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大陆南边深处密林内,缠绕着范海辛的葱郁树枝慢慢松动、伸缩,最后树枝猛地弹开,范海辛被抛出,大树慢慢恢复平静。
范海辛爬起来,他的法力回来了,再看远处那棵封印他的竟然是一颗参天大树,树上开满了淡蓝色的小花,花朵虽然幽香但花瓣落下,就仿佛是大树在哭泣一般。
是维月美出了什么事吧,不然引魂铃的禁锢怎会那般轻易就失效,风起云涌,落日西去,范海辛眼前是一片迷茫,虽然挣脱了禁锢,可是他下一步该怎么办?回月牙村?以太阳神的性格,他怕是天涯海角也要被太阳神追杀了。
月河大陆东边火山深处冰火密窟内,死神赵威廉身上的寒冰慢慢融化,死神镰刀在烈火中不停的旋转,烈火熊熊,透明的寒冰化作紫色的雾气萦绕于烈火之上。
雪花飘飘,熊熊烈火不停的燃烧,立于火海之间是焚身之感, 立于半空是寒冷之感,赵威廉想要拼命的取回死神镰刀,但是他杀气越冷冽,火势越凶猛,明明引魂铃的禁锢已经消失了,可是这围困他的冰火,一定是维月美对他的惩罚,也是他该承受的。
明明自己想要死去,可是无论这烈火怎样燃烧,寒冰穿透他的身躯,千疮百孔,他的恢复能力从未向现在一般强大,用一句话形容,那便是求生不能,求死无门吧。
维月美站在神格城外黯然失神,虽然对这里没有丝毫的回忆,但是心里对这里的怨恨、畏惧却是异常的熟悉。
得知维月美归来,太阳神心里自然是欣喜的,但是见了她,他要如何开口,如何面对她?三个月之前的战役虽然是神赢了,但是那是维月美换来的,作为女儿她 应当做的,可是他那天清楚的看见了她眼里的恨意。
维月美深吸一口气,走进神格城,神童立于两边迎接,维月美一身紫色唐装,来迎接的是水神、火神、月神、雨神,风吹过,维月美感觉得到的唯一一点温暖便是火神。
明明是第一次及见面,他给人的感觉是无比的亲切,和萨麦尔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面对萨麦尔做所有事情都是理所应当,那么这个人就是能让我在他怀里痛哭的人。
“小美。”众人同声,火神眼里的疼惜、水神眼里的失落、月神眼里的疑惑、雨神眼里的洞悉,维月美看的一清二楚。
维月美嫣然一笑:“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引魂铃的封印失效了,还有,我想知道我的过去。”
“这,不可。”水神开口。
“有何不可?哦、对了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月河大陆已经被战乱覆盖,还有南宫朗已经死了。”维月美祭起引魂铃,满天的厮杀与惨叫声。
"在我精心策划的谎言里,各位还过得开心么,错位的时间,错位的封印,都已经因为我的失忆,我的力量减弱,而出现了细微的偏差,所以,你们准好迎接死神的回归,范海辛的报复,萨麦尔的暴政、南宫易翎的血腥了么。”
“我倒很想看看太阳神此刻的表情,哈哈哈哈哈。。”维月美收拾好情绪,转身离开,她回去过那个叫月牙村的地方,可是那里除了森森百骨,已经什么都不剩。
荒草覆盖了整个村子,连那个斑驳记忆里唯一一个温暖的家也不负存在,还有一个温暖的人也消失了,仿佛这世界什么都没有为维月美留下过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