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南宫易翎爽快的回答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恶魔做交易到底对还是不对,但是如果能得到维月美,这决定也是正确的吧。
雪下得更大,风吹的更为猛烈,冰原中尤见一人逆风而行,漫无目的,枯瘦的身材, 胡渣长满了下巴,一只雪狐跟在他身后。
他的城,他的家都在那一场劫难中毁于一旦,身后的雪狐是经玉镇最后的幸运神,那个男人所说的冥地之女就在这片雪原的尽头吧。
只是那个男人口中的女人真的变成会把月河大陆变成另一个冥地么,没有神、也没有人,有的只是适于生存的冥魂。
雪纷飞,风呼啸,冷更为明显,就如灾难突如其来的那一天,血雾满天,哀嚎遍野,没有人也没有神听得见人们的呼喊。
死亡的气息充刺着整个经玉镇,镇内外都是神与妖与魔的战场,魔放的一场瘟疫,毁掉了整个镇子,在他最为绝望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那个人救了自己和镇子里世世代代视为守护神的雪狐,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找到维月美,阻止她恢复记忆,若有恢复记忆的迹象就杀了她。
那个人银色的发丝,冰冷的眼神,恍若绝世的容颜,感觉不到那个人对这个月河大陆的丝毫眷恋,只是为什么,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会亲自对那个女人动手就会觉得好难过。
璞月王国,我无意间翻阅到一本图鉴,月河大陆的全景,以及妖界、魔界、冥地的分布图,上面还有人、魔、妖、神、仙、冥魂的明细鉴别。
看到冥魂时,我被冥地的冰羽雀深深吸引,晶莹剔透的羽毛,如寒冰般的双眼,幻化成人型后的模样,也是格外的引人注意。
雪原林地,薄荷看着自己手掌中的银翳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跑我身上来的,你离开了小美,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璞栗会好好照顾她的。”银翳说着话,薄荷差点没把它抛出去。
“原来你又能说话了呀?”薄荷淡淡回应道,还以为它还得修炼好久呢。
“嗯,想必你也在南宫军营看到了莫辰,最近我老是感到不安,我想回去月牙村看看。”银翳坚毅的看着薄荷,薄荷也表示同意。
薄荷幻化出巨大的荷花,她站在荷花中央,荷花一瓣一瓣的开始合拢,一阵大雪飘过,巨大的荷花便消失不见。
月牙村的小溪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水泡散开,一株巨大的荷花出现,荷花里以粉衣女人、一个约高女人两个头的男人与薄荷一同并肩站着。
死寂,乌鸦叫声不绝于耳,腐肉的气味一阵一阵的传到薄荷与银翳的鼻腔里。
薄荷暗叫一声糟了,便径直飞往城北家的方向,银翳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灵狐与吸血鬼的死斗,看来苏苏和阿雪在这里和吸血鬼发生了冲突。
银翳追上去,只见薄荷傻傻的站在院子里,残破的房屋遗迹上还留有抓痕,抓痕下面模模糊糊的几个字:薄荷、小美,城北和我们回灵域啦。
模糊的字下面,慢慢寖出水泡,水泡一破,边上清溪那张欠扁的脸蛋:薄荷,林森离开月牙村之后,村里突然来了很多吸血鬼,村民都死了,对于我来这里时,苏苏和阿雪已经解决了所有吸血鬼。
清溪的脸蛋变成水泡,然后破裂,化成一滩水,薄荷姐握紧双手,原来自己任性的离开差点让小美再也见不到城北了。
灵域,维月城北看着天空,无视一旁的苏梅儿,水晶球里自己化成妖和维月美签订了契约,只是自己这劫后余生,能和水晶球里,维月美的大劫相比吗?
灵域已经封闭了通往外界的通道,维月美还好吗,听说你封印了萨麦尔、死神和范大夫,这样做你真的开心么?
苏红狐坐于树屋的楼梯上,眼神迷离的看向远方,若有所思。天渐渐暗下来,雨悄然而下。
南宫军营地,黎枫毅然绝然的站在南宫军营外,这什么情况,不是说维月美在南宫军营,怎么会去了璞月王国?
难道,真的要用那个男人给的武器杀了维月美,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黎家人说得到,做得到,绝不辜负,黎枫暗自下决定。
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将面对的是两个人的追杀和冥地之女能力的觉醒,而救自己的恩人也会背叛自己。
南宫易翎召集军营各个首领开会之后,最终少数服从多数,南宫军班师回朝。
