堆黑黑的墨迹旁边,我试着触了触却还没碰到,便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下去。
我微微闭上眼,正准备迎接撞击带来的疼痛时,却感觉过了许久,一霎间仿佛觉得自己很困了。
不知睡了多久的我,混沌之中,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阵强光而来,我伸出一只手挡了挡,可是感觉到的,自己不是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而是平躺着,自己也似乎是穿着长衣长裤的感觉。
我拿开手,却看着自己在一张床上,还盖着一条古朴兰花锦被,我一下子自己也搞不清了,呆呆地看着自己头顶上的,竟然是红木穹顶,而我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不会吧,我家什么时候换装修了?我一定是做梦了,再睡会儿。”。
我再次合上眼,不断告诉自己“睡觉睡觉……”实在觉得是不对的我,再也无法入睡,便起身,看了看四下。
左右两侧的红木漆,黑线装饰的柜子,还各放了两盏古铜侍女灯,连引信都是油线的。
宽阔的屋子布局有致,一部分靠窗的用隔间隔起来,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是竹简的,其余的是相对的两张小案子,还温着两壶东西似的。
坐的地方也铺了垫子。两张小桌之间是一张红黑色的梳妆台,摆设也及其简单,只是几个大大小小的盒子,圆形的铜镜好似是可以开合的,台下是一排似乎是绣着暗纹的盒子。
两旁则是矮矮小小的古木箱子,精致的铜环小门。
墙壁的装饰不是绦带美玉,而是古铜剑,精致的玉弓,而一切都不禁让人想到这个屋的主人是多好战了。
打量一周的我,暗自诽復:“真是奇怪,怎么做梦都可以这么清楚,算了,再躺会儿,睡着了就好了吧!”
我正欲躺下时,重门却被人推开了。
我好奇地看着门缝处伸进一只铜盆,而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着{ZUO}着双丫髻,一身绿色裙裾,大约有十五六岁样子,眉眼姣好的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走到梳妆台,把铜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才不急不慢的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小腹前,说着。
“女儿,小侯爷说若您醒了就让奴婢给您梳洗,然后您就可以离开了!”
我一听立马眉毛都立了:“你叫我女儿,你不是我妈呀!”我一个冲口而出,看着我眼前最多也只有16岁的女孩。
少女抬起头,十分不解地看着我:“是叫您女儿呀,不然叫您什么?”我在心里迟迟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时候姑娘是叫女儿的,我靠,什么鬼!”
“不用了,我睡一会儿,醒了就没事儿了!”我说着拉拉被子就开始睡。
“女儿您说什么?奴婢实在不明白!”我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少女,自己一狠心往自己手臂狠狠一掐。
几秒后,我一个闷声使劲揉搓被捏青了的地方。
少女见我的所言所行实在是一头雾水:“女儿,那您,还要梳洗吗?”
我回过头看了看少女,差点眼珠子都掉了出来:“我怎么还在这里,不是疼了就会醒吗?”少女见我傻傻地喃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而我心中却早已万马奔腾:“不会吧,我,穿越了?还是汉代的样子!”心中无数地吐槽后,无数地想着爹娘会不会报警的我,愣愣地就差崩溃大哭了。
少女见我愣愣地双目含泪样子,也着实吓傻了:“女儿,若您没事,奴婢先告退了!”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啊!”我无可奈何下叫住少女。
“快午时了!”
我一下急了:“不是这个,这里叫什么,是那年那月!”
少女也愣了一下:“是临安,未泗侯府啊!是武帝元朔四年啊!”
少女怯怯地一边看着我一边拿出梳妆台的一只盒子放在梳妆台上。
“女儿,这是小侯爷,吩咐给您的衣服饰物,您原来的衣服太破了,小侯爷叫奴婢给您扔了,若没事奴婢先退下了!”
少女说罢,逃也似的便离开了房间。
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我下床来,打开盒子看自己还剩了些什么。我一开盒子便看到了那块玉钩,我拿起玉钩,终于想起来自己就是捡它时,被摔了下来,瞬间便一股子怒气就上来。
突然我瞬间暴虐之心而上,一手扔下玉钩踩在脚下,一通暴虐。
几番过后,奇迹的是玉钩不仅没碎,竟还纹丝未变,而这也更加让我气恼了。
几番折腾后,实在累得不行的我,一手撑着台边,一边不忘恨恨地看着地上罪恶的玉钩。
本想休息一会儿用铜灯碎了玉钩的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它碎了,我就真回不去了!”想到此处,我决定捡起它穿好衣物。
我在盒子里理了半天,发现如果穿完,我会成粽子,于是便简单地穿了三层外衣(盖住大腿)
好不容易收拾好衣服的我,坐在梳妆台上又犯了难,屋子明显是个男人的,简单到几乎只有一把梳子。
想到如今的我是没地方去的,还是得想办法待一阵子的。
也开始想着和那些电视里的姑娘们一样梳个发髻的好,倒也不辜负了盒中琳琅满目的饰物。
奈何折腾半天的我最终选择了用发带绑了绑一头长发,放在背后。
左右两侧也只是简单挽了两个小小的发髻,插了两个发钗,便草草了事。
做了19年的现代人的我,看着镜中的样子,一袭浅蓝色,兰花,花样的裙服,头发轻轻束在身后,倒是多了几分端庄。
一张俏丽的脸庞,眉眼清秀的五官,标志性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倒是显得只有十六七八岁的样子了。
看了看,还算满意后,我拿着还没有用完的首饰打算还给少女口中说的小侯爷。
我拿上盒子,一手推开重门,一股阳光射进来,我用袖子挡了挡,看到地上有一个人影,放下手,抬头,才看到原来是一个男人,正想敲门,而我自己却先出来了!
我好奇地看着男人的样子,一身深蓝色的直裾,比我高大约也有一个半头的样子。
一头长长的青丝,在逆光之中,发尾闪着光芒,繁复装饰了绦带的腰间。清透的玉冠玉面,散发着一阵儒雅,却冷清的气质。
清丽的面容白皙柔美,有着女子的柔美。
剑眉冷目,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欣长的轮廓,俏挺的鼻翼,比女人还美的眉眼,长而浓密的睫毛仿佛泛着淡淡星光一般。
浅浅的眸子,甚至不薄带表情都让人觉得痴迷的浅蓝色眸子,薄薄的唇,也刚刚好。
“看够了吗?”一声好听却冷冷的男声传入我的耳朵里,我被一个推力,掀到一旁。
我一只手抱不稳盒子,下意识地双手抱住,愤愤地看着男子走进房间,往隔间里去了。
心中不禁愤愤然的我:“真没礼貌,帅就了不起啊!”男子很快便出来,全然无视我的存在,只是自顾自得拿上竹简便走了出去。
我自己也出了房间拿上盒子打算去找小侯爷,准备把东西还给他,不料,我自己一出来便走错了。
我站在长廊上,看着左右连横的红色长廊,中间是小院种着都是清一色的兰花,左右也是竹帘玉钩,连栏杆都是一样的左右回勾。
我看着长廊,也不见任何婢奴,自己也没办法问路,索性坐在一边,等着有人过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了,自己头顶的青色,饕鬄纹大约有成人手掌大小的青色玉钩,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盒子,不由得贼心上来。
我把盒子放在一旁,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小心翼翼地站上台阶,一只脚试了试盒子:“没事吧!木盒子,因该不会问题的,摘几个,卖了,因该不会差的!”
想想后的我,瞬间胆子也贼了。
我站上盒子,摇摇晃晃地够着玉钩,奈何身高问题,久久未能得手的我,也不禁急了,踮起脚,努力地拉伸着手臂……
走到长廊回口的男子,看着长廊中,竟然是刚刚的的我。
而此时我正努力地偷着玉钩,淡淡的眉毛死死地拧成一团,倔强的眼神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
倒是觉得有了几分滑稽,不由心说:“明明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却照着三十几岁女子的样子束发,发饰插于两鬓,真是滑稽不已”。
微光之中,男子不禁想到,刚刚门开的一刹那时,哪个少女来了。
大大的眼睛,似乎是看一个很平常的人,清澈的眸子,不带一丝恶意,小小的身子死命的还抱着一只大大的盒子。
男子原本冷冷的脸也不由得,挽上一丝笑容。
就差一点得手的我,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差点自己摔了下去。
我做贼心虚地立马擦擦汗,下到地上,立即没事儿似的抱上,还有我鞋印的盒子。
一行神色匆匆的奴婢走到我跟前,为首的奴婢,恰巧是刚才被我吓跑的少女。
少女看到我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女儿,未何还不离开?”
“我……迷路了,你们这是去做什么呀!”
我尴尬地回道:“侯爷心病突然复发了,我等这就要去呢!您还是赶紧离去吧!”
婢奴匆匆说完便要离开,我自己喃喃了下:“突然?”
“诶!等等,远水解不了近火,我会些法子,可否带我去看看,若是有什么问题,我担待就是了!”
少女思前想后一番后,犹豫了几下,便被我硬拽着去了侯爷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